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的决策虽有深意,但在场的大臣们仍有所不解,甚至有些不满。
赵益忍不住说:“王上,民间苦难如此,现在投资巨大建造奇观,实在难以向百姓解释。”
季昌的语气略显严厉:“赵益,你是认为我不顾民生么?”
赵益急忙解释:“臣不敢,只是担心百姓的怨言。”
大臣,郑重地说:“王上,朝政之事,民心为重,望王上三思啊。”
季昌站起身,语气稍显激动:“我的决策岂是儿戏?奇观的建设对国家未来有重大意义。”
梁璧见状,连忙劝解:“王上,臣等无意冒犯,只是出于对国家的忧虑。”
季昌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说:“我知道你们是为国忧虑,但我做决策,岂能只看眼前?”
贾明在一旁小声说:“王上,臣明白您的苦衷,这座奇观对于提高民众生活水平的确有重大意义。”
季昌叹息道:“我的决策,未必每个人都能理解,但我得考虑到国家的长远发展。”
赵益低头说道:“王上深思熟虑,臣等理应全力支持。”
季昌环视众大臣:“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与信任,同时也需你们为民众的福祉努力。”
梁璧再次开口:“王上,臣等自当尽力而为,但也请王上留意民间疾苦。”
季昌点头:“我自会注意,奇观建设与民间救援,我会兼顾,不偏废一方。”
贾明又说:“王上,臣将亲自监督奇观建设,确保一切顺利,同时不影响救灾工作。”
季昌最后说:“好,我信任你们,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,奇观必建。
我希望它成为我虞国的骄傲。”
另一边,贾明站在繁忙的市集中,四处寻找着能工巧匠。
他手里面紧握着季昌交给他的图案,神色有些着急。
只见一个中年工匠挥舞着锤子,正在铁砧上敲打着一块金属。
贾明走上前去,礼貌地问道:“工匠,听闻你手艺高超,不知可有兴趣参与一项国家重大工程?”
工匠放下手里面的锤子,好奇地问:“大人,何等重大工程,竟需找到我这般小工?”
贾明从袖中取出图案,展示给工匠看:“这是即将建造的奇观图案,我们需要精通雕刻的大师。”
工匠仔细观看图案,点头说:“这图案确实精妙,但我一介铁匠,恐怕难以胜任。”
贾明微微一笑,说:“不要谦虚,我听闻你曾雕刻过皇宫中的龙柱,技艺非凡。”
工匠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既然大人如此看重,我愿尽力而为。”
接着,贾明又来到一间木工坊,里面传来锯木和敲击的声音。
他对老木匠说:“老丈,我正在寻找能雕刻精细图案的木工,不知您是否愿意加入?”
老木匠停下手里面的活计,笑着回答:“大人,我虽年岁已高,但雕刻细活还有些自信。”
贾明递给他图案:“这奇观图案,需要您精湛的手艺啊。”
老木匠仔细端详图案,点头说:“这确实是个挑战,但我愿意试试。”
随后,贾明又拜访了几位知名的雕刻师,每都对这项国家重大工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贾明一一和他们详细讨论了季昌的要求和他们的职责。
最后,贾明来到年轻雕刻师的工坊。
年轻人正专注地雕刻着一件作品。
贾明赞赏地说:“年轻人,你的手艺真是不凡,是否愿意参与建造国家奇观?”
年轻雕刻师放下工具,激动地回答:“大人,这是我的荣幸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贾明满意地点头,找到这些能工巧匠是完成季昌命令的第一步。
他对他们说:“我会将你们的名单上报王上,你们准备好,很快就会有命令下达。”
在奇观的建造现场,几位年长的工匠围绕着一件刚刚完成的雕刻作品争论起来。
李工手持雕刻刀,皱着眉头说:“这雕刻的线条太过生硬,没有展现出图案应有的灵动。”
旁边的赵工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木匠,摇头反驳:“李工,你这是过于追求细腻,忽略了整体的稳重。”
“我们这是在雕刻奇观,可不是闹着玩的啊。”
另名为王工的老匠人则站在一旁,仔细观察着作品,沉思着:“两位说的都有道理,但我们得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行啊。”
李工叹了口气:“王工说得对,但这平衡点究竟在哪里?我们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。”
赵工放下手里面的工具,认真说:“我们是为王上造奇观,得考虑到王上的意图和百姓的感受。”
王工点头:“赵工说得没错,我们要想办法将王上的意图和我们的手艺完美结合。”
这时,年轻的雕刻师插话道:“老前辈们,我们是否可以尝试一些新的手法?或许可以从中找到创新的灵感。”
李工摇头:“年轻人,你这是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这里面的工艺技巧,是我们多年的经验积累。”
赵工看着已经完成的部分,沉吟道:“也许我们可以在保留传统技艺的基础上,适当加入一些新元素。”
王工赞同地说:“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,既展现我们的传统,又不失创新。”
李工仍然有些担忧:“但这样一来,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整个作品的设计。”
赵工微微一笑:“这正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为了完美,再多的努力也是值得的。”
王工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这将是一次不小的挑战啊,但我还是愿意相信,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定能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作品的。”
年轻的雕刻师激动地说:“我愿意全力以赴,向各位老前辈学习。”
贾明走进了正在争论的匠人们中间,他的面容带着严肃和权威,手里面拿着季昌给予的图案。
他环视一周,缓缓开口:“诸位,虽然各位有自己的见解和风格,但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按照王上的意图来完成这件奇观。”
李工放下手里面的雕刻刀,抱怨道:“但是贾大人,我们每个人的风格不同,要完全遵循王上的意图,难免有所牵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