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就只有一家旱冰场,这是现在年轻人最爱玩的地方。
现在这个年代很保守,哪怕就算是已经结婚了,两个人在外面也很少牵手。
这里有很多的漂亮小姑娘,旁边一层楼都是街机。
李凯旋进来之后手在面前扇了扇,虽然他抽烟,但里面的乌烟瘴气的样子,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
鹏哥很喜欢玩旱冰,因为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,他喜欢看美女,但今天他却没在这里,而是在娱乐厅。
“这里不让上去,找谁呀?”李凯旋刚准备上二层,就被人给拦住了。
“我找郭大鹏。”李凯旋淡淡道。
“我们鹏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,哪来给我滚哪去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守在门口的人直接就想要去伸手推李凯旋。
李凯旋眉头一皱:“告诉郭大鹏,我是他家大爷!”
“啥?”
两个小弟都有些懵了。
他们两个目光打量着李凯旋,鹏哥年纪都已经快四五十了,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大爷。
鹏哥在县城那可是大名鼎鼎,谁敢没事来这儿找死?
“你不是在逗我们玩吧?”小弟问道。
李凯旋哼了一声:“带我过去不就知道了,你觉得我像没事找死的人吗?”
两个人带着李凯旋一路走到了第三层。
在一间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。
“鹏哥,有个人说是你大爷!”小弟说话的时候还在看着李凯旋。
里面刚才还出来了乱哄哄的声音,可现在全沉默了下来,过了几秒钟房门才打开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站在李凯旋的面前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凯旋之后,抬手就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弟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“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猪拱了?你觉得老子有这么年轻的大爷?”
那小弟那一巴掌,目光永远的看向了李凯旋,仿佛在说,你特么找死别连累我。
郭大鹏面上带着冷笑:“小子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,没事来找我,还说是我大爷,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,我真会让你变成我大爷!”
“明天和你说一声,我大爷前两年被狗咬了,得狂犬病死了。”
屋子里面的几个人都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。
他们都是郭大鹏身边最亲近的人,刚才是在打牌。
李凯旋把夹在胳膊下面的包拿了过来,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现金,伸手拍在了郭大鹏的怀中。
“能当你大爷了吗?”
郭大鹏眼睛都瞪大了,虽然他手底下控制着不少地方,但每个月的收入也就是那么几千块,到时候还要给小弟们分下去,每个月留下的其实很有限。
他是道上最好的大哥,他也是最照顾兄弟的人,所以才会屹立不倒。
仅仅只是个称呼,就得了一个万元户,他的脸上立刻是堆满了灿烂的笑容。
活的年纪大也见识过太多的东西,尤其是一些有钱人,关系千丝万缕,狠起来几乎是六亲不认。
他我这周围的那些人喊道:“不过都过去了,见到我大爷,都给我恭恭敬敬的叫大爷!”
“请问大爷您贵姓?”
“李!”
“以后叫李爷!”
说完郭大鹏满脸谄媚笑容的邀请道:“李爷,里边请!”
李凯旋直接抬脚走进了办公室。
郭大鹏知道肯定是李凯旋有什么事情找他,一般这样的事情都不怎么见得光,所以把身边的人全给轰了出去,亲自给李凯旋端了两杯茶过来。
“李爷,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大侄子,我现在立刻就让人去给您办好。”
李凯旋从包里面又拿出了两百块丢在了桌上。
“让你的人去查查今天是谁去过青石镇朝南村,大概十几二十个人左右,应该是道上的一些新人,还不太懂规矩。”
“你稍等,我现在立刻就让人去查。”郭大鹏看着桌上的钱都感觉两眼在放光,帮他跑了出去,把手底下的那些人全散开了。
李凯旋在这边也就是等了十几分钟的时间,就有小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。
“查到了,是城西那边的花狗子。”
郭大鹏笑着递上去一根烟:“李爷,咱们现在要不要过去收拾他们?”
“好!”李凯旋齐声朝着外面走去,他不知道那花狗子是谁,但是道上的消息,就得找道上的这些人去问,那就算是制服人员也没有他们快。
郭大鹏手底下有几辆面包车。
直接来到了一个后天的台球厅,一些穿着喇叭裤。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正在这边吹牛。
“我告诉你们以后学着点吧,让我们跟着花狗哥去村里办事,那家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看着我们把他们家砸的稀巴烂,全是跪在地上叫爷爷。”
听到这话的时候,李凯旋就知道找对了地方。
郭大鹏上去一把直接薅住了对方的头发,人从台球桌上给拽了下来。
“卧槽尼玛,就哪个王八犊子?”
对方刚才是背对着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有多少人过来,骂骂咧咧的站起身,结果就看到了郭大鹏。
本来就是道上混的,郭大鹏的模样没见过也听说过,光头,脸上还有当年留下的疤。
“你…你谁呀?”
“老子郭大鹏,去让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花狗哥给我滚出来,我找他有事!”
周围的人已经是直接把这个台球厅给围了起来,不管是不是花狗哥的小弟全都得在这等着。
花狗子是个年轻人,长头发都能提到肩上,穿花格子衫,喇叭裤,纽扣只寄了几个,怀中带着狰狞的刺青。
当他急匆匆跑出来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到了郭大鹏。
“鹏哥,想到你竟然来了我的狗窝,欢迎欢迎!”花狗子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,走过来的时候腰都弯了下去,如同是个狗腿子。
李凯旋往前走了几步:“明天你带人去了青石镇朝南村?”
花狗子微微一愣,虽然不认识李凯旋,但是感觉肯定不简单,也是讨好的笑了笑,同时点了点头。
李凯旋直接从台球桌上拿起了一根杆子,朝着花狗子的脸上就抽了过去。
“咔…”
比大拇指还要粗的台球杆,直接断裂。
花狗子被抽的牙齿断了几颗,嘴里也流出了血,更是有些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