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原想要躲闪,但他的衣服的攀带被薛魁抓着,他根本没机会也没有能力躲开。
这一下子,被薛魁双脚狠狠地踹在了胸膛上。任原那胖大的身躯,如一座石碑一样向后飞去,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拉扯力。
而薛魁正用全力拉扯那两根攀带,在这两股强大的力量下,那两根攀带再也承受不住,一下子从中间断裂了。
薛魁的身体向后倒退了五六步,这才站稳。而任原,则是向后倒飞了出去了一两丈,然后重重的地摔倒在了地上。
任原现在没有了那两个暗器,就好像猛虎被掰断了两根爪子一样,对薛魁的威胁小了很多。
这下子虽然摔得不轻,但任原仗着自己皮糙肉厚,也没受太大的伤,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暗器被薛魁废掉,恼羞成怒的任原,再次如下山猛虎一样,扑向了薛魁。
没了那两根攀带,薛魁对任原的忌惮少了许多,只见薛魁摆开双拳就迎向了任原。
两个人又过了五六招,任原曲指成爪,抓向薛魁,但却被薛魁伸手叼住了他的手腕。
然后,薛魁挥动右拳,向着任原的脸上就砸了下去。
任原用手挡已经来不及了,躲也躲不开,被薛魁一拳正好砸在了鼻梁骨上。
顿时,任原感到从鼻子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然后两道鲜血就从他的鼻孔中窜了出去。
这时候,任原的左拳已经向薛魁展开了反击。
薛魁顾不得再继续击打任原的脸,只得回拳自保。
见左拳击不到薛魁,任原忙一脚向薛魁的裆里踢去。薛魁冷哼一声,同时一脚踢出,两个人的脚正好对踢到一起。
顿时,两个人各自感觉到对方一股山呼海啸般的力量冲击向自己,两个人不由得全都后退了数步才站稳。
任原这个时候意识到了,自己根本不是薛魁的对手,要想战胜薛魁,就只能动用自己最后的手段了。
当任原冲过来,两个人又过了几招之后。任原的身子悄悄地向后一扭,把自己的手伸进怀里,飞快地掏出了一个小布包。
这个布包里包的也不是什么暗器,而是一包石灰面。在和人对战的时候,只要把这包石灰面洒向对方,就会迷住对方的双眼。
不管你的功夫有多高,只要你看不到,那就一定会败。
任原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,但薛魁现在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,他的这个小动作怎么能瞒得住薛魁。
薛魁虽然不知道他从身上取出的是什么,但薛魁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估计是暗器什么的。
于是,薛魁立刻提高了警惕,对任原就加了小心。
任原一抖手,就把手中的那包石灰面扔向了薛魁。
但是,任原的手刚一向外,薛魁就用双脚一点地,身子紧贴着地面就向后倒飞了出去。
同时,用双手护在自己的面前,以防任原发出什么暗器。
虽然被那石灰面呛了一下子,但他已经从石灰面的中心处撤了出去,那石灰面对他根本没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任原大惊,想不到自己最后的手段也没奏效,吓得他急忙向后飞退。
同时,对他手下的那些人大喝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嘛,给我上啊!”
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拿起自己的兵器,大吼着冲向了薛魁。
一个人对付不了薛魁,任原就想利用他们人多的优势,不仅是薛魁,要把他们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全都杀掉。
石勇、石秀、张青、焦挺四人也不甘示弱,抄起兵器就向那些人冲了上去。
这时候,任原已经拿起一把朴刀,来到薛魁的面前,恶狠狠地说道:“小子,今天你们死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高举手中的朴刀,一刀劈向了薛魁。
薛魁向旁边一闪,躲过了任原的朴刀。接着一纵身,就到了自己的马旁,拿起了自己的朴刀。
本来他也就想给任原一个教训,把他打走就行了。但现在任原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任原相扑的功夫是一流的,但他的刀法还真的是一般。
遇到薛魁这样的高手,没几个回合,就被薛魁一刀把他的朴刀磕飞。
然后,把手中的朴刀一挥,就在任原的后背上划出了一条大口子。
“保护我,快保护我。”受伤的任原,忙向身边的人大喊道。
顿时,就有好几个人,挥舞着兵器,护在了任原的面前,想要保护任原。
可那几个人怎么挡得住薛魁的脚步,只见他把手中的朴刀一挥,就有两个人被斩杀。
只用了两招,就把护在任原面前的那几个人斩杀掉了。
这时候,任原从地上又捡起了一把刀,怒吼着向薛魁扑了过来。
可薛魁手中的朴刀一挥,就把那他的那把腰刀磕飞,然后又在任原的身上划出了一道伤口。
他本来可以一刀就斩杀掉任原的,但他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在戏耍任原。
任原刚才的话,让薛魁心里十分的震怒。既然他要那样折磨自己,那自己也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死去。
自己也要好好地折磨一下他,然后才会杀掉任原的。
任原从薛魁的眼神中看到了薛魁的杀气,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他不敢再和薛魁继续打下去了,而是扭头就要逃跑。现在面子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,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
可他刚一转身,就被薛魁一脚踹在了腰上,然后向前抢了几步,一下子趴到了地上,再次摔了一个狗啃屎。
任原刚要从地上爬起来,就感觉到一个大脚丫子踩在了他的后背上,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。他刚刚爬起一点的身体,再次重重地砸到了地上。
但是,身上那巨大的力道没有任何的改变。接着,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剧痛,身上的骨头就传来了一阵“咔吧咔吧”的响声。
在那巨大的力量下,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就好像挤压在一起。胸中发烫,心中发苦,嗓子眼发甜。然后,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