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完颜杲的命令下,金国大军,再次向汴梁城发动了猛烈的攻击。
守城的东胜军也纳了闷,这金军是不是发疯了,怎么这攻击是一波比一波猛烈,一波比一波疯狂啊!
就连薛魁和那些将军,一个个也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因为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疯狂的敌人,打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看得出,金军这是动用了全力,今天一定要拿下汴梁城的。
不过,薛魁也早就把其他的东胜军全都调到了城上。他们还是顶住了金军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攻击,用自己的血与肉,保住了汴梁城。
而汴梁城的百姓们,几乎全都动员了起来,把城墙周围半里的所有房子几乎都拆完了,用来支持东胜军他们的守城战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金军都没有丝毫的停歇。而李师师亲自带着城里的妇女们,蒸了一锅又一锅的大白馒头。
然后,冒着生命危险,把馒头送到了城墙上,分发给了每一个军兵。
这半个月来,李师师几乎是天天带领着那群妇女们,为守城的将士们送饭。
不过,今天吃饭的时候还在打仗。将士们也就只能凑合吃口馒头了。
这也是李师师能做到的,唯一一个帮助薛魁的办法了。
正在和金兵大战的薛魁,当接到李师师送上来的馒头后,不由得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这是什么地方,这可是战场。金兵正在源源不断地冲上来,双方正在生死搏杀。
而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,李师师她们那些女人们,都能亲自把馒头给送到每个将士们的手中,这可是在冒着生命的危险啊!
打仗本来都是男人的事,女人没必要来冒险的。
可李师师和其他的那些女人们,为了在城墙上抵御外敌的男人们,竟然不顾自己生命的危险,跑到战场上来送饭。
“师师,这里危险,你快下去啊!”薛魁用生命保护着李师师,然后焦急地对李师师说道。
“薛哥哥不要担心,这半个月来我都习惯了。”李师师浑然没把身旁凶神恶煞般的金兵放在眼里,笑着向薛魁说道。
她知道,就算没有薛魁在,其他的人也会保护她,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。
“明王,师师姑娘这半个月来,天天给我们守城的将士们送饭的。”正在薛魁旁边的林冲,一枪击杀对面的金兵后大声地说道。
薛魁这才知道,这半个月来,李师师天天会给将士们送饭的。
“弟兄们,我们的女人,不顾生命危险为我们送吃的。我们一定要奋勇杀敌,保护我们身后的女人们,杀啊!”
这就出现了一个奇妙的景象,东胜军的军兵,一个手拿着馒头,一手握着兵器。砍一个金兵,啃上一口馒头。
有了李师师这些女人的刺激,东胜军的军兵,顿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。身上一下子爆发了无穷的力量,战斗力暴涨,瞬间就把攻上城墙的金兵,全都给赶下了城墙。
就这样,双方在城墙上打起了拉锯战。一会儿金兵攻上了城墙,一会儿又被东胜军给赶了下去。
死尸就好像下饺子一样,从城墙上“噼里啪啦”地往下掉。
城墙根下,那里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。有金人的尸体,也有东胜军的尸体。
可是,发了疯的金兵,依然是奋不顾身地向上猛攻。
南边的城门,首先被金兵给撞开了,兴奋的金兵,扔掉手中抱着的的木头就向城里冲去。
“他奶奶的,敢撞坏老子的城门,老子要你们的命。”把守南城门的李逵,只见他挥舞着两把板斧,真的如同黑色的旋风一样,就扑向了冲来的金兵。
冲在最前面的金兵,还没看清李逵长什么样子,就被李逵用斧子砍成了两半。
这李逵真的不愧于黑旋风的绰号,所过之处就如旋风刮过一样,再没一个能站着的金兵了。
可是,后面的金兵,仍然如决堤的洪水一样,源源不断地冲来。
发起狠的李逵,挥舞着两把板斧,大吼一声就冲进了金兵人群中。如一个人形的收割机一样,收割着那些金兵的生命。
身后的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,跟在李逵的身后,同样扑了上去,一起抵住了冲进来的那些金兵。
顿时,就把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的金兵,从城门洞里赶了出去。
身后的东胜军,立刻开始用厚木板,修复着被撞坏的城门。
很快,城门被修复,那些东胜军向李逵、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,等人大声喊道:“将军们,快回来,城门修好了。”
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听到后,率领着东胜军开始向后撤。可李逵,依然还在那里和金兵在厮杀。
“铁牛,快回来。”阮小二见状,忙大声向李逵喊道。
“要回去你们回去,老子要把这些龟儿子们全都砍死。”李逵一边大喊着,一边再次挥动板斧,狠狠地砍向了面前的金兵。
没有办法,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等人,只得再次杀了回去,和李逵并肩作战,守住了这个城门洞。
北城门那里,守城门的是鲁智深、武松、焦挺、燕青。
金兵在那里狠狠地撞击着城门,城门发出了“哐哐”地声响。那些堵着城门的军兵,被震得纷纷地倒地。就连那顶门的杠子,都被震断了好几根。
那巨大的声音,被城门洞放大了好几倍,震得众人耳膜“嗡嗡”地响,震得头痛不已。
鲁智深被这声音弄得早就不耐烦了,见金兵还在继续地猛撞城门,他不由得大喝道:“他娘的,把洒家的脑子都快震晕了。快打开城门,看洒家不把这群撮鸟全都拍扁了。”
“不行啊,鲁将军,这城门不能开啊!”旁边的军兵,忙苦着脸向鲁智深说道。
他们在这里把守这个城门,金兵还没冲进来,他们自己怎么能打开城门呢!
这城门是一个屏障,能保护他们的安全,能阻挡住金兵。这一旦要是打开城门,金兵要是从这里冲进城里的话,那他们岂不是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