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更是一惊,这么晚了,两个丞相,带着这么多将军,到这里来宣什么旨啊!
宋江来到那些将军面前,看了看众人,然后大声说道:“奉明王口旨,为了更好地守城,为了军队更好地发展,现副将级别以上的将军,全部调防。”
这下面的将军听后,更加的吃惊。这算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之间,要把所有的将军全部调防。
这些将军一直待在这个军队里,这突然之间要把他们调防,就有人很不愿意。
“宋丞相,这不合理啊,突然之间,就把我们所有的将军调防,为什么呀?”
“明王不是让我们职位不变,一直统领原来的军队吗?这怎么能突然之间全部调防,这不是出尔反尔吗?”
“我们上面还有苏州王,还有王寅将军。没有他们的同意,怎么能突然之间把我们全都调防呢?”
“你们现在都是东胜军,明王的旨意,难道还敢不遵从!”宋江把脸一黑,厉声向那些将军喝道。
“宋丞相,不是我们不遵命,是这旨意来得太突然了。而且还没有苏州王的命令,王寅尚书的将令,这怎么能行?”一个年轻的将军大声反驳道。
“无视明王旨意,违抗军令,斩。”
宋江一声令下,武松和鲁智深两个人就猛虎一样扑了过去,就像拎小鸡一样,一把就将那个说话反对的人给拎了出来。
还没等他反抗,武松一刀就把那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。
看到那个将军被斩,那些将军顿时大惊失色。有些人以为东胜军要对他们对手,就想要哗变。
但宋江带领过来的那些将军,一下子就把那些人给包围了。
“你们想干嘛,要造反吗?”卢俊义厉声向那些将军喝道:“谁再敢违抗军令,他就是榜样,立斩不赦。”
看到原梁山那些将军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,再有刚才那个将军的前车之鉴,那些将军谁也不敢再站出来反对了。
“各位将军不要误会,这只是为了更好的守城,临时定下的调防,立刻遵令执行。”宋江黑着脸厉声说道。
“宋丞相,那我们的一些私人物品总要收拾一下吧!”有一个仗着胆子说道。
“不用了,那里应有尽有,跟着我走就行了。”开玩笑,现在让你们回去收拾东西,要是立刻发动兵变,怎么办,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嘛!
那些将军们都不傻,肯定知道出大事了,要不然不会这样。
看来,他们连回去拿自己的马匹兵刃都不行了。没办法,只能在东胜军的“保护”下,跟着宋江、卢俊义、朱武、吴用等人走了。
而原梁山兄弟那些将军,则留在了苏州军,连夜开始整顿苏州军。
而苏州军的那些将军,跟着宋江、卢俊义、朱武、吴用等人,来到了东胜军的大营。
那些人都一个个的提心吊胆,还以为宋江把他们带到东胜军大营,是要收拾他们的。
但没想到的是,东胜军并没有收拾他们,而是让他们代替了原来那些将军的职务。
那些人这才放下心来,原来真的是调防,并不是为了收拾他们的呀!
宋江也向他们承诺,他们的马匹兵刃,天亮之前就会派人给他们取回来的。
将军们这样子一对调,就有一个方腊的心腹军兵,偷偷地离开了军营,来到方腊这里,禀报给了方腊。
方腊一听,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,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虽然他忠心耿耿,虽然他举报了方茂,避免了一场兵变。但看来,薛魁还是不信任他,在不经过他的情况下,把他副将级别以上的将军全都调防了。
那这样一来,他这个苏州王还有什么用?估计他连一个兵都调不动了。现在的那些将军们,肯定不会听他命令的。
薛魁虽然没有罢免他这个苏州王,但他这个苏州王,现在已经彻底成了光杆司令,以后他的命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!
要知道会是这样,他还不如和方茂一起兵变呢!
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,薛魁一下子就打了他的七寸,他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。
他的那些将军们虽然去了东胜军,但他要想通过那些将军控制东胜军,那更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东胜军全都忠于薛魁,被调去的那些将军,又怎么能控制东胜军!
这一晚上,方腊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。等到早上起来后,他的亲兵看到他,突然吓了一大跳。
原来,方腊这一晚上,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,头发变得花白,脸上也变得黯然无光。
“王爷,你……”亲兵吃惊地想问一问,可他的话刚一出口,就马上停了下来,苏州王的事情,哪容得他问啊!
方腊并没有搭理他,而是茫然机械地向外走去。亲兵不知道方腊这是要去哪里,但也忙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很快,方腊带着亲兵来到了金殿。
当薛魁看到方腊后,不由得大吃了一惊。昨天晚上见到方腊的时候,方腊还非常的精神。
可怎么就这么一晚上,方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不过,薛魁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这肯定和方茂被斩,整顿苏州军有关。
“方王兄,你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薛魁关心地问道。
方腊也知道仔细现在的样子,早上起床后,他是照过镜子的。
“明王不要担心,微臣没事的。”不止精神没了,相貌变得苍老了。就连他说话,都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了。
“微臣现在容貌苍老,精神不振,已不再有能力担任苏州王职务。现向明王请辞,望明王批准。”
“方王兄,你这是说哪里话来。你是本王的王兄,左膀右臂,怎么能请辞呢!”
“明王,微臣已经老迈昏庸,已经不能为明王分担任何事务。还望明王批准,放微臣告老还乡。”
方腊心里说道:薛魁啊薛魁,你嘴上说得好听。可你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,一夜之间就把我的军队给整顿了,把所有的将军都给我调走了。
就好像一个人,你把我的脊骨都给我撤掉了,我都已经成废物了,还能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