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梁山大头领

第一百六十五章从未有之惨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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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程甘、罗天两个人正好冲杀到这里。看到种师道受了伤,忙挡住了薛魁和林冲,救下了种师道。

眼看就要把种师道斩与马下,却被人挡住了。薛魁和林冲不由得怒火万丈,挥舞手中的兵器,就向同门两个人杀了过去。

种师道趁这个机会,用战袍捂住自己的伤口,然后打马向大营的方向逃了下去。

看到种师道逃走,薛魁和林冲,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了程甘和罗天的身上。

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,种师道今天是必死无疑。现在种师道逃跑了,那他们两个人就替种师道去死吧!

战了没多大一会儿,程甘被林冲一枪刺中了心脏,罗天被薛魁一刀斩为了两段。

他们身边的那些宋军,见他们的将军都死了,吓得立刻四散奔逃,再没有任何的斗志了。

宋军在东胜军前后夹击的攻势下,很快就溃不成军,

正所谓兵败如山倒,二十多万的宋军,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,向外就倾泻般地逃了下去。

每个人都恨不得爹娘给自己的多生两条腿,然后自己能跑得快一些,那样活命的机会还会大一些。

可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,却全都死在了到东胜军的刀下。

东胜军则是得势的狸猫欢似虎,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在后面追杀着。

那些宋军已经毫无斗志,都一门心思地逃跑。不算被东胜军斩杀的,就他们自己自相践踏而死的,都不计其数。

很多摔倒在地上的宋军,被后面的马蹄子,直接就踏为了肉酱。

道路旁,河沟里,到处都是宋军的尸体。

薛魁率领着东胜军,直追出去有六十多里,这才收住了队伍。一清点,这一战他们东胜军,死了有一万多人,而宋军死得却至少有四万人。

打了这样一个大胜仗,本该回城庆祝的。但薛魁并没有下令撤军。而是原地稍微休息了一下,吃了一些干粮后,他率领着东胜军,再次向前追杀了下去。

宋军一个个如丧家之犬,逃到实在是跑不动了,这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休息了。

种师道捂着自己的伤口,带着残兵败将,一路逃来,他的心都在滴血啊!

这可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边关军,驻守边关多年,异族铁骑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,不敢侵入大宋国境一寸。

可想不到,这次他带领着这支铁血边关军,前来剿灭一群乌合之众的贼寇,想不到竟然遭到了这样的大败。

从军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惨败。

这一路之上,那些败军,也慢慢地聚拢了过来,现在聚到他身边的,也有五万多人了。

现在的他们是饥肠辘辘劳累不堪,现在对他们来说别说继续逃跑了,就是走路都十分的困难啊!

他们已经一口气逃出来有八十多里了,估计东胜军怎么也不可能追到这里来了。

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和轻松。把刚才的紧张、害怕、恐惧都抛到了一边,尽量舒展四肢,让自己累到快断的双腿得到一些休息,恢复一些力量。

种师道也由两个将军,搀扶到一块大青石上坐下,把军医叫过来给他处理伤口。

一路逃亡到现在,种师道根本没时间,也没那个条件处理伤口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这样的好机会,最要紧的事就是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的。

当众人七手八脚,帮种师道把盔甲脱掉,去掉衬衣之后,众人这才看到。

只见一条足有一尺长的大口子,从种师道的胸口一直延伸到了小腹。

伤口也足有半寸,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肉皮连着。只要薛魁的刀再深入一点,就直接把种师道给开了膛。

身上的盔甲,算是救了他一命,不然他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
军医小心翼翼地把沾在种师道身上的血衣给撕掉,疼得种师道一阵的龇牙咧嘴。但现在条件有限,他也只能强忍着了。

等把血衣去掉后,军医用水壶里的水,轻轻地把伤口清洗了一下,然后上了一些金疮药。

可因为伤口太大,血向外涌的太多,那药面向上一洒,就被血水给冲掉了。

没办法,军医只有拿出针和线,先把种师道的伤口给缝合了起来。

缝合的过程中,疼得种师道紧咬牙关,面目狰狞,头上那黄豆粒大的汗水,如雨点般就掉了下来。

这时候,他不由得想起了三国时的关羽。关羽刮骨疗毒的时候,应该比他这还疼,那是怎么抗过来的呀?

想到关羽的刮骨疗毒,也许是心理作用,种师道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也小了一些。

在把伤口缝合好之后,军医这再上金疮药,才没被鲜血冲刷掉。

现在也没有那干净的布了,只能把种师道以前的战袍给撕成一条条的,把伤口给包扎了一下。

他这边的伤口刚包扎好,就听到喊杀声四起,薛魁率领着东胜军,又追杀了上来。

倒在地上浑身无力的宋军,怎么也想不到东胜军竟然还有力气追杀上来。从三更交战到现在,难道他们一点不累一点不困吗?难道他们都是铁打,不是娘生爹养的血肉之躯吗?

可现在他们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,紧急之下,身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力量,支撑着他们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这时候,东胜军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,为了活命,他们不得不拿起自己的兵器,和东胜军再次大战了起来。

“气死我了,我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。”看到东胜军又追了上来,种师道不由得从大青石上一下子蹦了下来,震得伤口的血再次喷涌了出来。

然后,种师道一个趔趄,若不是旁边有人扶助了他,他根本就连站都站不住了。

“大帅,不要和他们打了,我们还是快撤吧!”他身旁的那几个将军,带着哭腔向他说道。

现在他们又累又饿,浑身使不出一点的力气。再加上种师道的伤那么重,这还怎么和人家东胜军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