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帆一看不好,自己招数的弱点和破绽,庞万春都了解。而他对庞万春的招数是根本摸不透。这时间一长,他可真的要落败了呀。
他要是一落败,和舅舅策划的事情岂不落空,那不是坏了他们的大事嘛!
既然正常比武较量赢不了庞万春,那就只能用暗器赢他了。
于是,两个人又战了十几招,然后余帆装作刀法散乱,力气不济的样子。
庞万春一看,不由得心中暗喜。看来余帆快要不行了。只要自己再加紧进攻,用不了几招,就能要了余帆的命。
因此,庞万春立刻手上加紧。只见他手中的枪,一枪紧似一枪,一枪快似一枪。恨不得一枪就把余帆扎一个透心凉,要了余帆的命。
余帆左支右绌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看台上的蔡京,看到自己外甥眼看就要落败,不由得为外甥担起心来。
他真想现在宣布停止比武,保自己外甥一命。可当着这么多人,他又实在没理由也没那脸面喊停。
正在蔡京左右为难的时候,只见余帆和庞万春刀对轰一招后,余帆拨转马头就向后跑去。
庞万春一看,心头大喜。心说,小子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。刚才看你出手那么狠毒,今天我庞某也不能饶了你,为那些人讨还一个公道。
想到这里,庞万春催马追了上去。
眼看两个人马追得越来越近,这时候蔡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也忘了刚才的皇帝梦,只想着自己的外甥能平安无事。
就在这个时候,庞万春已经追到了余帆的马后。只见庞万春把眼一瞪,挺枪就向余帆刺了过去。
吓得看台上的蔡京把双眼一闭,一下子跌坐在了座位上,脸色苍白,口中“喃喃”地说道:“完了,完了。”
可就在这个时候,整个武科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,就连童贯和杨戬都连声叫好。
蔡京一想不对啊,如果自己外甥出事,童贯和蔡京不能叫好啊!要那样的话,以后他们还怎么相处啊!
想到这里,蔡京急忙把眼睛睁开,向校场内望去。
只见余帆手中抓着一条铁链子,铁链子的头上有一个五爪飞抓,正抓在了庞万春的肩头上。
那飞抓的五个爪子都已经深深地刺进了庞万春的肉里,令庞万春想挣脱都挣脱不了。
这个时候,庞万春已经被余帆从马上扯了下来,正在地上拖着飞奔。
原来,余帆早就计划好了,要用飞抓来赢庞万春。因此他才会装作不敌败逃,让庞万春来追。
等庞万春挺枪要刺余帆的时候,余帆已经从百宝囊里,把五爪飞抓拿了出来,闪电般地向庞万春打了过去。
这一抓本来是直接抓庞万春脑袋的,但庞万春见面前银光一闪,知道不好,立刻把头一甩躲到了一旁。
虽然躲过了脑袋,但自己的左肩头却正好被余帆的五爪飞抓给抓中。
余帆见抓住了庞万春,用力向后一扯,就把庞万春从马上扯了下来,然后纵马狂奔,就拖着庞万春在地上向前拖行。
庞万春忍着肩头的剧痛,几次想从地上站起来。可都因为余帆的马太快,他根本都站不起来。
看到外甥居然反败为胜,蔡京立刻转悲为喜,重新恢复刚才的自信和得意。
而那些举子们可就不干了,余帆这样做,这不就是在羞辱庞万春嘛!
练武之人可杀,但不可辱啊!你这侮辱一个人,就等于在侮辱所有的练武之人啊!
那些举子群情激奋,纷纷向余帆大声呵斥咒骂。
余帆一看,要再继续拖拽庞万春的话,就要犯众怒了。虽然他是蔡京的外甥,武功也非常的高强,但犯了众怒那也不好收场啊!
因此,在拖行到薛魁他们那个看台前边的时候,余帆拉住了马。
庞万春不愧是一条好汉,虽然被余帆拖行了一圈,但还是一翻身,就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然后,他伸双手抓住铁链,想把那飞抓从肩头上拽掉。可那五根爪子已经深深地刺进了骨肉里,他竟一下子都拽不掉。
而余帆见庞万春居然想要摆脱他的飞抓,不由得一用力,想把庞万春给拉到自己的面前。
庞万春也忙双手用力,两个人就好像拔河一样对峙了起来。
但庞万春由于肩头有伤,再加上刚才的拖行,已经使得他身体有些虚弱。
因此,他在力气上,根本比不过余帆,正在被他一点点地向他的方向拉去。
这时候,余帆的眼中已经放出了寒光。只要把庞万春拉到面前,他就可以手起刀落,把庞万春的人头砍下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只听一声弓弦响,然后一支雕翎箭如闪电般飞到,一下子就射断了那飞抓的铁链。
由于两个人都在用力拉扯,庞万春用力过猛,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。而余帆由于反应快捷,双腿夹住了马肚子,不过也差点从马上摔下去。
气得他立刻向射箭的方向厉声喝骂道:“什么人如此大胆,竟敢暗箭伤人!”
这个时候,薛魁已经骑着马,缓缓地走了出来。一边走,一边慢悠悠地说道:“呵呵,暗箭是暗箭,可没伤人,你可不要乱说哦!”
他早就想救下庞万春,可刚才位置不对,他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。
刚才,余帆和庞万春两个人,正好到了他们看台的前面,他也正好出手,就一箭射断了铁链。
很快,薛魁来到了余帆的马前。这时候,庞万春也从地上站了起来,忍着肩头的剧痛,向薛魁躬身施礼道:“多谢好汉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庞兄就不要客气了,你先下去吧!”
“不敢请问好汉尊姓大名?”
“薛鬼斗。”听到庞万春问自己的名字,薛魁不得不报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当然不能报真名,只是把那个魁字给拆开了。
“薛兄大恩,庞某铭记在心,日后必定厚报。”说完后,庞万春恨恨地瞪了余帆一眼,然后踉踉跄跄地向自己的看台走去。
“薛鬼斗,这个名字倒很奇怪。”余帆冷笑着说道。
“呵呵,是你没见识而已。”薛魁轻蔑地笑道:“小子,等我标名挂号后再来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