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笔触虽然迅速,但却无比严谨。
不久,一个身穿华贵长袍的文臣进入房间,他是季昌的谋士之一。
“王上,您一直在这里,是还在考虑工程上面的事情吗?”
季昌放下笔,淡淡地回答:“没错,我在思考如何解决碎石的问题。”
“这的确是个难题,王上,但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季昌又拿起笔,继续他的画图,但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心思似乎完全沉浸在那张纸和笔尖之间。
外面的夜越来越深,客栈内的灯光逐渐熄灭,只剩下季昌房间里那盏昏黄的油灯依旧亮着。
他正在根据记忆,将一个现代工具……碎石器的外貌画在纸上。
屋内除了季昌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外,再无其他声响。
过了不久,季昌就完成了手上的那副草图。
他站起身,手中紧握着那张画有碎石器草图的纸,步履沉稳地走到门口。
客栈外的夜色依然浓重,偶有晚归的行人经过,留下零星的脚步声。
偶尔有一阵风刮过,卷起几片树叶。
季昌召见了程维。
程维走进房间,脸上带着些许好奇,但作为郡县令,他的任务是执行而非质疑。
季昌将纸递给程维,说:“将这个图纸交给本郡最有名的雕刻先生。”
程维接过图纸,恭敬地回答:“遵命,王上。”
客栈内的氛围依旧静谧,只有季昌和程维的对话声在房间内回**。
季昌转身回到桌旁坐下,再次陷入沉思。
程维小心翼翼地收好图纸,然后悄然退出房间,踏上了寻找雕刻先生的路。
夜色中,程维走在涌泉郡的街道上,四周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苍老而沉静。
程维心中对这份任务充满好奇,但季昌的命令总有其深意,因此他并未多问。
沿途上,程维遇到了几位夜归的百姓,他们匆匆地走过,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程维加快了步伐,他的心中充满了使命感,决心要完成这项任务。
经过一番打听,程维找到了郡中颇有名气的雕刻先生的住所。
这位雕刻先生的家住在郡城的一条安静的小巷中,外面摆着一些精美的木雕作品。
程维站在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敲响了门。
门后传来了雕刻先生温和的声音:“请问是哪位啊?”
程维回答:“我是涌泉郡的县令程维,有事想请教雕刻先生。”
雕刻先生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:“哦,县令大人亲自来访,实在是让小屋蓬荜生辉,请进。”
程维推门而入,只见屋内陈设简朴,但处处透露出匠心独运。
雕刻先生是中年男子,看起来颇有学问的样子。
程维拿出图纸,递给雕刻先生,说:“这是王上所画,想请先生帮忙参考制作。”
李瑾的家虽小,但门前摆放的木雕艺术品显露出他的非凡技艺。
李瑾接过草图,仔细端详,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。
他轻声说:“这个画作有些古怪,我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程维回答:“这是王上的指示,非常重要。”
这时,李瑾叹了口气,说:“不过,我的家因为最近的洪水出现了变故,一时间我可能无法出门。”
程维听后,心中虽有急切,但也知道人情世故,不好再强求。
“那我先行告退,雕刻先生请自便。”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室内,映出淡淡的影子。
屋外,夜色渐深,偶有夜鸟的叫声在寂静中回响。
程维离开李瑾家后,独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。
夜风微凉,吹拂着程维的衣襟。
程维回到客栈,找到季昌的房间,敲了敲门。
季昌的声音从房内传出:“进来。”
程维进入房间,看到季昌正坐在桌前,面前铺着一些纸张。
“王上,我已找到雕刻先生,但他因家中有变,暂时无法出门。”
季昌听后,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低头看着桌前的纸张。
夜色中,涌泉郡的街道静悄悄的,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季昌最终还是决定亲自拜访李瑾。
阳光初升,街道两旁的房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。
季昌独自一人,穿过小巷,来到了李瑾的家门前。
他轻轻敲响了门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,李瑾缓缓开门,面带疑惑地看着季昌。
他问道:“请问您是哪位?”
季昌回答:“我是季昌,听说先生您在制作工艺品方面颇有造诣。”
李瑾微微一愣,然后说:“原来是王上亲临,失迎失迎。”
季昌微微点头,说:“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想要请先生帮忙。”
“王上,实不相瞒,我家最近因洪水出了些变故。”
季昌问道:“具体是什么变故?或许我能提供帮助。”
李瑾顿了顿,终于开口:“洪水冲毁了我的工作坊,许多珍贵的材料和作品都被毁了。”
季昌听后,沉思片刻,抬起头说道:“这件事我可以帮您解决,但我希望先生能协助我完成一项工作。”
“王上愿意帮我?”李瑾显得有些惊讶。
“当然,只要先生能帮我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李瑾思索了一会儿,最终点头,说:“好吧,既然王上如此慷慨,我便尽力而为。”
“那就拜托先生了,我会安排人来帮助重建工作坊的。”季昌微微点头。
李瑾感激地道:“王上的慷慨解囊,让我无以为报啊!”
季昌轻轻一笑,说道:“先生的技艺便是最好的回报。”
谢灵道在他的书房中,正端坐于窗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石,他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。
书房内摆设考究,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,窗外的竹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
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进入书房,行了一礼,说:“谢大人,有消息传来,季昌王上突然要求雕刻一个石碑。”
谢灵道眉头微皱,放下手中的玉石,问道:“雕刻石碑?他要用这石碑做什么?”
侍卫回答:“具体用途不明,但听说与治水工程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