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支箭闪电还快,比流星还疾,如一道黑色的流光一样划过虚空,眨眼间就到了縻胜的面前。
縻胜也想不到这支箭会来得这么快,眼看这支箭就要射中他的心脏,吓得他急忙把身子一扭,想要躲开这一箭。
虽然他躲过了心脏的重要位置,但是那一箭还是射在了他的左肩头上。
一道巨大的力量,差点把他从马上掀下去。然后,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肩头传来,疼得他身子一歪,也差点从马上掉下去。
看到射中了縻胜,岳飞催马摇枪就冲了过来,想要一枪解决縻胜。
那縻胜眼见不妙,立刻紧咬牙关,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打马向自己的阵营疯狂地飞奔而去。
虽然败逃下去有些丢人,但总比把自己的命丢掉强啊!
追了一段,见追不上了,岳飞也就放弃了,然后策马退到了战场。就算没有杀掉縻胜,但毕竟已经伤到了他,打了胜仗,也算立了功。
而这个时候王庆的脸色却变得黑紫,阴沉得好像墨染的一样。
今天,是和东胜军见的第一仗,想不到却连输了三阵,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。
这第四阵必须要赢,不然这仗就真的没法打下去了。
想到这里,他看向了袁朗,沉声道:“袁将军,这第四阵,你去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袁朗是他手下五虎上将中,排名第二的猛将。现在他们连输三阵,不得不派袁朗出场了。
“遵命。”袁朗见王庆点了他的名,不得不催马奔向了战场。
来到岳飞的马前,袁朗把手中钢挝一分,朗声道:“岳飞,你小小年纪不在家好好地练功,却跑到战场上逞强好胜,实在是找死。今天我就代表你的爹娘,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“哼,在你家岳将军面前不要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。你年龄大又怎样,不过多吃了几年干饭而已,今天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!”
岳飞把大枪一抖,然后向袁朗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报名再战?”
“呵呵,好狂的小子,某家袁朗是也。”袁朗看着岳飞,冷冷地说道。
“哼,什么圆狼方狼的,无名之辈而已。”岳飞冷哼一声道。
岳飞的话,差点把袁朗的鼻子给气歪了。好啊,一个小孩子,竟敢拿他的名字取笑他,不由得气得他火冒三丈。
“好狂妄的小子,找死。”袁朗冷哼一声,然后挥动手中的钢挝,就向岳飞击了过来。
岳飞也冷哼一声,挥动手中的大枪,就和袁朗大战了起来。
这一交上手,岳飞发现,这袁朗的武艺比縻胜可是要强上不少。还有他这个兵器也特殊,招数也特别,对他来说这可是个劲敌。
岳飞不得不抖擞精神,使出浑身的解数,才算是和袁朗打了一个平手。
看到岳飞竟然和自己能打一个平手,袁朗心中也大吃一惊。岳飞不过十五六岁,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,也不过十六七年的样子。
而他则是苦练二十多年,再加天赋极佳,还有名师的指点,这才练就了一身的武艺。
就这样,岳飞都能和他打个平手,可见岳飞的天赋比他还要厉害。
别看现在他们两个人能打成平手,可等岳飞成长起来以后,估计他应该就不是岳飞的对手了。
今天一定要把岳飞除掉,留着他将来必定是个祸根。
因此,袁朗下手再不留情。钢挝挥舞开来,招招都攻向岳飞的要害,只要岳飞一个不慎,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一开始两个人还能打个平手,可四五十招过后,岳飞渐渐有些不敌了。
那縻胜也是王庆手下的五虎上将之一啊,虽说是五虎将最末的一位,对战也败给了岳飞。但岳飞刚才和縻胜那一战,也耗损了他大半的气力,他赢得一点也不容易。
现在,又和袁朗战了这么长时间,他的气力已经有些不济,招数也有些散乱了。
别说岳飞现在这么小,就算是薛魁、卢俊义、林冲等这些顶尖战力的人,也不可能连续和王庆手下两个五虎将作战的。
岳飞知道自己如果再打下去,自己肯定会败在袁朗的手下。在战场上,败,有时候就代表着死亡。
他现在年龄还小,而且还没有向金人,报家人和村民的仇。他现在还不能败,不能死的。
想到这里,岳飞全力击出一枪后,拨转马头,就向东胜军的阵营这里败逃了下去。
袁朗想不到岳飞不露声色地就向下败了,忙催马从后面闪电般地追了上来。
岳飞的战马没有袁朗的战马快,眼看两匹马的距离越拉越近,袁朗心中不由得高兴了起来。
等追上岳飞后,他一挝就会把岳飞给杀死,决不能留着这样的祸害。
薛魁一直在聚精会神地关注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,他看到岳飞败逃,袁朗从后追赶,他不由得一催马,就向战场上冲了上去。
岳飞是他请出来,而且他还把岳飞当成自己的小兄弟,他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岳飞出事。
在袁朗的马眼看就要追上岳飞的时候,薛魁闪电般地赶到,拦住了袁朗。
袁朗见是薛魁拦住了自己,不由得一勒自己的马停了下来。
“岳飞你先下去休息,他交给我了。”薛魁没有理面前的袁朗,而是回头向岳飞说道。
“多谢明王。”谢过薛魁之后,岳飞也没做任何的停留,打马就跑了下去。
“袁某早就听说东胜王朝的明王,那可是个智勇过人勇冠三军,今日一见,果然是与众不同,竟亲自下战场来救自己手下的将军了。”
见岳飞逃走了,袁朗便笑呵呵地对薛魁说道。
“呵呵,袁朗,我也早就听说过你,王庆手下的五虎上将,还有刚才那个縻胜,不也是五虎上将嘛!”
“你说,你们两个成了名的五虎上将军,联手欺负一个小孩子,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有面子,很光彩!”
听到薛魁的这一句话,袁朗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还隐隐有些发烫,简直都有些无地自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