“死驢臉,你幹嘛!我們可是剛剛才救了你一命,你要對救命恩人對手?”
甲魚擼起袖子,怒視著無言,仿佛隻要他敢出手,自己就跟他拚命似的。
無言冷冷的看著林野,沉吟許久之後才說道:“為什麽要救我。”
“你當我想救你?不是林野把你小子踢給我,我真想讓這大刺蝟把你射成馬蜂窩!”
甲魚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林野拍了拍甲魚的肩膀,隨即對著無言說道:“首先,根據本次武道高考的規則,積分歸擊殺者所有。其次,你並沒有擊傷食人蟲,所以我並沒有搶你的戰利品。至於為什麽救你,我隻是覺得你天資還不錯,將來或許能成長為我華夏的中堅力量,就這麽死在怪獸嘴裏,太可惜了。”
聽著林野的回答,無言沉默片刻,隨即緩緩吐了口濁氣,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再追究你們這次搶奪我的獵物。但我醜話說在前,下次交手,我絕不會再輸。”
“嘿,你這臭驢臉,拽什麽拽,不是我們林野出手,你這會兒都在奈何橋上喝孟婆湯了!”
甲魚毫不留情的嘲諷著。
聽到甲魚的話,無言的表情變化不斷,最終化作一抹惱怒。
“林野,甲魚,我記住你們了!希望下次你們運氣足夠好,別碰到我!”
無言冷哼一聲,身形一閃,飛快的離開了這裏。
“林野,你說你救這死驢臉幹嘛?擺著個臭臉,一副神仙老大他老二的樣子,看著就來氣,真他媽欠揍!”
見無言消失,甲魚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此人天賦倒還尚可,隻是心性實在是太傲了。”
林野淡淡的說道:“我救他一命,也是希望為我華夏保留一個人才,日後此人若是能崛起,或許對華夏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唉,你憂國憂民的,想的可真多.....”
甲魚歎了口氣說道:“走吧,前麵有個房子,咱們去避避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