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东胜军和淮西军,就在猎人谷展开了激战。
这猎人谷虽然很大,但酆泰和袁朗的军队,被压缩在东面谷口这一狭窄的地带,根本没有多少腾挪的空间。
况且,薛魁和时迁他们前后夹击。战斗一打起来,淮西军就落于下风,吃了很大的亏。
那袁朗虽然厉害,但这不是单打独斗的比武,而是你死我活的战斗。因此,时迁、山士奇、黎鹏、岳飞、牛皋、武松、鲁智深等人一拥而上,就把袁朗给包围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向袁朗发动了攻击,就算袁朗是猛虎,但也架不住时迁他们这批群狼的围攻。
他是顾左顾不了右,顾前顾不了后。在众人的围攻下,袁朗更快很快就落入了下风。
而酆泰的情况,比袁朗更遭。
一个薛魁就够他忙活的,更何况旁边还有花荣、李逵、石勇在旁协助,很快他就见了伤。
自己鲜血的血腥气,刺激了酆泰的凶性。他如发狂的雄狮一样,挥动双锏,和薛魁等人拼上了命。
可惜在薛魁、花荣、李逵、石勇这几头猛虎的围攻下,什么样的雄狮也顶不住,很快酆泰就被薛魁一刀给斩了。
这个时候的袁朗,也已经是伤痕累累。他挥动钢挝,全力击退时迁等人后,想要夺路而逃。
可众人全力围着他,他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又过了一二十个回合,就被岳飞一枪刺中心脏,然后用力一挑,就把他从马上挑落,死尸重重地摔到了地上。
淮西军看到酆泰和袁朗一死,更是没有了斗志,军兵大批大批地被斩。有的甚至主动放下武器,选择了投降。
而在这个时候,王庆率领的大队人马,被卢俊义、韩滔、彭屺、张清、董平等人,率领三万人马给拦截在了半路上。
王庆怎么也想不到,会有一支东胜军在这里拦截他的大军。猎人谷那边没有传来爆炸声,反而是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,那就说明火雷阵失败了。
现在,猎人谷内,酆泰、袁朗肯定已经和东胜军大战了起来。酆泰、袁朗带的人可不多,要是东胜军出动大军的话,他们可就要吃亏了呀!
而正在急行军的王庆大军,却被卢俊义、韩滔、彭屺、张清、董平等人拦截住了,王庆不由得大怒。
他指挥着大军,立刻全力向卢俊义等人发动了攻击。希望能从这里冲过去,去援救猎人谷的酆泰、袁朗他们。
可是,他们冲锋了好几次,都被挡住了,根本冲不过去。
王庆焦急万分,带着杜壆、李助、縻胜等人,发了疯一样地向前冲锋,淮西军就好像水波浪一样,一浪接着一浪,冲击着卢俊义等人的防线。
为了给薛魁他们争取时间,卢俊义、韩滔、彭屺、张清、董平等人,就好像一颗颗钉子一样,就紧钉在了那里。丝毫没有退缩,打退了淮西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。
就在这个时候,猎人谷那边的喊杀声越来越小,最后竟然消失了。
王庆暗叫一声不好,喊杀声消失,那就说明酆泰和袁朗他们有可能已经战死了。
要不然,那里的喊杀声是不会停止的。
而他们在这里,也付出了将近上万人的代价,也没能前进一步。
这时,他看到从猎人谷的方向,冲过来一支人马。东胜军的战旗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王上,我看酆泰和袁朗有可能已经完了,我们还是撤吧!等东胜军那支人马到来了,我们恐怕也会有危险的。”
看到从猎人谷方向来的那支人马,李助立刻向王庆轻声说道。
王庆也看到了赶来的薛魁等人,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现在卢俊义这里只有三万人,他们都冲不破卢俊义他们的防线。
如果薛魁他们来的话,那东胜军的实力更强,而他们也就危险了呀!
薛魁他们能从猎人谷撤回来,那就说明。猎人谷的战斗已经结束,酆泰和袁朗他们那些人要么全军覆没,要么被生擒了。
那五万人已经损失了,他可不想手下的这些人,再出什么意外。
因此,王庆立刻下令撤军。
王庆一声令下,七八万淮西军,立刻潮水般地退了下去。
卢俊义的压力骤减,他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他们才三万人,抵挡七八万淮西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,他们的伤亡也不小啊!
如果淮西军现在不撤军,继续进攻的话,他们的防线也许很快就被攻破了。
他也看到了薛魁他们从猎人谷撤了下来,他的胆气顿时也壮了起来。
见淮西军撤了下去,卢俊义立刻一挥手中的丈八蛇矛,率领着手下的大军,向着淮西军就追杀了下去。
刚才你一起攻打我们,现在变成我们兜着你们的屁股追杀你们了。
杜壆负责殿后,见卢俊义他们追了上来,立刻指挥着军兵万箭齐发,用弓箭射住了阵脚。
卢俊义等人攻了几次,都没有攻上去。这时候见王庆大军已经远去,也没有追的必要了,这才率军退了下来。
杜壆看了卢俊义等人一眼,带着殿后的军队,快马加鞭地追赶王庆的大军去了。
这时,薛魁的人马也到了。卢俊义把刚才的战况向薛魁简单地汇报了一下,薛魁点头表扬了卢俊义等人一番。
今天,如果不是卢俊义他们在这里拦截王庆的大军,薛魁等人也许就会被王庆他们前后夹击,围困在猎人谷,他们也就危险了。
王庆他们撤回去就撤回去吧,先饶过他们,以后再算账。今天打了一个大胜仗,歼灭淮西军四万,俘虏一万,最重要的是把袁朗和酆泰给斩杀了。
王庆一共有五虎上将,现在一下子斩杀了两个,也就等于断了王庆的一条臂膀了。
得胜回营后,薛魁让朱武在功劳簿上,给所有的人都记了大功。现在在打仗呢,等回到汴梁后再论功行赏。
就在这个时候,探报冲进帅帐,大声道:“启禀明王,燕青将军求见。”
薛魁一听,不由得大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