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听蔡京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,但也算是有道理,突然就转怒为喜,点头道:“听爱卿如此一说,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之事。有今天这把火,我大宋国朝以后肯定会更加兴旺,更加红火。”
司天监听到徽宗的话,刚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。心里也不住地后怕,今天是差点就要被徽宗知罪啊!
不过,司天监确实心中一阵的鄙夷,这谎话,就连一个孩子都能不会相信。他们的皇帝,怎么连这样的鬼话都会相信啊!
但不管怎么样,今天总算是逃过一劫,他还是很开心,很感激蔡京的。
大门处的灰烬很快处理干净,大量的举子们鱼贯地进入到了武科场。
那几个看守大门的军兵,却一个个面如死灰,心里是忐忑不安。今天大门被烧,责任全都在他们,还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他们呢!
想不到,突然传来消息,他们几个人不仅没罪,而且一个人还赏银百两。
那几个人不由得一个个面面相觑,今天起了大火,烧了大门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罚,怎么还有赏银呢?
不过,这事虽然有些奇怪。但不惩罚他们,还有银子拿,他们才不想那么多呢!
薛魁等人进入武科场之后,只见武科场还真不小,足有十几亩地大小,有点像后世足球场那样。中间是比武的场所,周边是看台。
在看台上,挂着大宋各个省的名字。看来他们这些比武的举子们,是要按省份来划分的。
先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之后,他们去登记处标了名挂了号,每一个人领了一个小木牌,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来自哪里。
这个木牌,即是他们的标识牌,又是武科场的出入证。
他们当然不会说他们来自济州,而是说来自蓟州。
然后,他们几个来到了蓟州所在省份的牌子下那里站好了。
在校场的正南方,有一处装修奢华的凉棚,上面有军兵层层把守,想来那应该是徽宗和那些重臣的看台了。
果然没错,不一会儿,徽宗、蔡京、童贯、杨戬等人,在禁卫的保护下,走进了那个看台。
等徽宗等人都坐好之后,才有一个当值官,站在主看台上,大声地向下面喊道:“各位来应试的举子们,皇恩浩**,沐泽四方。这次皇上开了天恩,要从我大宋国朝选拔一批优秀的将帅之才,才有了这次的恩科。”
“这次考武状元的标准,也非常的简单。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来自什么地方,只要你能连胜十阵而不倒的,就可定为武状元。九阵者为榜眼,八阵者为探花。”
“假如要是出现两个或多个十阵以上的,则再加赛,艺压群雄者,就是我们这次恩科的武状元。”
“武状元者,将被封为平寇大元帅,榜眼、探花也可封为将军。率天兵去征剿梁山贼寇,立功者封为王后侯。”
“比武的规则也非常的简单,谁要下场比赛,就要先把标识牌交到我这里来,标名之后再战。”那个当值官看了看所有的举子,然后问道:“大家都听清楚了吧?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众举子齐声回答道。
“好,既然大家都听清楚了,那就开始吧!”
当值官的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人跃马摇枪从山西的看台处冲了出来。他先到主看台那,把身份标识牌交给了当值官。
很快,在主看台上的大牌子上,就挂出了那个人的籍贯和姓名。
原来,那个人来自山西太原府,名叫任雄,是任原的亲兄弟。
那任原被蔡京派到外面拦截前来赶考的举子,而他任雄,本来是为了等蔡京的外甥余帆上场后,陪余帆演戏走过场的。
但想不到任原他们那些人都死了,任雄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任原,但知道杀人凶手肯定在这些举子当中。
为了给大哥报仇,任雄就第一个下了场。既然不知道谁是凶手,那就杀几个举子,也算是为任原报仇了。
只见那任雄顶盔贯甲,摇动手中的银枪,耀武扬威般地在校场中催马转了几圈。然后,向着所有的举子高声说道:“我乃太原府的任雄,哪一个敢下场和任某比武较量。”
薛魁等人一看任雄,就知道他肯定是任原的兄弟。
虽然任雄没有任原那么高大肥胖,但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。
薛魁等人还在想着是不是要下场去比赛呢,想不到在东面的看台,就有一个人催马冲了出去。
那人到主看台上标了名,很快他的籍贯和名字也被挂了出来。原来这个人来自陕西的关中,名叫魏豹,据说是三国魏延的后人。
只见他手提一把三挺大刀,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来到了任雄的马前。用手中的大刀指着任雄道:“任雄,休要嚣张,莫要撒野,魏某来战你。”
话音一落,魏豹就挥动他的三挺大刀,恶狠狠地向任雄斩了过去。
“来得好。”任雄大喝一声,上半身向后一仰,就躲过了魏豹那一刀。然后,手中的大枪,如出洞的毒蛇一般,带着一缕寒风,就扎向了魏豹的小腹。
就这样,两个人一来二去就战到了一处。
行家一伸手,便知有没有。两个人一交上手,薛魁就看出来了,魏豹根本不是任雄的对手。
虽然他是三国时魏延的后人,但他的刀法可差得太多了。
五十招不到,魏豹就被任雄一枪扎进了心脏。然后,任雄的后把一压前把一翻,就把魏豹从马上他挑飞了出去。
魏豹的身体在空中洒下一条血线,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,**起了漫天的尘土。
其他的举子,全都心中一惊。比武死人是常有的事情,只是任雄下手未免太狠了一点。
大家只是比武较量,抢夺一个武状元,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何必非要致对方于死地呢!
“各位,刮风下雨你可能不知道,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还不知道嘛!”任雄鄙夷地看了看魏豹的尸体,然后冷冷地说道:“想这样的酒囊饭袋,就不要上来丢人现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