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說什麽?要脫聖尊的衣服?”
四名女侍衛中,一個年齡偏大的女侍衛似乎被謝曉峰的話嚇傻了。
“大姐,這小子花言巧語,其實居心叵測,我看直接殺了!”
“是啊大姐。剛才那枚藥丸的確緩解了聖尊的病情,但並沒有讓聖尊痊愈,我看他的醫術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就算不殺他,也不能讓他靠近聖尊!聖尊千金之軀,已經被他看了臉,要是在被他……被他看了身子,那還得了!”
其餘三個女侍衛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。
此時聖尊早已暈過去,聽不到他們的爭論,也沒法做出喻示。
因此那個年齡偏大的女侍衛左右為難,不一會兒,已經滿頭冷汗。
突然,聖尊較弱的身子顫抖起來,嘴裏再次吐出大口鮮血,把整條麵紗染得通紅。
“都閉嘴!”
“聖尊拚死救了這麽多人的命,難道你們要她死在荒山野外嗎?”
“不管聖尊醒來如何責罰,我都會一力承擔。現在,讓他給聖尊治病!”
說完,她冷冷的注視著其他三人。
那三個女侍衛張了張嘴巴,似乎還有話要說。
可看著聖尊生命垂危的模樣,她們紛紛低下頭,含著淚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最後,那名年齡偏大的女侍衛撥動篝火,跳動的火焰映射在謝曉峰和聖尊的身上。
“謝曉峰,聖尊交給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治不好她,我們塗山派就算冒著滅門的風險,也要讓你在最殘酷的責罰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謝曉峰打了個哆嗦。
他知道塗山派最殘酷的懲罰,就是把人扒光,讓飛鳥走獸活生生的把身上的肉吃得一幹二淨,最後骨頭還會成為野獸們偶爾舔舐的零食。
這個場景,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放心吧大姐,別的我可能沒什麽信心,要說治病嘛,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