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营,召集众将开过会后,韩世忠、刘光世、张俊就率领着大军,浩浩****地出发了。
探报立刻把信息报给了薛魁,薛魁轻笑一声,看来和他所料想的是一点都不差。
然后吩咐探报,等宋军离开十里之后,再向他禀报。
等探报退出去后,薛魁立刻命令把宋江、卢俊义找了过来。
“宋丞相、卢丞相,现在宋军已经行动,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“明王放心,我们一定完成任务,成功地把淮西军引进黑瞎子沟。”宋江和卢俊义忙大声说道。
“好,你们点齐人马,准备行动吧!”薛魁点点头,向宋江和卢俊义二人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宋江和卢俊义二人施礼后,就退出了帅帐。
不一会儿,探报回来禀报,宋军已经离麻城有十里了。
于是,薛魁立刻命中军向宋江和卢俊义传令,让他们立刻行动。
接到命令后,宋江、卢俊义,带着花荣、李俊、李逵、黄信等人,率领五万大军,就杀向了麻城。
王庆也听到了探报禀报,说宋军已经出发,很快就能到达西罗峪。
王庆和李助非常的满意,命探报时刻注意着东胜军大营的动静。他们如果一出动,立刻向他汇报。
他们的大军已经准备好,就等东胜军拔营起寨一后撤,他们就要兜着屁股追杀。
可这个探报还没出去,就有人前来禀报说东胜军前来攻打麻城了。
王庆一听大吃一惊,现在东胜军不是应该撤兵嘛,怎么会来攻打麻城呢?
“带队的是不是薛魁?来了多少人?”王庆立刻向那个探报询问道。
“带队的不是薛魁,是宋江和卢俊义,大约有五万人马。”
听到汇报后,王庆从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在东胜王朝,他最恨的不是薛魁,而是宋江和卢俊义。在许州,就是他们两个人,率领着东胜军,让他十万大军全军覆没。
想不到,现在他们两个人,带着五万人,就敢来攻打麻城,真是欺人太甚。
“各位将士,随我上城,我倒要看看,他们的胆子有多大,五万人就敢来攻打我的麻城。”气得王庆怒声喝道。
随后,他率领着众人,就来到城头上。扒着城垛口向下一看,果然是宋江和卢俊义,在下面指挥着东胜军在攻城。
不过,怎么看,他们都是虚张声势,雷声大雨点小的。五万东胜军在远处大喊大叫,但就是离城一箭之地,就不再向前冲,只是用弓箭向城上射击。
“军师,他们这算什么,闹着玩?来恶心我们的吗?”王庆向李助问道。
“王上,这很好理解。”李助笑着说道:“他们东胜军向后撤,怕我们在后面追击,就派他们明着是来攻城,实际上是来拖住咱们的。”
王庆点了点头,看来薛魁还是很会用兵的。不过,他还是失算了,韩世忠他们已经到西罗峪堵截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再说,难道薛魁觉得派这五万人来,就能挡得住他将近二十万的大军嘛!
尤其,派来的还是宋江和卢俊义,这简直就是让他们来送死的呀!
派他们两个人,简直就是在戳王庆的心窝,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!
“哼,几条疯狗,竟然堵着我的门口狂吠。杜将军、縻将军,你们立刻率大军,从东西两个城门出城,绕到东胜军的背后,把宋江、卢俊义他们包抄,今天我一定要灭了他们两个人。”王庆用力一拍城垛口,大声吩咐道。
“末将遵命。”杜壆和縻胜下了城楼,一个人点了五万人马,从东西两个城门出了城。要绕到宋江和卢俊义他们的背后,好围歼他们这五万人马。
宋江和卢俊义,一直紧盯着城上的王庆等人。当看到杜壆和縻胜两个人离开,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带兵出城。
他立刻派人紧盯着东西两面的城门,等看到淮西军的人马后。宋江和卢俊义一声令下,这五万人马就撤了下去,他们才不会给淮西军包抄他们的机会呢!
王庆看到宋江和卢俊义要带队撤走,王庆把牙一咬,“出城,给我追。”
于是,王庆就带着剩下的人马,出城向东胜军就追杀了下去。
在城外,王庆、杜壆、縻胜三股大军合为一股,兜着屁股就向宋江和卢俊义他们追了下来。
在逃出五里之后,东胜军竟然不再跑,反而是停下来和淮西军大战了起来。
王庆心中大喜,宋江和卢俊义他们不过五万人,在他十几万大军前,那还不是三两下就把他们全灭了。
他指挥着淮西军分散开来,还想再次包抄东胜军。
可等王庆排好阵型,带队刚一往上冲杀,东胜军是一触即溃,立刻再次撒丫子就逃跑。
弄得王庆的部署全部落空,气得他不由得暴跳如雷,脑门上三尺火起。
“可恶,实在是太可恶了,给我追上去,我今天一定要要了他们的命。”王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愤怒地吼叫道。
淮西军在王庆的指挥下,再次如海啸般地,向东胜军追了下去。
就这样,他们追追停停,已经离开麻城有二十多里了。
“王上,要小心东胜军有诈。”李助在一旁向王庆提醒道。
“有什么诈?”王庆向李助问道。
“王上,他们这样边打边逃,也许是要把我们引诱到什么地方去呀!”
“军师想多了,他们就是为了掩护他们东胜军后撤。但他们的人少,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再说,这里的地形,他们东胜军能有咱们熟,你多虑了。”王庆否定了李助的说法,然后又大声地指挥着淮西军大军向前追击。
李助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想多了。方圆三十里,也没有适合伏击的地方。东胜军就是想要伏击,也不可能,所以也就放下心来。
然后,跟着王庆继续向下追击。
很快,他们就到了西罗峪。在他们的想像中,西罗峪肯定经历过一场场惨烈的战斗,应该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。
可现在的西罗峪,除了马蹄形之外,是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,更别说血流成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