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庆不知道薛魁和李师师的感情,只是觉得薛魁被李师师的美貌吸引了,这才不远千里,追到保州来,要搭救李师师。
到了现在,薛魁和李师师两个人都被包围了,他们两个人谁都跑不了,都得死在这里。
想薛魁是东胜明王,手下拥有十几万大军,上百员大将,将来必定成就大业,成为一代人王帝主。
这天下,美女多的是,还不是任他予取予夺,要多少有多少。
李善庆觉得,薛魁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李师师,而把自己的命丢在这里吧!
虽然自己现在被薛魁劫持,但他手下的金兵,也把薛魁和李师师给包围了。
只要是一个正常人,都会为了自己活命,而把李师师交出来,和他达成这个交易的。
为了自己的安全,他李善庆也完全可以既往不咎,放了薛魁。
他觉得这个交易,非常的合理非常的公平,薛魁是没理由,也不可能会拒绝的。
但让他想不到的是,薛魁冷哼一声,冰冷地说道:“李善庆,让你的手下放下手中的兵器,立刻撤退,不然……”
说着,薛魁的手上一用力,那刀锋就已经割破李善庆脖子上的皮肤。
李善庆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寒,那冰寒的刀锋就划破了他的脖子,鲜血就冒了出来,脖子上就感觉到一阵冰凉和疼痛。
“哼,薛魁我就不信你敢杀了我。我大金现在国运昌盛如日中天,我大金的军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。”
“你要是敢杀了我,我大金帝国肯定会,把你辛辛苦苦所创建的东胜王朝摧毁。”
“就你那十几万的军队,在我大金的军队面前,就如土鸡瓦狗一般,瞬间就会土崩瓦解。”
“到时,你们东胜王朝的十几万将士,你辛辛苦苦所创建的东胜王朝,将为我一个人陪葬。”
“你的刀向下砍啊,快点向下砍,我李善庆等着你把我的脑袋给砍下来呢!”
李善庆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有信心。
他相信,薛魁绝不会为了李师师,而拿自己的江山来换。
大金灭掉辽国后,国力空前强盛,早已不是腐朽不堪的大宋可比的,更不是刚刚有一点规模的东胜王朝可比的。
他相信,所有的君王,都会把自己的江山看得比什么都重。现在的东胜王朝根本不可能和大金相比,薛魁肯定分得清厉害轻重,想想这其中的后果,自然不敢把他怎么着。
可惜的是,今天他碰到的偏偏是对李师师一往情深的薛魁。
如果是别人的话,也许考虑到后果后,真的就会放弃李师师,而薛魁绝对不会。
李师师就是薛魁的天,是薛魁的命,是薛魁的一切。
什么万里江山,什么王权富贵,在薛魁的眼里都是浮云。这些东西全都加起来,也不如李师师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。
“呵呵”听李善庆说完,薛魁冷笑道:“什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,在封丘一战,你们大金的军队,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而且,老子还就不信邪。看看老子把你杀了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”
说完,薛魁的手上一用劲,那锋利的刀锋,再次深入了一些。
甚至李善庆都能感觉到,薛魁手中的刀,割他脖子上的肉时的,那叫一个毫无阻力啊!
那把刀就是他自己的刀,那刀的锋利,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。
就他的刀,只要薛魁轻轻地一用力,割下他的脑袋,那真的就像喝凉水一样。
刀锋割进他的血肉,从脖子上传来的疼痛,让他感觉到了害怕。他知道,薛魁真的敢杀了他,绝不会为了他的威胁,就把李师师留下,然后放过他的。
别看他一开始,是那么的强横,那是他心里有依仗。大金国的军事力量天下无双,小小的一个东胜王朝,怎么敢和大金相对抗啊!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薛魁根本不考虑,也根本不怕杀他所带来的后果,现在就要动手杀了他。
现在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。
“明王陛下,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……”感到自己真的有生命威胁的时候,李善庆认怂了,立刻大声叫道。
听到李善庆的求饶声,薛魁笑了。
这个世上没有人是不怕死的,他之所以要把刀,慢慢地割进李善庆的脖子里,就是要让李善庆真实地感觉到死亡的威胁。
李善庆一开始的自信没有了,一开始的狂妄没有了,现在剩的就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呵呵,要老子留情也可以,让你手下的那些人都给我退下去。”
“快,还不按照明王陛下的旨意,都给我退下去。”李善庆立刻对着手下的那些金兵大声地喊道。
那些金兵听到李善庆的命令,虽然不情愿,但也不得不退了下去。
“现在,让你的人牵一匹马过来,剩下的马都给放掉。”薛魁再次向李善庆命令道。
“这……”李善庆犹豫了一下。他当然知道,薛魁让他把所有的马都放掉,那等会还怎么去追赶他们两个人呀!
“怎么,还想试试这刀快不快是吧!”薛魁见李善庆有所犹豫,立刻把手向下一压,那刀锋再次深入了一点。
“快,按照明王陛下的旨意去做。”吓得李善庆立刻再次向那些金兵大声地喊道。
没办法,李善庆下了命令,那些金兵不得不给薛魁牵来了一匹马,然后其他的马全都给放掉了。
那些马被放掉后,立刻撒着欢就跑掉了。
薛魁见那些金兵离他们只有不到五十步,便向那些金兵冷喝道:“不想你们李大人掉脑袋的话,立刻给我退到百步开外。”
李善庆的命令他们必须听,可现在是薛魁直接向他们下命令,那些金兵立刻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混账,还不快后撤。按明王陛下所说的,后退到百步开外。”
李善庆怕他手下的那些金兵,惹恼了薛魁自己再受罪,立刻向那些金兵大声喊道。
没办法,那些金兵只得再次后退,退到了百步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