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呢?”秦明不解地问道。
“道理很简单,今天这一场大战,整整打了一天。金兵这一战损失惨重,大军也疲惫不堪。”
“这样,我们就会认为有机可乘,肯定就会派军队去劫他们的大营。”
“完颜杲是个难得的帅才,他会分析我们的心理。所以,今天晚上肯定会做好准备,好让我们上他们的当,以报白天大战之仇。”
听到薛魁的解释,众人明白。这打仗,不仅比的是武力,更是比的智力。
“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放过他们吗?”李逵不满地说道。
“当然不会,我们可以让我们守城的军兵,不间断地擂鼓吹号,骚扰金兵,让他们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“等过个几天,他们知道我们这是骚扰他们,把我们的鼓号不当一回事的时候。我们再出兵,可以一鼓作气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薛魁笑着说道。
“好,明王这个计策好。”方腊听到薛魁这个主意之后,立刻拍手称好。
“那好,就这样吧!今天大家都累了,都回去休息吧!”
众人全都向薛魁施礼后,都退出金殿回去休息了。
方腊刚回到自己的住处,就听亲兵汇报说,二王前来找他。
二王就是方茂,方腊之前作为永乐圣王的时候,他手下人就这样称呼方茂。
现在,方腊被封为苏州王,他手下的人,依然还是称呼方茂为二王。
“有请。”听到是自己的兄弟找自己,方腊忙向亲兵说道。
片刻后,方茂就来到了门口,看了看方腊的亲兵,然后说道:“我和我哥有重要的事情商议,你们都下去吧!”
亲兵守卫们知道,他们兄弟肯定要商谈机密,怕别人听到。
因此,亲兵护卫们全都退了下去,房间周围已经没有在了。
就这,方茂还是不太放心,还是前后看了一遍,确认没人了,这才推门进了屋子里。
“二弟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方腊看到方茂进来后,便向他问道。
“大哥,我有非常机密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。”尽管房子周围没有人,但方茂还是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什么事啊,这么神秘?”方腊好奇地问道。
“大哥,难道你就想一辈子,被薛魁压在头上,永远受他的气吗?”方茂凑到方腊的耳旁,低声向方腊问道。
听到方茂的话,方腊不由得大吃一惊。现在在汴梁城,说这样的话,那可是要掉头的呀!
方腊忙用手捂住了方茂的嘴,抬头警惕地向周围看了一遍,然后轻声向方茂问道:“你疯了,这样的话都敢说。”
“大哥放心,这屋子附近的人,全都被我支走了。我说的话出我的口入你的耳,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的。”
听到这里,方腊一颗悬着的心,这才放了下来。
“我们现在不是在苏州,是在汴梁,有些话千万不能乱说。”不过,方腊还是小心谨慎地向方茂叮嘱道。
“大哥放心,这些话我肯定不会乱说的。”方茂微笑着说道。
“现在金军正在围攻汴梁城。这汴梁城眼看就要被攻破,东胜军已经有些自身难保了。”
“对我们来再说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”
“大哥,你现在是苏州王,现在手头还有十万大军,领军的将军都是我们自己的人。”
“我们的实力未损,我们何必寄人篱下,被薛魁压我们一头,永远踩在我们的头上,做他薛魁的臣子。”
“只要大哥一声令下,原来的永乐军十万人马,就可以立刻行动。我们不仅可以摆脱东胜军,甚至还可以捉住薛魁,洗刷我们之前的耻辱,而且还能用他和金军的完颜大帅,换取到足够的好处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到方茂的话,可把方腊吓得不轻,“腾”地一声,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已经归降了薛魁,要是再这样做的话,那可就是造反呀!
现在,他是薛魁的臣子,他们还都在汴梁城内,他的儿子,还和东胜军的韩滔、彭屺等人在江南防守。
他如果在这里起兵造反的话,成功了一切都好说。不成功的话,别说是他们几个人了,就是他的儿子,还有他所有的家人,一个都别想活了。
再说,跟着薛魁时间长了,他现在对薛魁那是心服口服。他认为,只有薛魁有能力统一天下,结束这个乱世,还天下一个太平,还百姓一个安宁。
“二弟,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。在池州我不都给你说过了嘛,我们已经归降了薛魁,就不能再有二心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在汴梁城,一旦出点什么事情。别说我们两个人,就是我们的家人,我们整个方家,估计就都活不成了呀!”
“大哥,你放心,我们一定能成功的。”方茂冷笑着说道:“我已经派人悄悄地出城,去联系完颜杲了。我们自己有十万人马,再加上有金军相助,我们是不可能失败的。”
“成功之后,你还是你的永乐圣王。别说就江南那一小片地方,整个黄河以南,估计都要成为大哥的地盘了呀!”
“你联系完颜杲了?”方腊吃惊地向方茂问道。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方茂不解地向方腊问道。
“兄弟,你糊涂,糊涂啊!”方腊痛心疾首地向方茂说道。
“大哥,我怎么糊涂了?”方茂疑惑地问道。
“金人乃是虎狼,是蛮夷,是异族。我们和薛魁、还有那个宋朝的小朝廷,我们都是汉人,我们之间的事是我们汉人之间的事。”
“兄弟囿与墙,外御其侮。金人对我们来说就是外侮,我们本该联合起来,共同抵御外侮。而兄弟,你怎么可以糊涂到去勾结金人呀!”方腊气的大声向方茂说道。
“薛魁才是我们的敌人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我们现在,如果有金人帮忙,我们就可以推翻薛魁,恢复我们的永乐王朝。做我们的自在天子,何必要受薛魁他们的气呢!”方腊不服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