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经理的心中，早就是脑补出了另外一个画面，李凯旋在一开始搞粮票的时候，钱文景就一路大开绿灯背地里对李凯旋支持，连钱如松都是最后才进场。
等他们都进场的时候，李凯旋已经是赚的盆满钵满抽身而退了。
根据他得到的消息，钱如松还帮李凯旋还了粮仓几百万斤的粮食，而钱文景和刘瑞平两个人平时就是共进退。
“凯旋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在上面有人吧？”
“你再猜？”李凯旋似笑非笑道。
他的笑容落在杨经理的眼中，就已经是等于得到了确认。
如果是上辈子，李凯旋还真是和上面有很大的关系。
但这辈子，他认识那些人，那些人可不认识他。
“贷款的事情好说，你在这里填个申请表，我现在立刻就给你批了，不过这利息方面我只能是给你降到最低，没有办法给你免除，我也只是一个分行的经理，最大的能力已经到这儿了。”
李凯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：“能贷款就行，利息什么的无所谓，谢谢杨经理了，一会我请你吃饭叫上钱如松一块。”
“怎能让您破费呢？这次我请，就去蓝天大酒店。”
在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之后，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李凯旋是骑着摩托车过去，他一会准备直接骑车回家，不想再去银行跑一圈。
等到他过来的时候，钱如松已经是在这等着了，正准备说话，就看到了后面杨经理的车。
“凯旋，你还不死心吗，姓杨的可没有那么好糊弄。”
李凯旋嘴角带着笑：“从今以后就是他求着我，毕竟欠钱的才是大爷。”
钱如松有些懵。
杨经理已经是从车里下来了，看到钱如松，立刻使满脸热情笑容地走了过去，和他握了握手，压低了声音道：“如松，你小子可是瞒得我好苦，差点得罪了这么一位大人物。”
钱如松一个头两大，他还在想哪个大人物。
“又想装傻是吧，和你爸一样，守口如瓶，想从你嘴里套个话，简直比登天还难，这样也好能很好的保护凯旋的秘密。”杨经理以为钱如松是故意装傻。
钱如书现在是真的傻了，这态度也变化太大了。
李凯旋笑着道：“走吧，咱们先上去，今天晚上不醉不归。”
这一顿酒喝下来，李凯旋只是浅尝即止，经理反而是每次都是大杯喝完，这就像是在求着李凯旋办事儿一样，好好的态度和之前见面时的高傲，判若两人。
等散了的时候，钱如松走路都有些晃。
疑惑憋了他一个晚上，现在终于是能问出来了。
“凯旋，你到底给他灌了啥迷魂汤，感觉姓杨的好像是鬼上身了？”
“他觉得我可能是和上面的人有关系，我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把和刘瑞平签的合同让他看了一眼，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，他自己就会瞎猜。”
李凯旋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神色之中浮现出了一抹认真：“你记住，以后不论是谁和你说模棱两可的答案，你永远不要把他的话当真，明显就是想占便宜。”
钱如松看着李凯旋骑上摩托车，甩了甩头，还想问什么。
李凯旋笑眯眯的道：“明天交给你一件事情，你绝对愿意去做，而且也会让你心里堵着的地方疏通。”
“你知道我心里堵了什么？”钱如松诧异的道。
“不就是杜启山那点事儿吗，虽然说他现在已经废了，但之前的仇还在，今天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，绝对没人会拦着你，你就是活活的把他给弄死，别人也找不到你身上。”李凯旋说完就骑着摩托车直接走了。
钱如松愣在了原地，杜启山哪怕就算是落魄，也依旧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，他要是真那么干了，搞不好连自己的父亲都会受到连累。
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出手，就是逼着杜启山跑路。
“杜启山会那么傻吗？”
喃喃自语一句，钱如松心中不由得生起期待，他和李凯旋相交至今，见过了太多次的奇迹，还会有奇迹飞扬吗？
回到家里面，妞妞已经睡着了，韩月还在等着他，毛衣都织了大半，闻到他一身的酒气，立刻就把毛衣放在了**，急忙打了盆水。
“怎么又喝酒了？这么晚回来骑摩托车不安全，下次少喝点！”
李凯旋接过了毛巾，脸上擦了擦，把手也擦干净之后，毛巾直接丢进了水盆，伸手就把韩月搂在了怀中。
“我今天很高兴，从今以后我就要真正的扬帆起航！”
韩月能感觉得出来，李凯旋脸上的笑容比往日的那些笑都要明显。
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，让李凯旋这么高兴，但是看到李凯旋笑，她也感觉心情愉悦，有些害羞的拍了拍李凯旋：“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？”
“以后咱们的工厂就搬到县里了，而且整个县城都会是我一个人的市场，最多一个月我就会让咱们的产品在周边几个县城扩散，形成聚拢，然后压入市里。”
李凯旋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，现在对于他来说才算是勉强起步，之前的罐头厂，在他眼中顶多就算是一个作坊。
没有几千人的规模，那就不叫厂区。
韩月愣了愣，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刚才那种自然，李凯旋的发展太快，他才刚刚适应罐头厂老板娘的身份，这马上又要发展到县城。
把货物卖遍周围几个县城，再加上市里，这是得多大的工厂？
没有见过也没法想象，让她知道自己好像距离李凯旋越来越远了。
李凯旋低头就看到了自己媳妇脸上的神情，以他的情商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：“放心吧，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人，永远不会让你们娘俩离开我，哪怕就算是你想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你尽瞎说，说不定以后你见了外面的人，就看不上我这个农村出来的女人了。”韩月最担心的就是这些，他本来就不知道多少次，也没上过几天学。
现在李凯旋买回来给妞妞用的认字板，她同样也在学，一些简单的字她都会写了。
她虽然努力，可是感觉总是赶不上李凯旋的发展，这种无力感让他有些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