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婕這幾下兔起鶻落,驚得大家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了。
這時候,所有人才反應過來,定睛一看,原來被周婕製住的那個人,竟然是看守所所長。
他臉色煞白,右肩窩裏鮮血還在咕咕往外冒,而那把帶血的飛刀,此刻就在周婕手裏,就架在他脖子上。
副書記皺眉道:“老許,你在幹什麽?”
老許大言不慚道:“就剛才那個小黑胖子,活著簡直就是給我們魯省人丟臉,與其讓他天天活在內疚和恐懼中,不如我做個好人,送他一程!”
副書記怒道:“你這是草菅人命!殺人滅口!”
老許有恃無恐地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明說吧,這種莫須有的罪名,我不認!”
副書記指著楊峰道:“那麽,你為什麽連他也想殺死?”
老許冷笑道:“他沒來的時候,奧秘市風平浪靜,歌舞升平!他一來就鬧得雞飛狗跳的,他不死誰死?”
楊峰火冒三丈,道:“如果不是出了常飛這種無惡不作的花花公子,還有你們這種屍餐素位的貪官汙吏,奧秘市怎麽會變得一團糟呢?”
老許大怒道: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們魯省的事,哪裏輪得到你一個南方的毛頭小子來指手畫腳的?弟兄們,動手!”
結果他的那些手下都和那些綁匪一樣,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了。
老許大怒道:“你們他娘的還是不是人了?平時一個二個牛逼哄哄的,真到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!”
看守所的警察聽了,都不幹了,紛紛叫苦連天道:“許所,你說話可要憑良心啊!什麽叫我們不是人了?”
“就是啊,你讓他們統一口徑,把一個綁架案說成是群毆也就算了!還逼著我們挾持專案組的人,你算是人嗎?”
“他們都是省裏下來的官員,誰敢動他們,就是自尋死路!”
“許所,收手吧!放下屠刀立地成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