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凯拱手离开后,把其他的将领找到一起商量要不要投降东胜军。
有人觉得现在待在大宋也是死路一条,还不如投降东胜军呢!
有人担心,他们和东胜军打了这么多天的仗,双方结下了那么深的冤仇。要是投降过去,东胜军对他们报复怎么办!
严凯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我觉得,薛魁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我们和他们东胜军打仗,那是国事,又不是我们和他们有私仇。”
“现在,我们走投无路,除了投降他们,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嘛!”
“不过,你们的担心的也是有道理的。走,我们一起去问问薛魁,让他当众做出承诺,这样大家不也就放心了嘛!”
众人一听,严凯说得有道理,于是几个主要的将领,就跟着严凯,一起到了薛魁的面前。
然后,严凯把他们担心的问题,向薛魁问了出来。
薛魁听后,笑了笑然后说道:“各位将军,大家不用担心,我薛魁在这里向你们承诺。”
“只要你们归降我们,那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。我们就是一家人,是自家兄弟。我会一视同仁,绝对不会翻旧账。”
“好,那我们愿意归降。”严凯和众位将领,单腿跪地,向薛魁说道。
“好,欢迎你们。”薛魁亲手把他们搀扶了起来。
然后,对他们说,归降的事情让他们找宋江、朱武等人去交接。而他则带着武松、时迁,快马加鞭地向汴梁城冲了过去。
刚才如果不是为了收降那十万人马,他早就赶向汴梁城了。
他知道,金军分出那支军队,肯定是攻打汴梁城了。不出意外,汴梁城必破,徽宗必被金人俘虏,汴梁城内的百姓也肯定遭了殃。
他不担心别的人,他就担心李师师。
徽宗在位的时候,李师师在汴梁城内是安全的,没人敢动她。
可现在,连徽宗都做了金军的俘虏,他担心李师师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薛魁、武松、时迁三人,一路上看到到处都是四处逃亡的百姓,就知道汴梁城的情况非常的不好。
原来,金军撤退之后,那些地痞、无赖、小混混,甚至还有溃败的宋兵。趁着朝廷的军队溃散,汴梁城处于权力真空的时候,也开始四处打砸抢劫起来。
金军撤走之后的汴梁,现在变得更乱。
薛魁、武松、时迁三人不敢耽搁,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汴梁城,来到了醉杏楼。
当看到醉杏楼的大门敞开着,薛魁就感觉到不好。
他带着武松和时迁,立刻飞快地冲进了醉杏楼,嘴里大叫着李师师的名字,飞快地登上了二楼。
可进入他们眼帘的,却是凌乱不堪的房间,根本看不到李师师的影子。
“师师……师师……”薛魁大声地喊道,可没有任何的回答。
“嫂子……嫂子……”武松和时迁两个人,也帮着大声地喊叫。
可不管他们怎么喊,都没有回应他们,薛魁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深渊。
他和李师师一见钟情,两个人相爱至深。
为了他,李师师一个人冒着生命的危险留在汴梁城,为他们打探宋朝的消息。
可现在,他做了东胜明王,实力壮大,已经强大到能够推翻腐败的宋朝,再造乾坤的时候。
想不到李师师在汴梁城最混乱的时候,竟然出了意外。
正在薛魁伤心难过的时候,他们听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,传出了声音。
薛魁、武松、时迁三人,立刻冲进了最里面的房间。只见这个房间里也是十分的凌乱,到处都是砸得粉碎的东西。
在地上躺着一个衣服散乱的女人,正艰难地想从地上挣扎地爬起来。
三人一看,地上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小红。
只见小红发髻蓬乱,脸颊红肿,嘴巴流着鲜血,身上的衣服被人撕得衣不遮体。
不用说,这醉杏楼被人打砸抢的时候,小红还被人给侮辱了。
武松和时迁两个人忙冲过去,武松脱下自己的外套,盖在了小红的身上。
“小红姑娘……”武松本来想说些安慰的话,可话到嘴边,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他只能先把小红从地上搀扶起来,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薛公子、武大哥、时大哥”小红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向他们三人打招呼道。
“小红,师师呢?”薛魁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不合适,但他实在是太过担心李师师,不得不着急地问道。
“呜呜……”听薛魁问道李师师,小红还没说话就哭了起来。
“师师到底怎么了?”见小红只是哭,薛魁变得更加着急,更加担心李师师了。
“被金兵给抓走了……”哭了一会儿,小红强忍着,才向薛魁说道。
“啊……”听到小红的话,薛魁惊得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靖康之难被抓走的女人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如果李师师也被金人给抓走了,那她的下场有多悲惨,薛魁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你知道是被谁抓走的吗?”虽然他知道小红有可能回答不出这个问题,但他还是脱口问了出来。
“是李善庆带人抓走的。”
薛魁一惊,想不到小红还真的认识那个抓走李师师的金国人。
原来,李善庆是在刚才抓李师师的时候,自己报了名字。要不然,小红怎么会认识一个金国人呢!
薛魁虽然没见过李善庆这个人,但他知道这个人。
他知道,这个人是金国的使者,曾出使汴梁,和徽宗商谈宋金联盟,攻打大辽的事情的。
知道是谁抓走的李师师,那这个事情就就好办了。只要找到李善庆,把李师师从他手上救出来就行了。
想到这里,薛魁转身就向外冲去。
“大哥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武松忙问道。
“你们留在这里,我去救师师。”薛魁边说边向外冲去。
“大哥,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去救嫂子。”武松也冲了出来。
“还有我呢,别把我落下。”时迁跟着也冲了出来。
三人刚冲出醉杏楼,想不到一个人就从楼上一下子掉了下来,正好摔在了他们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