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方茂不要像个疯狗一样在这里咬人。你和王寅这么晚了,鬼鬼祟祟地上街,正好被巡街的武松和鲁智深看到。”
“看到你们两个人神色不对,他们两个人这才跟踪你们,看到你们竟然去找你们手下的将军,行事如此的神秘,肯定是不怀好心,这才把你们两个人抓了回来。”
“想不到你们竟然要兵变,看来是本王对你们太好了。你们投降之后,本王不仅没动一根毫毛,还让你们职位不变,继续统领本部人马。”
“可想不到本王是慈心养祸害,你们居然在本王和金人打仗最关键的时刻兵变。这要是被你们成功了,等金人进了汴梁城,那汴梁城内的百万百姓,那不得遭殃。”
“不过,苏州王确实是来举报你们的,就是来得晚了一些。不过,既然能来,就说明苏州王是大公无私大义灭亲,品德高尚难能可贵啊!”
“哼,方腊,说了半天,你还不是来举报我的。哼,大公无私大义灭亲,我呸。为了你的那个苏州王,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出卖了,我看你的良心何安。”
“二弟,大哥我不是为了苏州王,大哥是为了汴梁城内的百姓啊!你可知道,你一旦把金军引到汴梁城后,他们肯定会屠城,那大哥才会良心不安的啊!”
“为了百姓,大哥我不得不来找明王,你明不明白?”方腊见方茂那样说他,他不由得痛心疾首地向方茂说道。
“我不明白,我只明白,是我亲大哥,把我出卖了。方腊,我就是做鬼,我也放不过你。”方茂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好啦,死到临头,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。来人,推出去,斩。”薛魁把眼一瞪,厉声喝道。
“明王,洒家最恨这种不忠不义的人。把这两个人交给洒家,洒家一禅杖一个,结果他们的狗命。”
鲁智深听说要斩方茂和王寅,他立刻向薛魁请命道。
杀人自有刽子手,哪有让一个将军去杀人的。但鲁智深请了命,薛魁自然不能驳了他,便一挥手,任他把人押出去了。
鲁智深领命后,一手一个就把方茂和王寅给押了出去。
方腊看着方茂被鲁智深押了出去,他顿时心疼如刀绞,脸上说不出的痛苦表情。
片刻功夫,外面传来两声惨叫,还有就好像西瓜被拍碎的声音。
看来,鲁智深真的是说到做到。真的是用禅杖,把他们两个人的脑袋给拍碎了。
听到惨叫声传来,方腊“啊……”地一声惨叫,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。
两眼望着惨叫声发出的地方,不由得流出了两行热泪。
不管怎么说,那是他的亲弟弟,是他的骨肉至亲。为了大义,他前来举报方茂。
可等到方茂真的死了,他可是真的伤心啊!
“快把苏州王给搀扶起来。”薛魁一声令下,武松身后的两个军兵,立刻过来把方腊给搀扶了起来。
“方王兄不要伤心难过了,他们触犯了军法,犯上作乱,本王不得不斩杀他们啊!”
听薛魁这么说,方腊也不好说什么,只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时候,鲁智深从外面走了进来,然后双手合十,向方腊说道:“苏州王,洒家奉命杀了方茂和王寅,望苏州王不要怨恨洒家。”
“鲁将军说哪里话来,尘归尘土归土,这一切都是怨方茂自己在造孽,我……我怎么能怨恨鲁将军呢!”
方腊嘴上这么说着,双眼在流泪,心里在滴血。
“方王兄节哀,你现在太过伤心,还是先回去休息吧!”说完,就对那两个军兵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人,赶紧送苏州王回去休息。”
两个军兵领命后,搀扶着苏州王就回去了。
等方腊走后,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一闪身,就从书房里面的房间里闪了出来。
这个不是别人,正是时迁。
“时将军,本王说得没错吧,方腊果然来了。”薛魁看了一眼时迁,微笑着说道。
“明王就是有先见之明,我时迁虽然亲耳听到的,但我还是不相信方腊,能来举报方茂。”时迁摸着他那一小撮狗油胡说道。
“方腊一身的正气,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。而且,方腊是百姓出身,他起兵造反,也是为了造福百姓。”
“如果方茂把金军放进汴梁城,按照金人的凶性,肯定会屠城,汴梁城内的百万百姓可就要遭殃,这是方腊所不能接受的。”
时迁也点了点头,这话他亲耳听方腊说过的。
原来,在他们回到汴梁城后,因为这是特殊时期。怕方腊和方茂兄弟两个,在这个时候起外心,趁这个机会搞事情。
于是,秦明派时迁,一直在监视着他们两个人。
这不是信任不信任,这是一种防患与未然的手段。
想不到果然出事了,方茂竟然撺弄方腊兵变。
方腊不同意,方茂就要联合王寅一起行事。
时迁探听到这个消息后,立刻汇报给了薛魁。薛魁派武松和鲁智深,带人就把方茂和王寅给抓了回来。
时迁等人还建议,应该把方腊也给抓过来。薛魁却说方腊肯定会来举报方茂和王寅。
众人都不信,想不到最后方腊竟然真的来了。
众人这才不得不佩服,薛魁看人的眼光。
“大哥,尽管方腊没有参与兵变,还来举报方茂。但他手下的那十万军队,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统领了。”武松向薛魁劝解道。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因为杀了方茂,方腊怨恨在心,最后再惹出什么事端,那就麻烦了。
毕竟,方腊和方茂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,这是人世间的至亲,大意不得啊!
武松这个提议,薛魁倒是百分百同意的。
那可是十万人马啊,放在方腊的手上,怎么说也是个隐患。
“不过,现在正是在和金人打仗的关键时刻,现在整顿方腊手上的兵马不是时机。”
“等到这场仗结束后,找个时机,一定把他手上的十万人马给整顿了。”薛魁点点头说道。
“就因为现在是关键时刻,才要现在立刻下手整顿。”时迁摸着狗油胡,神道神道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