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徐方的讲述,镇元子和红云道人,都是明白。
这鸿蒙紫气,确实是机缘,也是劫难。
虽然可以让生灵成为圣人,但是也是以此限制了掌握者,只能成为天道圣人。
而一旦成为天道圣人,便是沦为天道的傀儡,只能任由天道摆布。
不过,镇元子为之惊叹,红云道人望着徐方,却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。
“徐方道友,不怪吾不相信你,就算你说得头头是道,也仅是你一家之言。”
“或许,你误会道祖鸿钧,或者是天道,这鸿蒙紫气,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?”
镇元子闻言,望向红云道人,叹了口气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位好友的想法,毕竟是成圣的机缘,而且按照徐方所说,红云道人是注定会得到的。
这般情况下,红云道人自然不愿意,就这般轻易放弃。
徐方也是能够理解红云道人,换做是自己,也不可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,就放弃机缘,还是成圣的机缘吧?
因此,徐方耐着性子,开口说道。
“红云道友,吾还真的如此肯定,这鸿蒙紫气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也不必担心,吾是贪图你的机缘,而危言耸听。罢了罢了,耳听为虚,吾给你们看个宝贝吧!”
徐方说着,大手一挥,一件宝物浮现而出,漂浮在身前。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仔细望去,只见这宝物散发出玄之又玄的气息。
让人看一眼,便是觉得心中有万千感悟涌起,不禁沉醉其中,难以自拔。
而镇元子和红云道人被这宝物所吸引的时候,耳边也是响起徐方的话语。
“这就是道种。”
“道种!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闻言,为之一震,这便是道种?
道种道种,果然是名不虚传啊,就这么看着,就已经让他们有所感悟了。
要是真的能够拥有如此东西,那还真的可以以此成就圣人!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想到这里,都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道种,满是羡慕和向往。
只是,未等他们多看几眼,徐方却是大手一挥,将道种收了起来。
自己只是让他们看一下而已,可不是就这样给他们了。
见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都是若有所失,徐方知道他们已经是信服了,于是开口问道。
“怎么样?这下子,你们相信了吧?”
“这......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还能说什么,徐方都有道种了,还不说明一切吗?
而且,人家手握道种,似乎真的没有理由,去骗红云道人放弃机缘吧?
因此,镇元子叹了口气之后,望向红云道人,开口说道。
“红云,如徐方道友所说,这鸿蒙紫气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在紫霄宫一定不要接受这东西。”
“罢了,或者吾等干脆不去这紫霄宫了!”
镇元子想着,只要自己等人不去紫霄宫,这鸿蒙紫气,应该就不会落在红云道人头上,逃过一劫了吧?
红云道人没有说话,默默点头,心中还是遗憾不已。
这样的成圣机缘,自己还是不得不放弃,实在是意难平啊!
只是,镇元子和红云道人敲定以此避祸,徐方对此却是不以为然。
“两位道友,你们还是太天真了,天道谋划,道祖施行,可是你们不去紫霄宫就能够躲避的?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闻言,都是猛然醒悟。
是啊,这可是天定之事,哪怕他们提前知道,不去紫霄宫,估计也难逃天道的算计。
别的不说,那鸿蒙紫气直接落在红云道人头上,只要在这洪荒天地之中,怎么也躲不了啊!
“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啊!”
红云道人哪怕是脾气好,此刻也是忍不住骂了起来。
“吾不要这机缘,还要硬塞给吾,真以为吾红云好欺负吗?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“得了,同归于尽,你倒是得有这个能力啊!”
镇元子提醒起来,面对这洪荒至高的存在,根本不存在什么同归于尽,只有以卵击石而已。
红云道人也是明白过来,深感无力,更是为之愤愤不平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吾红云道人就活该受欺负?”
“吾红云道人招谁惹谁了,要被如此针对啊!”
面对好友的委屈,镇元子此刻却是望向徐方,笑了起来。
“红云莫急。徐方道友,你来此言说此事,该不会是只想着告诉吾等真相,然后让吾等无能狂怒吧?”
镇元子目光如炬,望着徐方,徐方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,还掌握道种,想来对此亦有解决之道吧?
红云道人闻言,恍然大悟,目光灼灼地望向徐方。
“哎,镇元子道友倒是看得明白,吾还真有办法。”
徐方没有辜负镇元子的期待,这话让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都是为之一喜,而不用他们多询问,徐方也是继续说着。
“道种比鸿蒙紫气更为高级,想要破除这必死之局,只要拥有一枚道种就好,日后以道种成圣,大道圣人,自然不受天道控制。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闻言,点点头,不过又是摇摇头。
“这话说得不错,但是吾等去......嗯?”
“徐方道友,你......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说着,齐齐望向徐方,满怀期待。
徐方当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心思,连忙摆手。
“得了,吾这枚道种留着有用,你们可别想了。”
伏羲女娲就算了,跟自己关系好,自己不介意送他们道种。
但是,镇元子和红云道人,现在的交情,显然还不值得自己消耗这么好的东西,来刷好感度。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闻言,亦是明白过来。
哪怕他们跟徐方交情至深,徐方也是要靠道种,寻求更高的境界吧,岂会将大道机缘拱手让人?
“这就有点难办了,紫霄宫三次讲道在即,吾等去什么地方寻找道种?”
“是啊,这道种之事,吾等也是第一次听说,第一次见,唉!”
镇元子和红云道人相对叹气,俱是无奈,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道种珍贵,难以寻找,洪荒之大,他们哪里去寻?
而哪怕知道徐方拥有道种,徐方不愿意让出,以他们的性子,也必然做不出强抢的事情。
人家千里迢迢来此,告诉他们这样的事情,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,他们要是真的如此,岂不是恩将仇报了?
就在他们为此烦恼之际,徐方的笑声,却是传了过来。
“好!既然两位道友通过了考验,那吾就岂能坐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