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梁山大头领

第一百五十章接风洗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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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真的可以走吗?”蔡鞗小心地再次向薛魁问道。

“我大哥说话肯定算数,你们要是不想走的话,可以和我们一起回梁山。”武松在一旁厉声说道。

一个公主,一个驸马,跟你们回梁山,开什么玩笑。

“我们走,我们走。”蔡鞗忙向薛魁和武松陪着笑,一边和赵福金一起催马缓缓地向前走去。

薛魁等梁山好汉看着他们两个人,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
而童贯、杨戬、蔡京等人,则是紧张地看着蔡鞗和赵福金。生怕薛魁等人,突然之间向他们下手。

不过,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,薛魁等梁山好汉,可不屑杀蔡鞗和赵福金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
看到蔡鞗和赵福金两个人,已经走了有一半的距离,童贯向王厚使了一个眼色,王厚急忙带领着五十个军兵,迎上去把蔡鞗和赵福金两个人保护了回来。

人质到手了,童贯就无所顾忌。只见他圆瞪双目,咬牙切齿地向薛魁等梁山好汉厉声喝道:“杀不尽的贼寇,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。”

然后,他用力一挥手,向手下的大军大声喝道:“给我冲,那些贼寇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
手下的军兵,立刻潮水一般地向薛魁等人就扑了上去。

“送到这里就够了,不用再送了。”

薛魁说完之后,和梁山众人催动马匹,如一阵狂风一样地,就向旁边的树林里冲了过去。

五十几匹马奔行如风,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。

当那些军兵刚冲进树林里的时候,就听到树林里传来一声声浑厚嘹亮的马嘶。

“他们的马就要发作,他们跑不了多远。给我追,今天务必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。”童贯大喝道。

今天,虽然成功地把公主和驸马给救了出来。

但出动上万人的军队,还让梁山贼寇来去自由,这事本来就令朝廷丢失了颜面。

今天如果不把梁山贼寇都抓住的话,他们以后不仅没脸见人了,估计徽宗也不会轻饶了他们。

等童贯率领着人冲进树林的时候,竟然见他们送给薛魁的那些马匹一个不少地,都在这树林里。

原来,薛魁他们早有准备。在进入东京之前,他们就把所骑来的马匹,全都放在了这个树林里,由皇甫端在这里看守。

这也就是,薛魁明知道童贯他们会在那些马上动手脚,而是将计就计也没有点破的原因。

看着眼前那些眼看就发作的马匹,童贯、杨戬、蔡京三人脸上的表情,变得非常的难堪,也非常的狰狞。

想不到薛魁等梁山贼寇,竟然如此的狡猾,在这里早就准备好了马匹。

“追,立刻给我追,一定要抓住他们,决不能让他们跑掉。”童贯嘶力竭地大喊道。

王厚见童贯发火了,立刻带着军兵,潮水般地向树林深处追去。

这个树林并不是很大,很快他们就从树林中冲了出去,冲到了另一条大道上。

这时候,他们看到在路的尽头,尘土飞扬,看来薛魁等人已经跑远了。

就算是他们现在全力去追,恐怕也追不上了。

没办法,王厚只能悻悻地返回了树林,禀告了童贯。

蔡京、童贯、杨戬三人,听说薛魁等人已经逃走了,三人一阵跺足捶胸,但也无可奈何,只有垂头丧气地回了城。

薛魁等人所骑的马全都是上等的好马,一路奔行如风,没用多久就回了梁山。

等回到梁山后,薛魁立刻找来了安道全,给张叔夜疗伤。

张叔夜虽然全身伤痕累累,但都是外伤,没有伤到内脏。在安道全神奇的医术下,没几天就痊愈了。

于是,薛魁在忠义堂设下丰盛的筵席,要为张叔夜接风洗尘。

张叔夜这次能死里逃生,全都是薛魁等梁山兄弟冒着生命的危险,从东京城里给救出来的。

这件事也太讽刺了,自己誓死效忠的徽宗,要杀自己。而之前的仇敌,却是豁出性命救他。

当张叔夜刚一走进忠义堂,薛魁率领着宋江、朱武、吴用、卢俊义、武松、鲁智深等人,忙迎了上来,全都热情地向张叔夜拱手施礼。

这让张叔夜怎么受得了,忙向梁山众人一一还礼。

然后,张叔夜突然一下子跪在薛魁等人的面前,要感谢薛魁等人的救命大恩。

薛魁忙伸双手,把张叔夜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
“张先生,使不得,使不得。这可折杀我薛魁,折杀我梁山兄弟了。”

“薛大头领,你救我张叔夜一命,恩同再造,当得我张叔夜如此大礼。”

“张先生客气了。”薛魁笑着说道:“薛魁敬重张先生的忠义,不愿像你这样的好人,被那些奸党所害。”
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张先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
“薛大头领说笑了,这件事在你这过去了,但在我张叔夜这里,要记一辈子的。”

“张先生就不要太客气了,今日我梁山兄弟略备水酒,为张先生接风洗尘,张先生请。”

“要这样的话,张叔夜就叨扰了。薛大头领,请。”

众人如群星捧月般地,把张叔夜迎到酒桌上。落座之后,薛魁端起酒碗站起来,对众人说道:“弟兄们,今天这酒呢,是为张先生接风洗尘。来,我们梁山弟兄,共同敬张先生一碗酒。”

“好,我们一起敬张先生。”

“张先生请。”

“请……”

见梁山众人如此的热情,张叔夜忙站起来,向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。

“诸位好汉,我张叔夜何德何能,能得诸位好汉如此的盛情。”

“呵呵,张先生客气了。张先生可是一代名士,主政济州期间,又勤政爱民。在大宋朝廷这样的大染缸里,依然保持了一个文人的风骨,令人可敬可配。”

“我梁山兄弟,早就对张先生钦佩不已。但你我立场不同,阵营也不同,水火不相容,难得一聚。”

“今日,你我能同桌共饮,这可是大大缘分,我们当开怀畅饮,不醉不归啊!弟兄们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“对,大哥说得是。”

“大头领说得对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