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瑤當即抬起那雙眸子看向他。
本來十分漂亮的瞳孔之中滿是殺意。
盯得那個年輕人後背發涼。
如果不是心裏念著自己是軒轅家的人,代表的是軒轅家的門麵。
他恐怕早就跪在地上懇求對方的原諒。
“小子。”
顧明瑤冷笑出聲。
“我在問這一群老頭們話,你一個小輩插什麽嘴?”
“還有我明明說了這幾日要有空,讓他們可以親自來見我,將我的問題解決一下。”
“可又是誰慌慌張張的將時間定到了今天晚上?”
“你當你姑奶奶,我不用睡美容覺嗎?“
她隨手一揮,年輕人便感到自己身上多了些什麽。
本該強撐著的雙腿突然彎曲,膝蓋猛地跪向了地麵,劇烈的疼痛讓年輕人險些尖叫出聲。
眼前一黑,劇痛襲來的同時,年輕人卻又發現無論如何自己都出不來半點聲音。
仿佛此時此刻嗓子已經成了擺設,根本沒有任何作用。
直覺告訴他這一切的原因都在顧明瑤。
可顧明瑤卻十分散漫的嗤笑道:“既然喜歡多嘴,那以後就不必開口說話。”
“願意為自己的家人出頭,那就永遠站都站不起來吧。”
“留他一條性命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。你們若是想讓他死,就可以讓他繼續留在這兒。”
擺無聊賴的語氣,根本不講理的架勢,正如軒轅家印象裏的那樣,顧家人都是這樣的姿態。
想當初,顧家老爺子十分不講理的坑了軒轅家一筆。
如今他的女兒卻又以同樣的方式狠狠地殺了他們的銳氣。
這讓軒轅家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可耐不住對方身手確實詭異。
下手時用的手法連他們都看不清,更別提去預防。
為求自保,隻得忍氣吞聲,暫時將這件事咽下。
老者可惜地看了一眼已經被廢了的年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