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高照1985

第九十四章、洞房花烛夜(下)

字体:16+-

特殊环境溶入情感因子,会让人的第六感特别灵敏。

也许是很长时,也许刹那间,两人像是回复到了正常心态,梅渟专心按揉着张迎春的风池与安眠穴,不急不慢,不重不轻。

孙正非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液,用桃花江方言轻声问道:“你何故跑我们房间里来咯?”

“怎么嘛?打扰你们的好事情哒...”梅渟白了他一眼,回以醇醇方言,像个俏怨妇似的。

这娘们说话冲得很,像是吃了炸药似的,孙正非抱以微笑,静静欣赏着美丽动人的新娘子。

“何伟陪领导打算克哒,他们要打一个通宵。”梅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心儿有点乱,却装作若无其事。

原来是这么回事,孙正非轻“嗯”一声,便没了下文。

过了一会儿,梅渟故作辛苦状,她仰起头颅,双手十指交扣,反掌向上舒展着身子骨,抱怨道:“哎呀呀!你家常客太肥哒,按得我手酸肩疼。”

然后她展开双臂,歪着头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孙徒弟,快来帮师父按按手。”

“师父,徒弟肚子饿了,要喝喳喳才有劲儿按。”孙正非不为所动,他托着腮望着美妙景色,似笑非笑。

“你想得美!”面对挑逗,梅渟情不自禁地想起失眠夜里的旖旎情景,她傲瞪俏目,脸上的表情似嗔似羞似怨似恼。

“那我没有力气,按不了。”

“你今天非按不可!”

梅渟轻哼一声,飘飘然起身,孙正非便轻轻将张迎春转身舒躺,然后体贴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,梅渟见到这一幕,无比眼热,她的内心真是五味杂陈。

收拾好一切,见梅渟在发愣,孙正非问道:“喂,你还按不按?”

“按呀!怎么不按嘞?”梅渟收回心思,主动伸出青葱玉手。

两只手一接触,一种莫名情愫油然而生,梅渟感觉那双手格外温暖舒心,她俏生生地望着人家,真心实意说道:“非哥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
孙正非嗯了一声,专心把玩着柔荑,手掌软玉温香,手指纤长如玉,令人爱不释手。

“非哥,我嫁了一个老男人,你会不会看不起我?笑话我?”

“没有,你们是合法夫妻,没有谁会看不起你,更没有谁会笑话你。”为了显示真诚,孙正非抬起头,直视美眸。

“我老家在桃花江水库上游的大山里,我的母亲......”面对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,梅渟情不自禁地倾诉着生活中的艰辛困苦。

听着听着,孙正非听出了味道,其实,梅渟的生活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艰苦,只是她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太想出人头地,才有了今天的这场姻缘。

开弓没有回头箭,人生路上的对与错,谁能真正说得清楚呢?

“梅渟,走好自己的路,你没有必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,要不然会活得很累。”

倾诉遇上倾听,是一种幸福。开导是打开心门最好的钥匙。梅雨春长长嘘出一口苦闷之气,真是个特别的新婚之夜,我喜欢!

“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,何伟现在还算不上真正的大老板,他就见异思迁,一脚踹了原配,娶了貌美如花的你。”

“但你考虑过没有?新矿开发出来之后,你们将会日进斗金,富甲一方,到了那个时候,何伟会不会故技重施?”

“若是他真的一脚踹了你这残花败柳,另寻新欢,你怎么办?”

梅渟心里本有盘算,但是听他这么一说,不禁脸色煞白,银牙紧咬,柳眉紧皱。

新婚日子,本不该说这些,但是今晚何伟的表现,足以证明梅渟在他心目中的份量,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,而梅渟是张迎春最要好的姐妹,孙正非干脆直言不讳,响鼓重锤。

“所以你要未雨绸缪,我觉得你不能只当花瓶,要学习,要有心计,要主动参与到矿山经营中去......”

孙正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反正这样做对梅渟没有一点儿坏处,最后,他极其理智的说:“如果以后你能够掌握财政大权,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!”

“我都听你的!”
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梅渟在宏观上考虑得不如孙正非周全,她没有盼到白马王子,才嫁给金钱,怎会甘心赔人又折财?她当即在脑海里盘算着各种可能的策略。

望着出神的梅渟,孙正非暗叹一声,他算是真看出来了,这对新人毫无感情基础,只是各有所图罢了,也难怪张迎春说何伟是何伟,梅渟是梅渟。

傻女人!既然你喜欢金钱,那为什么不与迎春一心拓展连锁经营模式呢?那也是能够挣大钱的项目呀!

你帮助何伟获得了采矿许可证,你就什么都不欠他的了,甚至还可以争取到一些经济补偿,你不爱他,他不爱你,你同他结婚干嘛嘞!

“你去睡吧。”莫名情愫渐行渐远,纯洁友谊应运而生,孙正非悬崖勒马,淡淡说道。

“我不!你按都还没有按嘞...”梅渟回过神来,她的纤手紧握厚掌,显得任性而娇气。

“你穿着个大袄子,叫人家怎么帮你按嘛...”

梅渟欣然起身,她嫣然一笑,眉眼弯弯,勾人心魄;那款款褪袄动作,更是令人神魂颠倒。

天呐...吊带裙!

平日里,这个家伙目中无人,现在却像个呆子,这令梅渟的虚荣心得到莫大满足,她将玉臂伸到人家眼前,娇嗔道:“你倒是按呀!”

面对美不胜收的尤物,孙正非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,他将欲望转化为欣赏,着手推拿。

先大陵、神门、太渊三穴,沿内关、间使穴而上......他的手法精准连贯,柔和有力,如同舞者在肌肤上翩翩起舞,时而灵动,时而旋转,使梅渟的身心都得到了深度放松,她忘了指点,尽情享受。

一路按揉至肩井穴,右臂推拿方才结束,转而左臂,梅渟舒心享受着麻痒、酸爽感觉,仿佛眨眼工夫,这份享受就结束了。

“还按吗?”

“按呀,当然要按呀!”

“那你背对着我,按头部。”

梅渟欣然接受,她灵巧地将长长秀发盘成一个发髻,乖乖依靠在人家怀中,微闭双目,美美的享受着生平第一次推拿服务。

这娘们身上的香味太好闻了,孙正非屏住呼吸,以按揉太阳穴为起点,而后推至耳门穴,再转战风池穴、安眠穴一带。

真太舒服了!梅渟轻喂一声,亲妮道:“你这家伙总是按压人家的安眠穴干嘛...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呀...”

“你知道就好,我奉劝你千万别睡着了,否则,我就......”孙正非故意使坏,凑到人家耳边“啧啧”作响。

那“啧啧”声和着温暖气息钻入耳洞,扰动心房,令心儿酥痒,梅渟不由浑身一颤,她一把掐住人家腿上软肉,娇嗔道:“你敢!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孙正非不理会那绵绵威胁,对着精致如玉的耳垂呢喃。

“坏人!”

梅渟不由全身发热,没了骨头似的靠着人家,使得孙正非施展不开,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,获得观众的电视机卖力地工作着,屏幕之光忽亮忽暗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声音在两具外静内火的身躯中响起。

“还想按吗?”

“嗯...”

“那你趴到沙发上去,我给你按按背。”

那沙发为L长条型,贵妃位宽1米有余,梅渟轻嗯一声,她轻盈起身,拿上枕头自顾自地趴到贵妃位上,孙正非随后即至,以跨步上马之式端坐翘臀之上,他明显感觉接触之处一紧,便俯下身柔声说道:“你放松一点,会更加舒服。”

**之女也不答话,只是扭了扭身子骨放松下来,推拿从颈部开始,孙正非用平时伺候撩弄张迎春的手法,轻车熟路地自上而下。

指法或轻或重,以搓掐捏揉方式灵动,当发觉某处肌肤出现敏感反应,推拿便流连于此。

过魂门、经气海、沿**俞直下,流连跳环穴,挑逗合阳穴,从飞扬穴而下直达涌泉,把玩玉足,到了这会,孙正非心中天人交战:是就此结束?还是要她转过身来继续按?

“你躺下来,我帮你按。”那醇醇沙哑声不容分说,断了他的犹豫。

双目对视,孙正非感觉那美眸中有团火在燃烧,两人默不作声地换了个位置,他本以为自己会享受到大师级的推拿手法,谁曾想纤纤之手敷衍了事,一路直下。

孙正非还没有回过神来,那酥到骨头里的媚音颤颤响起:“你转过来,我帮你按前面。”

呃...孙正非顿时口干舌燥,他不知如何是好,心跳就跟敲鼓似的,一声急过一声,一双纤手义无反顾地轻易将他翻身,一团火轻易引燃干柴,干柴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