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猛心中不由得暗笑:我堂堂朝廷的大将军,姚家的后起之秀,把一些贼寇当最强大的对手,他们配嘛!
不过,这话他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。现在姚友仲正在气头上,他可不敢把这些想法再说出来。
众将其实也都没把姚友仲的话放在心上,梁山的人再厉害,也不过是一群蟊贼草寇,乌合之众。
他们是堂堂的朝廷正规军,所向无敌的西军。居然要把一伙贼寇当最强大的对手看待,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。
种家和折家的西北军,他们怎么能和他们的西军相提并论呢!他们败了,但也不代表梁山贼寇有多厉害,那只能说明种家和折家的西北军太过不堪。
这些人的表情,全都被姚友仲看了个清楚。气得姚友仲双眼圆睁,脸色铁青。
然后,姚友仲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帅案上,发出了“砰”地一声巨响。
这可把帅帐的这些人给吓了一跳,元帅发火了。吓得他们急忙脸色严肃,再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了。
“传本帅的命令,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一个人没有本帅的命令,不准随意乱动。不经本帅同意,有敢擅自行动者,杀无赦。”
“遵命。”手下的那些将军,急忙向姚友仲叉手施礼。
“好了,姚猛留下来,其他人可以下去了。”姚友仲向众人说道。
众将军立刻鱼贯地从帅帐里走了出去,只留下了一个一脸苦相的姚友仲。
“猛子,你可知道,我和你爹,已经把朝廷之前和梁山打仗所有的卷宗都看了一遍。发现,梁山这伙贼寇,还真的是不简单啊!”
帅帐里没了外人,姚平仲说话也就随意了起来。他拍着姚猛的肩头,深情地说道:“你爹说你也是为你好,面对梁山贼寇,你可不能真的那么狂妄。一定要谨记一点,骄兵必败啊!”
“我知道了,二叔。”面对姚平仲的说,姚猛心里依然不服,但嘴上却不得不表现出自己已经听进去了的样子。
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!”姚平仲见姚猛听进去自己的话,显得非常的高兴。
姚猛忙向姚友仲和姚平仲两个人施礼后,就出了帅帐。
“哎,这小子。哪里都挺好,就是太狂太傲了。”姚友仲等姚猛走出去之后,轻叹一声说道。
“大哥,猛子自从出世之后,从没有打过败仗,能没有一点傲气嘛!”
“再说,猛子还小,才刚二十岁。正是血气方刚心高气傲的年龄,你也不要太过苛责了。”
“我就怕,以他这样的性子,这般狂傲,到时候容易出事啊!”姚友仲担心地说道。
“有我们哥俩看着猛子,他能出什么事。再说,经过几年历练,等他吃一点苦头后,他就会成长起来的。”姚平仲笑着对姚友仲说道。
姚友仲点了点头,觉得姚平仲说得有点道理。
他有四个儿子,以勇猛刚强为名。姚猛是他的二儿子,是他最喜欢也是他最担心的一个儿子。
姚猛这孩子,从小就力大无穷,勇猛过人。自小不爱读书,但对练武特别的痴迷,也特别的聪明。
同样的招式,别人要教三遍才能记住,而他只需要教一遍就能记住。而且还能举一反三,随意发挥。
从小,姚猛就是孩子头,不管同龄的孩子,还是比他打几岁的孩子,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,也没有人敢不听他话的。
不说别人,就说他哥姚勇,都不知道被他打过多少次,给打得服服帖帖的,从此唯他马首是瞻。
长大后,姚猛就更加了不得了。跟着姚友仲来到了军营,每次出战就能斩杀几个地方的猛将,从没有打过败仗。
这也让姚猛更加的骄傲,更加的狂妄。现在,在他的眼里,除了他师父他爹和他二叔,他的眼里已经没有谁了。
姚友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他好几次,他都多希望姚猛打几个败仗,经历过一些挫折,人也变得成熟起来。
接到圣旨之后,他就和姚平仲调阅了所有关于梁山的卷宗,他是越了解就感到梁山越恐怖。
一个小小的梁山,一开始不过一万多人,想不到却是越剿越大,越剿越兴旺。
到现在,拥有三十万大军,上百名大将,可以说是羽翼已丰,如一头猛兽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獠牙。
现在再去征剿,无疑是最困难最危险的。
他虽然是如此重视敌人,但并不代表他就畏惧敌人。
作为姚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,他个人武力和军事领导才能,都是无与伦比的。
他率领的西军,在和外敌作战的时候,还从来没有打过一次败仗。
他相信,在大宋朝,有且只有他,才能灭掉梁山贼寇。
徽宗既然在金殿之上,授予他无上的全力,命他剿灭梁山。那他就一定不会辜负徽宗的厚望,定能把梁山贼寇给灭掉。
虽然在战术上可以重视敌人,但在战略上却一定要藐视敌人。
要不然,就会让敌人在自己的心头形成一种压力,一个阴影,这样对以后的指挥作战会有一定影响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姚友仲就和姚平仲两个人,一直在研究梁山那些人,以及怎么才能战胜梁山。
半个月期限一到,所有边塞的军队,都源源不断地开到了军营里。
梁山现在不是有三十万大军嘛,那我也只用三十万大军,看我怎么击败你梁山大军,把你们梁山剿除干净。
军队到位后,姚友仲又突击训练了半个月。这才金殿请旨,要出发去剿贼。
徽宗大喜,率领着文武百官,用最隆重的仪式,来为姚氏兄弟送行。
在送行仪式上,徽宗亲自为姚友仲和姚平仲,每个人斟了三杯酒。预祝他们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
姚氏兄弟深受感动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再次向徽宗表明决心。
这次一定能剿灭梁山贼寇,不成功决不收兵。
而东京的百姓,对这军队出征已经是见怪不怪,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了。
这一年多来,他们都见过好几次这样的送行了。规格一次比一次高,军队也一次比一次多,但每次都败给了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