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翠屏山,在金斗寨面前,也是不够看的。
黎鹏在河北江湖道上,虽然小有一些名气,但和陆天比起来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!
一听到陆天的话,黎鹏就不得不一缩脖子,胆气就小了一些。
不过,薛魁就在身后,还有四百多弟兄都在后面看着他呢!
虽然有些胆怯,但现在要是后退的话,那以后在这些人面前,他还怎么能挺直腰杆啊!
不得已,黎鹏只有强打精神,把手中的大刀一举,高喝道:“陆天,念你是河北江湖道上的一个有名之士,今天我黎鹏好言相劝,你现在退后,还可以放你一马。”
“如果你要执迷不悟,那后果如何,那就别怪黎某事先没有告诫你。”
这后头是谁,那可是东胜王朝的东胜明王。你敢挡明王的路,那就是寿星老上吊,嫌自己的命长啊!
这些话,黎鹏当然不能明说出来,就看陆天是如何选择了吧!
陆天冷哼一声,根本没把黎鹏的劝解放在心上。仗着自己在的武艺和在河北江湖道上的名望,陆天可以说是肆无忌惮。
在河北省的江湖道来说,别说黎鹏了,就是翠屏山的大当家震天雕来了,陆天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现在,就一个黎鹏,带着人就想从这里通过,不放下点值钱的东西就想从这里过去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今天,山下踩盘子的喽啰上山报告说,山下有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,正往这里赶来。
看样子,这队伍里大车小车的,值钱的东西应该不少。他这才亲自率领着队伍下山,来拦截这支队伍的。
平常的时候,都是手下的人下山做生意,他这个大当家的,已经很少下山了。
今天是看到有点油水,他这才亲自率领队伍下山的。
如果就因为黎鹏几句话,他就把薛魁这些人放过去的话,那他以后还怎么服众,还怎么当家啊!
黎鹏见陆天一点情面也不讲,那就没什么可说了。到了这个时候,那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。
于是,黎鹏大喝一声,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就冲向了陆天。
陆天斜着眼睛,看着冲过来的黎鹏。见黎鹏的大刀劈了过来,他冷哼一声,把右手的锤向上一抬,就击向了黎鹏的大刀。
黎鹏知道陆天手中八棱锤的厉害,急忙换招,不敢用手中的大刀,去碰陆天的锤。
但是,别看陆天手中的锤比较笨重,但招式却是非常的灵巧,速度也是快捷无比。
只见陆天把手中的一对锤抡开,就好像是锤山锤海一般,瞬间就把黎鹏笼罩在一片锤影之中。
十五个回合没过,只听“铛”地一声巨响,黎鹏手中的大刀就被陆天的一个锤击中。
然后,黎鹏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发麻,虎口发烫,紧接着发凉。原来是虎口已经被震裂,鲜血流了出来。
然后,只听“嗖”地一声响,黎鹏手中的大刀已经撒手,被震得飞了出去。
手中没了兵器,吓得黎鹏立刻拨转马头,向后飞奔了过去,瞬间就到了薛魁的面前。
“大哥,陆天太过厉害,我,我不行了。”黎鹏无奈地向薛魁说道。
他知道,薛魁的武艺比他强得太多了,这才敢在薛魁面前这样说。
如若不然,他就算是死,也不愿把灾难引到自己朋友的身上。
薛魁一听,不由得剑眉倒竖虎目圆睁,一催坐下的战马,来到了陆天的面前。
“你难道就是翠屏山大当家的震天雕?”陆天看着薛魁疑惑问道。
他听说过震天雕,可眼前的薛魁,和他听说过的震天雕的形象是对不上的,不由得他不疑惑。
“错,我不是震天雕,我是东胜王朝的东胜明王薛魁?”薛魁瞪着陆天,自报家门地说道。
这里离山东没有多远了,相信这里的人应该听说过他东胜王朝。
他这样做,并不是显摆自己,而是想用东胜王朝东胜明王的名号,能把陆天吓退是最好的,也省得他再费力气了。
想不到,陆天听到薛魁自报名号之后,竟然不由自主地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不就是个山贼草寇嘛,何必给自己脸上贴金,还要冒充对东胜明王的名号!”
“今天,从我陆天这里过,就算你是天王老子,也得把财物留下,更别说你什么东胜明王了。”
薛魁一听,心中暗道:得,看来自己的名号在这里还是不管用啊!
那没办法,只能用所有人都听得懂的语言,用手中的大刀和他讲道理了。
“呵呵,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,让我也领教一下你的本事。”
说完之后,薛魁一刀就劈向了陆天。
陆天冷哼一声,挥舞着手中的双锤,就砸向了薛魁。
就这样,两个人一来一去,就在这里战到了一处。
薛魁一看,眼前的陆天还真的是厉害。
只见他手中的两柄锤挥舞开来,那真是具有排山倒海之势,颠倒乾坤之能。
也就是他,受过杨志亲手教授的令公刀法。换一个旁人,还真的不一定是陆天的对手。
薛魁把令公刀法施展开来,那真是惊天动地风雨不透。只见一片耀眼的刀光,把陆天紧紧地包围,逼得陆天只有招架之功,没有还手之力。
因为四面八方上下左右都是薛魁劈来的刀光,任何一个方位,只要防守出现疏忽,都有可能是薛魁刀光劈下。
不得已,陆天只有把双锤挥舞开,把自己团团地保护起来,不让薛魁又任何可乘之机。
但,如果是这样防守的话。不等薛魁的刀光把他劈死,就是自己把自己累死,早晚都是个死啊!
再做好严密防守的情况下,陆天用心去感悟薛魁刀法中的破绽。他之所以这样坚持,就是在寻找薛魁刀法中的破绽。
只要被他找到一处破绽,他就可以锤震薛魁,把薛魁打落马下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感觉到薛魁的刀法越来越慢,中间的一刀,出现了延误,使得整套刀法,中间出现了不可弥补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