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闭嘴!”
王谦打断了手下的话,脸色铁青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很快王谦挣扎着穿好官服,匆忙带上一顶官帽。
尽管酒意未消,但他深知此刻不是犹豫退缩的时候。
手下慌忙为他准备了马车,王谦笨拙地上了车,车夫立刻挥鞭驱车直奔宫廷。
马车的车轮碾碎了路边的碎叶。
王谦的心情此刻就如同车轮下的树叶一样。
而在宫中,季昌的眼神如同凝结的寒冰,等待着王谦的到来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份冷静之下,却隐藏着汹涌的怒火。
宫廷中的官员们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,纷纷低声议论,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在马车里,王谦的心跳如鼓,他尝试平复自己的情绪,但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仍旧如影随形。
很快,王谦跪在了季昌的面前,他的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颤抖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,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丝安慰。
季昌坐在高高的宝座上,目光如冰刃般锐利地盯着王谦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:“王谦,你真的认为你可以骗得过我吗?”
王谦吞咽了一口唾沫,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王上,这一切都是误会,我绝无任何贪污之举。”
季昌的眼睛眯了眯,冷冷地说:“那你解释一下,这账本上的数字为何与实际情况如此不符?”
王谦的手开始颤抖,声音带着些许颤抖:“这……这一定是下面的人搞错了,与我无关。”
季昌冷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你是负责此事的大官,岂能如此推卸责任?”
王谦抬头,试图找到季昌的一丝怜悯:“王上,我一生忠诚于大虞,绝无二心。”
“这些年来我为国家尽心尽力,还望王上明察秋毫!”
季昌却不为所动,声音更加冰冷:“你的忠诚,我自有判断。
现在,我要的是你对这账本上的问题的一个合理解释。”
王谦咬着牙,脸上满是绝望:“这些数字……的确有些出入,但这并非我的所为,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。”
季昌站起身来,目光在王谦的身上扫过,冷酷无情:“你的话我会考虑,但如果查出有你的问题,我绝不轻饶。”
王谦的身体一颤,声音颤颤巍巍道:“王上,我……”
季昌打断了他的话,转身向大臣们发号施令:“立即对王谦进行全面调查,不得有任何疏漏。”
大臣们纷纷应声:“遵命,王上!”
王谦跪在地上,此时大脑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转身离开宝座,步伐坚韧,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大虞不容有任何贪污腐败之风,任何人都不能例外。”
在一片沉闷的天空下,一队大臣和士兵严阵以待地站在王谦的府邸外。
领头的大臣,李伯,穿着一袭青色官袍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府门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士兵们齐声回应:“准备好了!”
李伯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,士兵们立即动作起来,迅速包围了王谦的府邸。
他们的步伐有力而整齐,严肃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府邸。
李伯走到府门前,敲响了沉重的门环。
府门缓缓打开,王谦的一位家仆面色惊恐地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“我是大臣李伯,奉命来搜查此处。”
家仆吞了吞口水,声音颤抖:“请……请进。”
李伯领着士兵进入府邸,他们的眼睛如同猎鹰般锐利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,开始翻找每一个房间。
“这里看起来很平常。”
“别放松警惕,仔细检查。”
在书房里,李伯发现了一些疑似的账本和文书,他仔细翻阅着,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。
“这里面的数字和宫里的记录完全不符。”
书房的书架后面,一位士兵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小抽屉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放着一些金银财宝和一封密封的信件。
“大人,看这个!”
士兵高声呼唤着李伯。
李伯快步走过去,拿起信件,细细阅读。
他的眉头紧锁:“这封信里的内容,就已经足以证明王谦的贪腐行为了。”
士兵们继续在府邸内搜寻,不放过任何可能藏有证据的地方。
他们在床下、墙壁后和各种不起眼的角落中寻找,但除了一些金银财宝外,再无其他发现。
“大人,我们需要将这些证据带回去。”
一位士兵对李伯说。
李伯点头,脸色严峻:“确保这些证据安全送达宫中,不容有失。”
在宽敞且陈设典雅的朝堂之中,紧张而肃穆的气氛弥漫。
季昌坐于高位,面色冷峻,目光如刀般锐利。
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站在殿下的王谦,后者面色惨白,衣衫不整,显然是被紧急召唤而来。
李伯站在一旁,手里面捧着一摞文件和证据,神情严肃。
他向季昌汇报:“王上,这些是我们在王谦府邸搜查所得的证据。”
王谦突然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“王上,我是被人陷害的!请王上明察秋毫啊。”
季昌的声音冰冷而坚韧:“陷害?你的账本和这些金银财宝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王谦急切地辩解:“这些都是我多年来的积蓄,与雕塑工程无关。”
季昌的声音更加冰冷:“这些金银财宝的数量与雕塑工程的资金缺口恰好相符,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王谦颤抖着,一脸的不敢置信:“王上,我一生忠心耿耿,绝对不会有二心啊!”
季昌的声音响彻整个朝堂:“多说无益,从今天开始你被贬为平民,财产全部没收。
如果你不服从判决,你全家都要流放!”
王谦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,他的声音几乎哭嚎:“王上,您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冤枉的!”
季昌毫不动摇:“你会把我当傻子吗?你应该庆幸,我没有直接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