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心里想的是,要头疼你们头疼去吧,老夫我才不费那个心呢!但老夫就坐在这里,督办这件事情。
现在被薛魁等梁山贼寇劫持的,除了是国家的公主和驸马,还是老夫的儿子和儿媳。
这件事情,你们处理好了,那就算了,要是处理不好,老夫可和你们没完。
看到在那里闭目养神的蔡京,童贯虽然是心里有气,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这件事情处理起来,那可是非常的难啊!
坚持抓梁山贼寇,那会伤了公主和驸马,肯定不行。
可要是为了公主和驸马,这样就把梁山贼寇放了,那朝廷和当今圣上可是一点颜面都没有了,那样也不行。
最好能找到两全其美办法,即能把公主和驸马救出来,又能抓住薛魁等梁山贼寇。
童贯和杨戬想破了脑袋,都想不出这样的办法。
正在这个时候,王厚又跑了过来,脸色难看地对童贯说道:“童大人,贼寇说了,在一刻钟之后,再见不到来谈的人,他们就想把驸马给杀了。”
听到王厚的话,刚才还在闭目养神的蔡京,立刻睁开了双眼。
“既然贼寇提出来了,童大人要赶快去谈,看看贼寇们能提什么条件。但不管怎么样,一定要保证公主和驸马的安全啊!”
童贯和杨戬听后,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。你个又奸又滑的老东西,刚才不是还一幅波澜不惊的表情嘛,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了。
但表面行,童贯和杨戬还是十分的恭顺,拱手施礼道:“太师,下官明白,下官这就和贼寇去谈。”
“老夫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蔡京还是十分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全,他的儿子虽然不少,但只有这一个儿子有出息,做了当今徽宗皇上的驸马。
这要是出了事,那怎么得了。还有那康福公主,是他们蔡家的儿媳。蔡家能不能持续富贵下去,这个儿媳可起很大一部分作用的。
蔡京之所以刚才那样说话,只是不想揽这个棘手的差事,捧着烫手的山芋。
但对赵福金和蔡鞗,他还是非常担心的。
于是,童贯、杨戬、杨戬,就来到了驸马府。
蔡京并没有露面,而是把轿子停在了一旁,等着童贯、杨戬两个人的消息。
童贯和杨戬两个人来到驸马府门口,命人搬过来两把椅子,坐在驸马府的大门前。
然后向王厚说道:“你去告诉梁山贼寇,就说本官到了,让他们出来谈。”
“是。”王厚苦着脸,向驸马府大门走去。
童贯和杨戬如此的傲慢和无礼,薛魁等梁山贼寇,肯定会很不高兴的。
不过,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是童贯、杨戬的官职比他大了有好几级。
“薛大头领,我们童大人、扬大人到了,有什么要谈的,你们就出来谈吧!”
王厚站在大门处,就向院里高声喊道。现在这驸马府不亚于龙潭虎穴,他可不敢走进去呀!
王厚的话音刚落,燕青就从院里走了出来。他看了看坐在大门外的童贯和杨戬,冷笑一声道:“哼,这是谁呀,好大的威风啊!”
“要想谈,你们进来谈。不想谈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说完,不等童贯和杨戬说什么,燕青转身就回去了。
这下子童贯和杨戬两个人,气得脸色铁青火冒三丈,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对本官如此说话。”
“贼寇,给本官站住。”童贯指着燕青怒喝道。
燕青还真的站住了,转回头来,看了看童贯,冷哼一声道:“一刻钟马上就要过去了,进不进来,你看着办。”
说完燕青头也不回地就进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童贯和杨戬气得直想骂街,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由得把牙一咬,心一横,迈步缓慢地向驸马府走去。
燕青的话言犹在耳,他们宁肯自己丢面子,也不敢冒驸马爷蔡鞗被伤害的风险啊!
这时候,两个人心里,把蔡京不知道骂了多少遍。
这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媳妇被抓了,本来该你这个老东西头疼的。
可你这狡猾的老东西,为了自己不丢面子,就把我们两个给豁出来了。
可埋怨归埋怨,他们还真不敢不办。
谁让他们两个人领的这个差事,出来捉拿梁山贼寇呢!
赵福金和蔡鞗,要真的出任何一点意外,那徽宗和蔡京,都会把帐算到他们头上的。
童贯和杨戬,两个人一步一挨地向前走,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堪。
王厚为了保护童贯和杨戬的安全,带着一百个人,想要保护在他们两个人周围,一起进驸马府。
“只有谈事的人能进,其他的人给我滚。向前走一步,这里的两个人就人头落地。”
从驸马府内,传来了一声冷静和威严的声音。
吓得童贯和杨戬立刻回头瞪了王厚一样,嘴里骂道:“他妈的,谁让你们跟来了,给我回去。”
被童贯和杨戬骂了几句,王厚的脸色非常的难看。他这是招谁惹谁了,只不过是为了保护童贯和杨戬的安全,还招惹了一顿骂。
没办法,王厚只有带着人回去了。
然后,童贯和杨戬两个人,这才一步步地走进了驸马府。
转过影壁墙,来到正厅前。只见院子里空无一人,想来梁山的人都在正厅里呢!
“梁山贼寇,本官来了,有什么要谈的,出来谈吧!”童贯看了一眼正厅,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呵呵,这是哪条狗在乱叫啊!嘴巴好臭,叫得好难听啊!”薛魁的声音,从屋子里传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童贯还想要骂人,却被杨戬给拦住了。
“童大人,现在惹恼他们,不明智,对我们不利啊!”杨戬忙小声向童贯劝解道。
“大宋枢密使童贯、太傅杨戬,求见梁山泊大头领薛魁薛大头领。”为了能救下公主和驸马,杨戬不得忍气吞声,自降身份地向薛魁他们说道。
“哼,外边来了两个人,我怎么只听到一个人说话,难道那个不是人嘛!”薛魁再次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