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太师,现在武科场上可是有上千举子啊!你要是这样做的话,那偏袒得太过明显,肯定会激怒这些人,出了事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再说,皇上虽然是回宫了,可他还派有太监在这里监视,看着这里的一切呢!”
“你为了给外甥报仇,公报私仇,阻扰了国家选拔武状元的大事,皇上也不会饶过你呀!”
见蔡京误会了他,童贯忙向蔡京小声解释道。
经过童贯的劝说,蔡京想想,觉得童贯说得有道理,只得强压住了自己的心头的怒火。
不过,在心里他可是恨上了薛魁。暗中咬牙切齿道:薛鬼斗啊薛鬼斗,不把你杀掉,老夫誓不为人。
他这么恨薛魁,可不止是因为薛魁杀了他的外甥余帆,而是坏了他的大事,让他登基做皇上的美梦成了泡影。
蔡京坐在那里,气呼呼地盯着校场和人战斗的薛魁。眼光如刀剑一样,在薛魁的身上猛烈劈砍。
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,薛魁不知道已经死多少次了!
但可惜的是,眼光杀不死人.而薛魁依然一路势如破竹,已经连胜了九场了。
不过,薛魁只是一开始杀了一个余帆,剩下的八场那都是点到为止,只是取胜,而未再伤一人。
等赢了九场,众人对薛魁都是心服口服,再没有一个人下场了。
尽管薛魁在校场连声叫阵,可就没有一个人再应战,这也让薛魁有些郁闷。
规定是连胜十阵,才会成为武状元。可他才九场,如果没有人下场比武,他赢不了十场,万一被别人夺了武状元,那该如何是好!
石秀看到了薛魁的为难之处,只见他立刻催马而出,要挑战薛魁。
两个人当然不是真打,象征性地打过了二三十个回合后,石秀就认输败了下去。
薛魁连胜十阵,已经累得是筋疲力尽,刚要退下去休息,想不到蔡京却站了起来,朗声说道:“薛壮士,留步。”
薛魁听到是蔡京叫住了他,忙转过身来,向蔡京抱拳施礼道:“不知道大人叫在下何事?”
虽然他认识蔡京,但在这个场合,他只能装作不认识蔡京了。
“薛壮士,你武艺超群技压群雄。虽已连胜十阵,但也应该继续接受全国举子的挑战。不然怎么能证明你有过人之处,怎么能服众,获得武状元的封号呢?”
蔡京尽量做到面容祥和,脸上带点笑容。但目光仍然冰寒,语气仍然冰冷。
“请问大人您是哪位?”薛魁故意向蔡京问道。
“大胆,这是当朝太师蔡京蔡大人。”主看台上的那个当值官,大声要薛魁呵斥道。
“哦,原来是蔡太师啊!”薛魁笑着说道:“太师,比武之前已经明文规定,连胜十阵者,就是武状元。”
“薛某已经连胜了十阵,太师为何还要薛某继续接受挑战,莫非你是要把薛某累死不成?”
“哼,薛壮士不要乱说。”蔡京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你说的是不假,但若有两个连胜十阵的人,则还需要加赛。本太师也是为了你好,你如果能再连胜几阵,那你不就是当之无愧的武状元,不需要再加赛了嘛!”
虽然嘴上说的是冠冕堂皇,但薛魁心里明白,刚才他杀的余帆,肯定和蔡京有关系。蔡京现在就是想让他继续接受挑战,活活把他累死,他才不上这个当呢!
“薛某多谢太师的好意了,不过薛某既然按照规定,已经连胜了十阵,薛某也就知足了。即便再有连胜十阵的人,薛某大不了再和他比一场就是了。”
“哼,我看你是心虚,没有任何真才实学,本太师都怀疑,刚才那十场比赛,你都是弄虚作假才胜的。”
见薛魁根本不理他,蔡京不由得怒声呵斥道。
“太师,随你怎么说,这么多英雄都在看着呢,是不是弄虚作假,大家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……”被薛魁这两次怼得蔡京怒火万丈,用手指着薛魁,还要继续呵斥,却被童贯和杨戬给拦住了。
“太师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有点失态了呀!”
“太师,冷静,冷静。”
堂堂一国的太师,和一个武考的举子,在这里纠缠,这也太失仪,太掉价太失身份了。
经过童贯和杨戬两个人的劝说,蔡京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按他的身份和地位,和一个举子这样纠缠,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气呼呼地坐了下去。
而薛魁则是带着胜利的笑容,返回了他们的看台。
主看台上的那个当值官,见蔡京不再闹了,他不得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他一个小小的当值官,可惹不起蔡京,更不敢得罪蔡京。
见蔡京不再闹了,他这才宣布,比武继续。
虽然薛魁已经连胜了十场,但现在时间还早,场上还有那么多的举子,比赛只能继续下去。
一直到了傍晚,虽然上场比武的不少,但再没有人能连胜十阵的。
这个时候,徽宗也回到了看台上,那个当值官把统计的结果报给了徽宗,徽宗一看薛鬼斗竟然连胜十阵,他当时便高兴地说道:“此人如此神勇,自当为这次武考的武状元。”
皇上是金口玉言,他这一句话,薛魁就成了武状元,就算是蔡京想反对也没有用了。
“万岁钦点武状元为蓟州的薛鬼斗,榜眼为潞州的韩秀、探花为密州的沈方成。其他凡是比武获胜的人员,也都皆有封赏。”
“状元、榜眼、探花今晚可住进金亭馆驿,明天金殿面君。”当值官当众宣读了徽宗御批的结果。
众人听后,一边为获胜者高兴,一边也为自己落败而难过。
薛魁做为武状元,备受关注。当值官立刻派出一队军兵开道,把薛魁、石勇、石秀、张青、焦挺等人送到了客栈。收拾了一下他们的东西,就把他们带到了金亭馆驿。
这金亭馆驿,装修得金碧辉煌,可不是那些客栈可比的。
“明王,我们跟着你可是享福了,还能有这样的待遇,住到了这金亭馆驿。”石勇打趣地说道。
“呵呵,看你这点出息。”石秀笑着说道:“等我们推翻大宋,那我们就是开国元勋,以后我们天天住这样的地方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