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挺的话音刚落,就见任原已经一只手抓住了石勇的衣领,一只手抓住了石勇的腰带。
然后,任原吐气开声,腰眼一使劲,就把石勇给举了起来。
石勇的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舞,想要抓住任原。可是他已经被举了起来,尽管四肢乱刨,根本够不到任原,也没能改变现状。
“小子,就这点能耐,都敢跑来惹老子,老子摔死你。”那任原一咬牙一狠心,双臂用劲,就想把石勇向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摔去。
那棵大树足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,这要是把石勇摔到那大树上,就算摔不死,也得把石勇摔残废呀!
就在任原刚一用力,想要把石勇摔出去的时候。任原见面前人影一闪,薛魁如流星一样到了任原的面前,一脚踢在了任原的胸口上。
任原顿时就感觉到,薛魁的那一脚,如一柄铁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震得他的气血一滞,浑身的劲力戛然而止。然后,那肥胖壮硕的身体,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。双手松开,手上抓着的石勇,也一下子从空中摔了下来。
薛魁伸出双手,抓住石勇掉下来的身体,在空中一翻,就卸去了石勇下坠的力道,让石勇稳稳地站在了地上。
原来,刚才在听焦挺说话的同时,薛魁也在注视着任原和石勇两个人的战斗。
当他看到任原把石勇举起来时,双眼冒出了凶光,动了杀机。
他立刻双脚在马镫上一点,然后从马上纵身而起,化作经天而过的流星一样扑向了任原。
他这才一脚踢飞了任原,救下了石勇。
“明……公子,我……”石勇见薛魁救下了自己,不由得感觉到非常的愧疚。
“没事,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需要放在心上。”薛魁忙阻止了他,没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而任原那庞大的身躯,倒飞出去一丈多,狠狠地摔到了地上,**起了漫天的灰尘,人们感觉到大地都一阵的震动。
旁边那几十个把守关卡的人,见任原竟然摔倒了,忙一窝蜂似地冲了上来,想要把任原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他们在这里设关卡好几天了,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打倒任原的呢!
想不到今天,任原竟然会人给踢翻在地,他们也感到十分的震惊。
可是,还没等他们搀扶,任原一个鲤鱼打挺,就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。
他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掸掉,便怒气冲冲地来到薛魁的面前。
“小子,竟然敢偷袭老子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老子要你的命。”只见那任原脸色铁青,双眼赤红,咬牙切齿怒喝一声。然后,一拳就向薛魁打了过来。
薛魁身子向后一退,就避开了任原的这一拳。还没等薛魁还手,就见人影一闪,焦挺就到了薛魁的身前。
“姓任,你还没资格和我家公子动手,就让老子陪你玩玩吧!”
焦挺是一个相扑高手,遇到同是相扑高手的任原,不由得有些技痒。
看到任原向薛魁动手,忙冲过来,挡在薛魁的面前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薛魁见焦挺要替他和任原大战,边叮嘱一声,就和石勇退了下去。
任原红着眼睛看向焦挺,见焦挺的个头,比自己矮不了多少,块头也比自己小不了多少。
看焦挺的样子,就知道焦挺也是一个相扑方面的高手,看来今天自己碰到了对手了。
不过,任原并不害怕,毕竟自己还有后手,准备了一些应急的手段。
“好,既然你着急去死,那老子就成全你。”任原大喝一声,就扑向了焦挺。
于是,两个大块头,就在这里大战到了一起。
这一战,打得还真是精彩,真是好看。
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大块头,都是一样的硬功夫。一招一式,那都是铁桥硬马。
两个人用的都是相扑的功夫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都想抓住对方的衣衫,然后用力把对方摔出去。
可两个人的功力都差不多,足足打了四五十个回合,一时半刻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见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取胜,任原不由得着了急。他是奉蔡京的命令,在这里把守这个关卡的。
如果今天连一个焦挺都斗不过,那他怎么震住其他的人,怎么能受得住这里呀!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一咬牙,然后偷偷地把自己的上衣的攀带解开。
原来,他的上衣的攀带上,每一边都藏有九枚开过刃的铜钱。
那铜钱四面锋利如刀,平时的时候,就绑在腰间。只有到了自己取不了胜,或者有危险的时候,才会解开攀带当暗器使用。
今天见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战胜焦挺,他不由得动了坏心思,就把上衣的攀带解开了。
然后,他把攀带耍开,就向焦挺击了过去。
面对两根轻飘飘的攀带,焦挺丝毫没有放在眼里,然后伸双手就抓向了那两根攀带。
焦挺怎么也想不到这两根攀带里藏有玄机,他的手刚抓住那两根攀带,就见任原把攀带向后一扯,那天攀带就从焦挺的手中向后被抽出。
“噗噗……”声响中,焦挺的双手,就被攀带内暗藏的铜钱给划出了口子,双手顿时就满是鲜血了。
见一招得手,任原挥动两条攀带,再次把焦挺的身上划出了好几个口子。
“不好。”看到焦挺受伤,薛魁大惊。同时,他也有点后悔,怎么没有早点提醒焦挺这任原有暗器呢!
这个时候,任原一脚踢出,正好踢在焦挺的身上,把焦挺踢得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。
薛魁忙飞身扑了上去,一把抓住焦挺的腰带,把他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好几翻,卸掉了向后的冲力,然后把他稳稳地放到了地上。
张青、石勇两个人,忙一左一右搀扶住了焦挺。而石秀双目喷火,摆拳就要向任原扑去。
可薛魁一伸手,拦住了石秀,而他自己则身形一晃,就来到了任原的面前。
“哼,暗器伤人,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。”薛魁咬牙切齿,冷冷地向任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