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六的姐夫可是知府,是河间府的土皇帝。现在,他的小舅子,被薛魁给杀了,他怎么会善罢甘休啊!
现在,马六死在这里,就连他们这个汇贤居,也会受到牵连的。
那掌柜的和小二,有心想要拦住薛魁不让他走。可是,就连马六和那几个恶奴手下,都拦不住薛魁,他们又怎么能拦得住呢!
看到薛魁径直向他们走来,吓得展柜和小二体若筛糠,还以为薛魁要杀人灭口呢!
薛魁看着脸色有些发青的掌柜和小二,也没有说话,而是把一锭银子扔到了柜台上。
然后,他们出了汇贤居,解开缰绳上马后,就打马飞奔而去。
掌柜的和小二,这个时候才算是反应过来。感情薛魁不是要杀人灭手,而是算酒饭帐钱来了。
看着薛魁和李师师远去,他们这才想到了楼上的马六。立刻冲上二楼,要看看马六现在怎么样了。
当他们上倒二楼后,看到马六咽喉被掐断,死去多时,连身体都有点发凉了。
“啊……”看到马六真的死去,吓得掌柜的和小二,一下子全都跌坐在了地上。
刚才是想象,他们还不怎么害怕。可现在亲眼看到马六死了,他们是真的害怕呀!
就在这个时候,刚才那个逃跑的手下,带着一队官兵,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。
当他们冲到二楼,看到马六尸体的时候,所有的人全都傻眼了。
只见马六的那个手下,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,然后恶狠狠地问道:“说,那两个人哪去了?”
“走了……,他们走了……”掌柜的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什么?你们竟敢把杀人凶手给放走,我看你们也是不想活了。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再次恶狠狠地吼道。
“大爷,那可是杀人凶手,我……我们怎么拦得住啊!”听到马六那个手下的话,吓得那个掌柜的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我……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张手就要打掌柜的,却被官兵带队的队长拦住了。
“我们现在还是抓紧追拿杀害六爷的凶手要紧,和这个掌柜的纠缠做什么。”
马六的那个手下一听,那个队长说得有道理,又向那个掌柜问道:“老不死的东西,快说,那两个人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
“往……往南走了……”
“追……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把那个掌柜的一推,就推倒在了地上,然后带着那些官兵就冲了出去。
这时候,薛魁和李师师已经冲出了南城门,打马扬鞭飞速地向南就冲了下去。
等到那些官兵追出南城门的时候,早就看不到薛魁他们的背影了。
“哎,这怎么办?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看着眼前空空如也,不由得唉声叹气地说道。
“立刻回去调马队追赶,你也赶紧把六爷的死讯,报告给知府大老爷知道。”
那个官兵的队长,还是个明白人,立刻做好了部署。
一个跑得快的官兵。立刻跑回城里去调马队去了。而另一个官兵,则是哭丧着脸,赶去知府汇报马六的死讯去了。
他知道,向知府汇报死讯的话,说不准知府一生气,就会治他的罪,这可是个苦差事啊!
不一会儿,河间府的马队就冲出了城门。然后,那个队长和马六的手下,也都上了马,然后风驰电掣般地向南方追了下去。
薛魁和李师师策马狂奔了一会儿,就慢慢地停了下来。一匹马驮着两个人,跑不了多远就累得受不了了。
反正现在离河间府已经很远了,官府的人到现在没追过来,估计是不会追过来了。
两个人骑着马,一边慢慢地赶路,一边欣赏着两边的美景。
谁知道,就在这个时候,从他们的被后,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。
“不好,有追兵。”薛魁一听不好,立刻再次催马跑了起来。
“就是前面那两个人,就是他们杀了六爷,快追啊!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一眼就看到了薛魁,然后大声向那些官兵大声地喊道。
“追,快追,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那个官兵的队长,立刻向手下的官兵命令道。
马六可是知府的小舅子,如果被薛魁这个杀人凶手逃跑了,他也要担干系的。
因此,这一路上,他是没有丝毫的停歇,一路打马狂奔,这才这么快地追了上来。
很快,马六的那个手下,就带领着官兵追上并包围了薛魁。
看到追上来的官兵不过二十个人,薛魁一点也不担心,而是镇定自若地看着那些官兵。
“是他,就是他打死了六爷,快弄死他。”马六的那个手下,用手指着薛魁,咬牙切齿地对那个队长说道。
那些官兵,顿时都抽出了自己的腰刀,用刀指着包围之中的薛魁。
“哼,杀了人你还想跑,罪加一等。我劝你把刀放下,和我们一起走,我还可以向知府老爷求情。如若不然,当场格杀。”
那个队长看着薛魁,冷冰冰地说道。
而薛魁也是抽出了刀,面色冰冷地说道:“废话少说,放马过来吧!”
“冥顽不灵,给我上。”那个队长一声令下,二十个官兵,立刻同时向薛魁扑了上来。
在几十万大军的战场上,冲锋陷阵过的薛魁,又怎么会看得起这二十个官兵。
一番冲杀,就有十个官兵,被薛魁砍翻在了马下。
只不过是薛魁并没有要他们的命,而只是在他们的身上划了一道伤口而已。
那个队长一看,不由得大惊失色。这刚一动手,就有一半的人被砍翻,这个薛魁好厉害啊!
可到了这个时候,就算知道明明不敌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向薛魁攻击着。
不一会儿,那些官兵就全都掉到了马下。
然后,薛魁来到了马六那个手下的面前。
马六的那个手下,这个时候吓得是脸如死灰,控制着马一步步地向后倒退着,想要逃走。
那些官兵,虽然平时也不怎么样,但总体上为恶不是很甚,可以放过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