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全都陷入了沉思,都努力地在想怎么对付那个战车。
“大帅,今天我们挖的深沟,不就阻止了那个铁柜子一样的东西嘛!”
“我看我们以后,就绕着大营挖上几道深沟,那样不就可以挡住那个东西了嘛!”
“黄将军,你这叫什么主意啊!你挖上深沟是能挡住那个铁柜子一样的东西,但我们自己行动不也是不方便了嘛!”
“我们可以搭浮桥啊!”
“我们会搭浮桥,难道人家东胜军就不会搭浮桥了嘛!到时候,那东西不还是照样能攻进我们大营,我们还是挡不住那东西嘛!”
刚才的那个黄将军被人一顿抢白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大帅,我看那个铁柜子离地面还差不多有一尺左右。我们不如就从那里,把火把扔进那里面,把那里面的人烧死,不就可以了嘛!”
众人一听,这是个办法。
那铁柜子里有人,把火把扔进去,烧死那里面的人,那铁柜子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嘛!
“这个办法不怎么样,先不说我们怎么接近那个铁柜子。就算是能把火把扔进去,可里面也没木柴,那火把能有多大的火,怎么能把人给烧死呢!”
“再说,那里面的人又不是傻瓜。你能把火把扔进去,难道人家就不会把火把给扔出来嘛!”
“再者说,那东西上尽是箭孔,里面的箭又多又快,我们连接近那铁柜子都困难啊!”
听那人反对的意见,众人觉得有道理,看来这个办法也不怎么行啊!
“我们可以让军兵手持盾牌,接近那个铁柜子,一边可以扔火把,另外可以用钩镰枪去钩里面那些人的腿。”
“我们接近那铁柜子后,可以向里扔毒蛇,让毒蛇咬死里面的人。”
“我们找几个大力士,用重锤猛击那个铁柜子,直接把他砸扁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有火炮嘛,可以用火炮,直接把那个铁柜子给轰烂不就可以了嘛!”
……
接下来,这些将军、参军们,都出了不少的主意。
但这些主意,经过分析和辩证,根本都不管用,也不实用。
最后,经过讨论,有两个办法还算是可以用。
第一个,看那铁柜子里的轮子是木头做的,肯定里面的框架恐怕也是木头做的。
用一些陶罐装满油,派人接近那铁柜子后,把油罐子从下面的缝隙里扔进铁柜子里。
然后用火把扔进去,把里面的车轮子和框架遇到油后,那还不是见火就着。
那铁柜子虽然有些孔洞,但毕竟还算是封闭的,这一烧起来,里面的人跑都跑不掉。
第二个办法,就是对付那铁柜子的车轮子。
派人拿着大木头杠子靠近铁柜子后,把大木头杠子伸进那车轮子里。然后用那大木头杠子用劲别那车轮子。
一旦轮子被破坏,那铁柜子肯定想走都走不动了。
姚友仲点了点头,觉得这两个办法非常好。明天如果东胜军再来攻打他们的话,就用这样的办法对付那些铁柜子。
东胜军薛魁的帅帐内,众人也在研究商量破敌之策呢!
“这姚友仲果然名不虚传啊,这么快就想出了对付我们战车的办法。”薛魁感慨地说道。
别看挖沟这办法笨,但还真的是实用啊!
现在他们的战车,遇到宋军挖的沟,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这要是有足够的技术和材料,能把履带造出来就好了。
想后世的那些坦克,装上履带之后,那就能适应各种地形。就今天宋军挖的那些沟,那还不是如履平地般地就过去了。
可惜的是,困于现在的材料和技术,他也最多能做成这个样子。
“明王,遇到这样的沟啊,我觉得不难解决。”朱武笑着说道:“只要我们在那些沟的上面搭上浮桥,战车轻易不就过去了嘛!”
“对啊,军师这个办法好。”薛魁听后,高兴地说道。
没有履带,可以让军兵在前边大搭浮桥,战车也就能从哪些沟上过去了。
然后,大家又分析了一下现在敌我双方的态势,最后决定乘胜追击,明天继续向宋营进攻。
不把这些宋军消灭,那是别想打到东京,推翻大宋王朝的。
第二天天刚亮,大宋王朝的军队就用过战饭,然后整队向宋营发动了进攻。
这次,东胜军的军兵们,除了带着各种兵器之外,还带着不少的木板,就是为了给战车搭浮桥所用。
很快,东胜军就杀到了昨天宋军挖的那个深沟前。
战车过不去,但东胜军冲过深沟后。前面的人抵挡住宋军,后面的人就把木板搭在深沟上,架起了几十座浮桥。
战车很轻松地就通过了深沟,攻进了宋营的深处。
然后,战车畅通无阻,就又立刻冲到了最前面。
这时,那些宋军的将军一看,立刻就指挥宋军,按照商量好的作战办法,派军兵开始围攻那些战车。
只见宋军的军兵,一手拿着盾牌,一手提着油罐子,有些人还拿着大木头杠子,就冲向了那些战车。
但尽管宋军拿着盾牌,但东胜军的连弩。那弓箭发射的速度快,力量大,发射得密集。
很多人没接近战车,就被连弩射杀,倒在了大地上。
但宋军相赴后继,还是有人接近了战车,把油罐子从战车下的缝隙内扔到了战车内。
那陶罐比较薄,只要稍稍一碰就碎了。罐里的油,一下子就迸溅了出来。
有的油洒在了地上,有的油就迸溅在了那些木头框架和车轮子上。
然后,他身后有人拿着火把冲了上来,一下子就把火把扔进了战车内。
战车内的油,一碰到了火把就燃烧了起来。
战车的框架和车轮子,都是方木制成的。再加上迸溅了油,燃烧起来特别快。
战车内,立刻就是火光四起,烈焰飞腾,浓烟滚滚。
那战车内能有多少的空间,里面还挤着五十个人呢!
瞬间,战车内就待不了人了。战车内的小头目,当机立断,打开铁门,从里面就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