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啊,一个冯家居然就贪了这么多,这到底是我大虞的国库,还是他冯家的国库?”
季昌越想越气,对方塞进自己腰包的钱和粮食比,他这段时间建造奇观的花费还要多出了一倍。
关键是他建造的奇观都有收获,别的暂且不用多说,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就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便利。
让他们拥有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反观冯家,真的是一点贡献也没有。
冯长松在朝堂上就是一个蛀虫,现在把他清理掉,可以给大虞省下一大笔负担。
“王上,冯家其他人该怎么处理?”
徐良继接着问道。
“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负责的吗?用得着来问孤?”
季昌这么一说,徐良继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这是要直接按规矩办事。
一点情面也不留。
按照律法,分家有一个算一个,一个都逃不掉。
徐良继没有犹豫,立刻就开始了安排,直接将冯家所有人都关进了大牢,包括冯长松的几个儿子。
最重要的是,他将冯家的人脉调查的非常清楚,就连冯长松养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都给抓了回来。
看到这一幕,冯长松当场破防。
“你这个畜生真的要赶尽杀绝吗?我要见王上,让我去见王上。”
徐良继轻蔑一笑,根本就不打算理会他。
任凭冯长松如何叫喊,他都没有回头。
这让冯长松非常绝望,他可能以为自己这一脉最起码可以留下一两人。
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。
如此说来,他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肩上又有什么用。
就在徐良继前脚踏出牢房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冯长松低头的声音。
“我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,你能不能给我留下血脉。”
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徐良继转身回到了冯长松面前。
“你早就应该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了,不过现在还来得及,我可以去向王上求情,就当是一笔交易。”
“前提是你知道的东西分量足够,否则的话恐怕王上那边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冯长松本来以为谢灵道会出手救下一部分人。
他也没想到谢灵道会这么绝情,其实这件事跟谢灵道没有多大的关系,他安排人出手搭救了。
只不过人最终还是落到了徐良继的手上。
有芩束和蔺荇帮忙,没有人能够逃出静安城。
“我知道谢灵道的根底,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把我最小的儿子送出去。”
徐良继没有回应,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。
“谢家并不是大虞本土氏族,谢家是一百多年前才迁移到大虞这边的氏族,他们和夏国王室是同一个老祖宗。”
听到这话,徐良继脸色一变,这还真是一个大瓜。
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夏国。
与此同时,徐良继也想起了一件事,最近大虞边疆很不平静,是夏国在背后搞贵,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谢灵道的手笔,他察觉到了危险,所以让那边接应他。
眼看着冯长松打算继续说下去,徐良继突然开口阻止了他。
“等等,这些事情不要告诉我,晚上我亲自送你去王宫,你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王上。”
冯长松没有拒绝,点头答应了下来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能够留下一个拥有自己纯正血脉的子嗣。
黑夜如墨。
伸手不见五指,很适合行动。
徐良继亲自带着铁鹰进入了牢房,随后他们一路将冯长松秘密转移到了王宫,这期间除了黑变态的人之外,其他人没有参与行动。
之所以这么谨慎,自然是为了保险起见。
牵扯到朝堂上的权臣,他们也不敢放松大意。
季昌早就接到了消息,并未安寝。
随后冯长松被带到了季昌休息的宫殿。
“王上。”
到了这一刻,冯长松也解脱了,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。
人之将死,也看透了一切。
冯长松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面临死亡的时候,大吼大叫,就像一个疯子,他整个人反倒显得非常平静,似乎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
“说说吧,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。”
冯长松一一道来。
谢家的历史比大虞还长。
当年谢家总共有两脉,双方争权夺利,但是另外一方失败被迫远走。
正是迁移到大虞这一脉,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代人,谢家在大虞也发展到了一定的地步。
按照冯长松所说谢灵道跟大夏王室一直没有断联系,双方经常有所交流,估计暗地里还有其他交易。
“这些隐秘你都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?”
季昌开口问道,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谢灵道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。
他并不是怀疑对方会不会欺骗他。
只是单纯有些好奇,想探究一下。
“王上莫不是忘了,我冯家的历史也很悠久,整个大虞除了我冯家之外,恐怕其他人都不知道谢家的来历。”
“说起来谢家能够在大虞走到今天这一步,跟冯家当年的帮助脱不开干系,所以两家才会结为秦晋之好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冯长松知道这么多。
“谢灵道背地里隐藏了不少秘密,他手上有一只暗卫,专门帮他办事,除此之外还养了很多死士门客。”
“其心可诛。”
犹豫了半天,冯长松还是说出来了这个字。
在他看来自己和谢家完全不一样,他只是贪了一点而已,谢家要做的事情可是造反,将大虞王室取而代之。
“很好,看在你临终之前还算老实的份上,冯家的老幼妇孺,我会留下让他们做富家翁。”
“至于他们以后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,就不是我能控制的,这算是我给你的承诺。”
冯长松原本还很淡定,听到这话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哭声穿透了整座宫殿,好在并没有被其他人听。
这座宫殿内部除了跪在地上的冯长松和肃立在旁的芩束和徐良继,只有季昌一个人。
“多谢王上。”
“送他上路吧,不要过多为难。”
季昌挥手,随后徐良继就安排人把他送回了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