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垂青史,本姑娘比你還想要治好他,隻是這種病到現在就是絕症,無藥可醫。”墨鏡女一盆冷水澆滅了滿懷希望的眾人。
楊天有意無意注視著蘇惜汐手上的手鏈,問道:“蘇姑娘,這手鏈為何還在你的身上?”
連龍老師都無法救治的患者,他們的確奢求,眼前的墨鏡女隻是傳承了一部分龍老師的衣缽,並未能超越。
至於那串手鏈,或許是眾人唯一能救他的方法,畢竟傳聞中,這東西可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功效。
蘇惜汐忙著解釋:“許若生之前送給我的,我還給他的時候,他...”
話還沒說完,已經被趕來的李小橙打斷:“色胚,你盤問汐汐幹什麽,這東西是許若生送給他的,即便有再多的功效,許若生也不曾要回去。”
李小橙真是不爽,許若生得病的消息傳播得不是很快,還好蘇惜汐發了短信,要不然,這色胚又要來欺負自己的閨蜜。
楊天沉默了。
是啊,連若生都沒有要過去他是否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欲望。
“你到底是何苦?隻是養父母,你有必要如此嗎?”楊天看著木楞的許若生,內心劇烈地掙紮著。
蘇惜汐拉了拉她的衣袖,對著楊天道:“如果手鏈能救他,我可以交給你。”
她邊說邊扯下手鏈,遞給楊天。
此時此刻,楊天搖了搖頭:“它已經沒用了,對於許若生來說,從來就沒有想過活著。”
許若生回了房間之後,墨鏡女瞅了瞅,拍了拍楊天的肩膀:“你也不用這麽悲觀,即便再無力,延續生命的法子並不是沒有。”
墨鏡女說完後,掏出了小藥瓶:“這是龍老師研製的續命丸,無論再重的患者,都能多活兩個月。”
“但是,這種苟且的活著,也是要付出代價,說不定他的病好了,他的後半生都可能在輪椅上待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