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击,岳飞看似没事,但也被祖士圭给震得气血翻涌,双臂有些发麻。看到祖士圭的大槊砸来,他立刻枪招一变,斜着又向祖士圭的软肋刺去。
岳飞和祖士圭两个人,在战场上大战了有四十个回合,祖士圭就被岳飞一枪从小腹刺了进去。
惨叫声中,只见岳飞前把一压后把一翻,一下子就把祖士圭就马上挑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地上。
薛魁看到岳飞连胜两阵,大喝一声:“杀啊!”挥动手中的大刀,一马当先地向方腊等人冲了过去。
东胜军紧紧跟在薛魁的背后,也都冲杀了过来。
但在快冲到方腊军面前的时候,薛魁见方腊军竟然站在原地按兵不动,方腊还得意地看着薛魁和东胜军。
这让薛魁心生警觉,暗叫不好。
“停下,快停下。”他立刻带住了自己的马,大声地向东胜军喊道。
可虽然他及时下了命令,但由于强大的惯性,很多人没有站住。或者站住了,但也被后面的人给推着依然向前跑着。
这时,只见跑在最前面的那些军兵,他们脚下的土地一下子崩塌,他们的人一下子就掉了进去,发出了凄然的惨叫声。
原来,在方腊军面前十丈左右的地方,挖的是一溜陷坑。只有方腊他们刚才走的那条路山,没有陷坑是安全的。
东胜军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军兵,一下子全都掉进了那陷坑内。
陷坑的底部,倒插着尖锐的竹枪,掉下去的人,顿时就被竹枪给扎死了。
这一瞬间,就有两千多军兵掉进陷坑给扎死了,还包括十几个将官。
这幸亏薛魁发现得及时,及时叫停了往前冲杀的队伍,要不然死的人会更多。
虽然是这样,但薛魁已经是被气得血贯瞳仁,双眼血红地瞪着方腊,怒喝道:“方腊,你必死。”
“呵呵”方腊冷笑着说道:“薛魁,你的命还真大,在关键时刻竟停住了。要是你掉进这些陷坑里,那该多好啊!”
“记住了,今天只是个开胃菜,我们的帐,慢慢算。”说完,方腊冷笑一声,拨转马头就向池州城里走去。
“可恶。”花荣和岳飞两个人同时抽弓搭箭,向方腊射了一箭。
可是,由于距离太远,箭射到方腊的背后已经没有了什么力量。被保护在方腊附近的王寅,用刀轻轻地一劈,就把两支箭给斩断了。
现在就那么一条道是安全的,只能冲过去几个人,可那根本是去送死。没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腊他们撤进了池州城。
想不到今天这一战,竟被方腊摆了一道。看来方腊他们早就在这里挖好了陷坑,今天故意出城应战,就是想引东胜军攻击他们。
上了这样一个恶当,薛魁很是恼火。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亲手宰了薛魁,为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。
方腊退进了池州城,这仗今天也就结束了。薛魁立刻命人下到那些陷坑内,把掉进陷坑的将士们,全都抬出来。
要想进攻池州城,就得先要把这些陷坑填平,可填平这些坑,怎么也不能把那些死去的将士们,就这样填到陷坑里呀!
可谁知,陷坑里还有机关,等有人下到陷坑里,准备搬运尸体的时候。想不到陷坑四周的墙壁里又有竹枪射出,把下到陷坑里的人给射杀了。
听着陷坑里的惨叫声,薛魁大吃一惊,急忙率领众人到陷坑边上一看,见又有五百人,惨死在陷坑里,气得薛魁的天色铁青。
不由得用手怒指着池州城,愤怒地骂道:“方腊,不把你碎尸万段,我就不叫薛魁。”
但是不管怎么愤怒,先把陷坑里的尸体弄上来才是最主要的。
薛魁命人用大枪棍棒在陷坑四处乱捅,果然又触碰了一些机关。还好没下人,不然又要多死几个。
等把所有的机关都破坏掉了,这才又派人下到陷坑里,把那些人的尸体都搬运了上来。
在池州城外,找了一片空地,把那些人掩埋之后,就地取土,把陷坑都给填平了。
等把这些都做完后,天色也黑了下来。
东胜军早就把池州城给包围了,然后薛魁吩咐下去,还和舒城一样,今晚四更攻城。
“慢,明王,万万不可。”朱武拦阻道。
“军师,有何不可?”薛魁问道。
“那种方式,我们在舒城已经用过一次,方腊应该已经知晓了。从今天白天战场上的那陷坑就可以看出,方腊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。”
“上次在舒城,我们打了娄敏中一个措手不及,打了一个大胜仗,夺下了舒城。”
“可现在,方腊他们已经有了准备,我们再那样做的话,就有点太过冒险了。”
“明王,你身系我东胜王朝和数十万将士的安危,不能冒这个险啊!”朱武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众人听朱武说完之后,也都纷纷发言,劝诫薛魁,绝对不能再那样冒险了。
薛魁和时迁的那个做法,确实是非常的冒险。上次在舒城,假如有一些武艺高强的人守在马道和城门处,他们成功的机会就非常渺茫了。
还有,如果对方有心,在他们爬城墙爬到一半后,对方乱箭齐发,他们就是躲都躲不开的。
经过众人一阵劝说,薛魁也不得不打消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军师,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薛魁不由得向朱武问道。
“明王,方腊就在池州,我们也已经包围了池州。如果强攻池州我们伤亡太大的话,那我们可以围而不攻,我们就是困,也能把方腊他们困死在池州城。”朱武说出自己的办法。
“朱兄,你这个办法虽然最稳妥,但我们既然集中全部力量来攻打方腊,就是为了用最短的时间消灭掉方腊。”
“如果我们围而不攻,在这里要困死方腊的话,那势必要耗费大量的时间,那样就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我们最大的敌人,不是方腊,而是北方的金国。如果我们在这里耗费太长的时间,那我们的汴梁城可就危险了。”吴用轻声说道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强攻也不行,围城也不行,那这池州城该怎么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