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疆?”
“神虚道长,你对苗疆很熟悉?”
“如果是这样,还请不吝赐教。在来龙国之前,就有人告诉我,一定要小心苗疆这股势力。”
井上良子皱着眉头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神虚道人神情有些尴尬,讪笑着道:“不瞒良子小姐,苗疆部落位于十万大山之中,甚少和外界有联系。”
“我也只是知道他们喜欢使用蛊毒之术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断定苗疆和谢晓峰有勾结?”井上良子失落之后,厉声责问。
“我,我……”神虚道人说不出话了。
“哼,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,如果谢晓峰和苗疆联手,恐怕转眼就能杀到你的面前。”
井上良子此时已经发现神虚道人的幻术,除了虚张声势外根本毫无作用,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变得恶劣了起来。
神虚道人此时不仅神虚,心也虚。
整个人唯唯诺诺的站到一旁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井上良子随即转身对前来报信的武士道:“让明月观外面的人撤回来,集中人手收集那个苗疆人的信息。”
“谢晓峰又不是金元宝,我不相信他能联络上苗疆的人!刺杀九千岁失败,消息传回国内,肯定会落人口实。”
“但如果和苗疆建立联系,并说服他们为东银国所用,如此大功,可以将功补过!”
“是!”那个武士大声应道。
而后,井上良子谁都没理会,转身就往车上走去。
“良子小姐息怒!”
“虽然神虚道长没能拿下谢晓峰,不过我还准备了后手。”
“待会我让我的人在小旅馆放火,一把火送谢晓峰和九千岁上西天!”
于庆林见井上良子脸色不好看,赶紧追上来表露忠心。
“要是一把火就能烧死九千岁,他能活到现在?”
“于总,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不过以后刺杀九千岁的事,由我的人亲自负责。”
“你只需要当好我们的白手套,把那块地皮拿下来。”
井上良子冷漠的道。
“是,小人明白了。良子小姐慢走,两位树下先生慢走!”
于庆林暗暗松了口气,站在车旁,对着即将离开的井上良子等人不停点头哈腰。
送走井上良子等人后,于庆林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神虚道长,听到了吗?良子小姐对你很不满意!”
“我看今晚你也别休息了,马上去那块荒地继续作法!要是拿不下来,咱们就乖乖的洗干净脖子,等着那帮东银人来杀人灭口吧!”
于庆林低沉着嗓音吼道。
“可是,上次明月观的人去过荒地,应该知道其中的猫腻。”
“咱们故技重施,怕是……”
神虚道人担忧道。
“怕是什么怕是?”于庆林没好气的道:“明月观的道士知道有猫腻又如何?他们又不会参与竞标。”
“再说了,生意人都有点迷信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咱们要吓唬的只不过是咱们的竞争对手而已。”
“那……贫道尽力吧。”神虚道人颓然了不少。
连续两次对谢晓峰施展幻术,结果都被外人干预。
而且两次被人干预后,都让他一败涂地,连井上良子都对他失去了信任。
要是拿不下荒地,就算东银人不杀他灭口,以后也没法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,只能回到街头卖艺赚辛苦钱的日子。
神虚道人遭受的打击很大,心情很不好。
另一边。
贵妇坐在车上,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,身子不停的发抖,仿佛见到了天底下最恐怖的场景。
“妈,你到底怎么了?别吓孩儿啊!”梁宏关切的问道。
不管贵妇对他如何冷漠,他此时都没法离开贵妇,因此只能尽力在贵妇面前刷好感。
“他还活着,他回来了!”
“难道圣女她也……不,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贵妇嘴里不停的喃喃,情绪越来越歇斯底里,最后已经嘶声尖叫了起来。
“妈,你说的他是谁?是谢晓峰吗?”
“那家伙今年才二十多岁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梁宏满头雾水的道。
“谢晓峰……今年二十多岁……”
贵妇略微安静了一点。
“是啊。妈你看,这是孩儿通过关系拿到的谢晓峰的资料。”
梁宏见贵妇逐渐恢复镇定,赶紧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。
原本以为这份资料,能让少妇彻底放松。
却不料少妇扫了一眼资料,身子再次不安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!他怎么可能还活着!”
“苗疆千百年的诅咒,怎么会有漏网之鱼!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难道他们成功了?”
“不!绝对不可能成功!这孩子是恶魔,他不是人!”
贵妇的表情把梁宏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妈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么多年你什么都瞒着孩儿,难道孩儿在你心里,真的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?”
呼——
梁宏的话似乎让贵妇有些触动,她长长的舒了口气,颤抖的身子终于平息了下来。
梁宏心中一喜,正要接着说下去,就听贵妇冷冷的道:“没错,你在我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。如果你不能把厉胜男追到手,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“司机,直接去医院。我要亲自去看望厉警官。不管谢晓峰到底是不是圣女和那个人的遗腹子,我都不介意用厉胜男做一次实验。”
梁宏怔了怔,突然有点害怕见到厉胜男。
小旅馆。
虽然入住不到一个夜晚,就经历了不少的事情。
但谢晓峰不动如山,在**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段斌亲自来到他的房间。
“谢先生,昨晚睡得还好吧?”
谢晓峰伸了个懒腰,畅快的道:“睡得不错,就是这里靠近郊区,晚上被狗吵醒了几次。”
“狗叫?怎么会呢?昨晚我们几个人轮流值班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。”
几个值班的民警面面相觑。
他们从警时间不短,晚上值班几乎是家常便饭。
以往轮流值班后,大家总会抱怨个不停。
但昨晚是个例外。
每一轮换回去的人,几乎都很快睡着过去,别提睡得有多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