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现在这将军府里戒备森严,你这样冲动岂不是要去送死啊!”武松急忙拉住了薛魁。
“那怎么办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师师在里面受苦吗?”薛魁眼含热泪,激动地说道。
“明王,你先不要着急,我有个计划。”时迁把自己的计划简明扼要地向薛魁和武松说了一遍。
薛魁一听,连连点头,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。
然后,时迁和薛魁两个人纵身上了将军府的城墙,而武松则来到了佛堂外那里的城墙外准备接应。
只见时迁和薛魁两个人,轻如狸猫快似猿猴,沿着房顶,几个起落就到了佛堂的房顶处。
薛魁和时迁两个人沿着时迁撬出来的那个洞,悄无声息地进了佛堂,来到了房梁之上。
然后,薛魁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,绑在了时迁的腰上,把时迁慢慢地放了下去。
等到了离地还有两尺的距离,能够到李师师的时候,薛魁就用力把时迁向李师师的方向甩了过去。
时迁身体瘦小,在薛魁的手上就跟没什么分量一下,被他一甩就甩到了李师师的位置。
时迁一伸手,就抓住了李师师的双肩。薛魁急忙向上猛提绳子,一点点地把时迁和李师师两个人,拉到了房梁之上。
地面上有机关,只要一靠近李师师的位置,就会引发机关。那就只有用这种方法,才能即不引发机关,又能把李师师救走。
整个过程没发出任何的声音,更没惊动正守在佛堂外的那些金兵。
薛魁激动地抱着昏迷的李师师,即心疼又难过。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前院,把李善庆杀了,为李师师报仇。
可现实情况又不允许,他如果那样做的话,他们四个人可就危险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带着李师师立刻离开这里。来日方长,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李善庆。
时迁先从那个洞里上了房顶,然后薛魁抱着李师师,递给了时迁。就在时迁把李师师向外拉的时候,李师师的脚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,一下踢到旁边的一片瓦上。
那片瓦立刻从房顶脱落,掉到了佛堂的地上,摔了个粉碎,发出了巨大的响声。
尤其是在晚上,这声音能传出好远,一下子就惊动了守在外面的金兵。
“不好,佛堂有人。”那些金兵听到响声后,顿时转过身来,立刻向佛堂内冲了过去。
薛魁也想不到,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。看到外面的金兵正在向里冲,薛魁立刻一纵身从那个洞口冲了出去,抱着李师师就向外冲去。
现在既然被人发现了,他们也不用隐藏身形了,用最快的速度飞纵了出去。
而那些金兵也冲进了佛堂,见李师师不见了,他们也都傻眼了。
他们都在这里守着呢,这人怎么会不见了呢!
看到地面摔碎的瓦片,那些金兵这才抬手向屋顶看去,发现屋顶上有一个可以容人进出的大洞,知道李师师被人从屋顶救走了。
“不好,有刺客,人被从屋顶救走了,追,快追。”那些金兵一边大喊,一边有人急速跑到前院,去通知李善庆和完颜洪烈。
当完颜洪烈和李善庆听到禀报后,顿时大怒,差点把桌子都给掀了。尤其是李善庆,更是愤怒地大吼道:“废物,都是废物。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,还不快追。”
自己的高官厚禄,自己的荣华富贵,可全都在李师师身上了。要是李师师真的被人救走的话,那他的一切可都没有了呀。
“是……”那个禀报的金兵,吓得立刻是连滚带爬地出了客厅。
这时候,整个将军府所有的金兵都已经惊动了,金兵如潮水般地从大门冲了出去。
薛魁和时迁,几个起落就跳到了院墙上,然后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了下去。
武松正在下面接应他们,见薛魁抱着李师师来了,忙高兴地迎了上来。
“被人发现了,快跑。”时迁则是向迎上来的武松高声喊道。
“你们先走,我掩护。”武松一边说着,一边准备绕到薛魁和时迁的身后。
“掩护什么,一起跑。”现在金兵还没有追出来,不用掩护,逃离这里才是最关键的。
薛魁、时迁、武松他们刚跑没多远,将军府内的金兵就追了出来。
“在那呢,抓住他们,不要让他们跑了。”
那些金兵看到薛魁他们几人后,立刻潮水一般地就追了上来。
“快通知巡逻队和城门,一定要拦住那几个人,不能让他们出城,一定要抓住他们。”
那些金兵,手持着火把,如一条条火龙一样,从后面兜着薛魁他们的屁股就追向了他们。
同时,城里的巡逻队,在得道消息后,立刻飞马冲到这一片区域,准备拦截捉拿薛魁等人。
现在,保州城内,至少已经出动了两千人马,就是为了捉拿薛魁他们三人。
薛魁他们也知道现在情况的严重性,就他们三个人,还带着一个昏迷的李师师,如果不立刻出城逃出去的话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所以,他们也不和那些金兵纠缠。看到金兵从前面拦截过来,他们就转弯。如果被金兵两头堵住的话,他们就立刻飞身上房,从房上逃走。
他们知道,只要和金兵一交上手,那就会被金兵团团包围,绝对就没有活路了。
“准备、开弓放箭。”一个金将看到薛魁他们又上了房,他立刻下令手下用弓箭射杀薛魁等人。
“住手。”可那些金兵还没等放箭,就被赶过来的李善庆和完颜洪烈给制止了。
李师师和薛魁他们在一起呢,这要是放箭的话,伤到李师师怎么办。
“传令下去,所有的人不准用弓箭。”完颜洪烈也赶快传下命令,不准金兵用弓箭。
既然完颜洪烈下了命令,金兵自然不敢放箭了,只好继续从地面追击。有的金兵还搬来了梯子,爬上房从房顶上开始追。
可这些追兵,都被薛魁他们巧妙地躲过了,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城墙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