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感到有一道目光,正在看着自己。
他一转头,就看见姜柔笑盈盈的目光,带着温柔之色,不知道已经注意自己多久了。
算来,滨城跟自己相熟的人,今天基本都来了。
正想着,就看见不远处,一个人正阴郁的看着自己。
宇文舟那张阴恻恻的脸,一直盯着自己。
他身侧站着一男一女。
男的又矮又胖,看模样和齐老三有几分相似。
女的则令陈东大为意外。
因为这女人,正是今天中午还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。
就是那个巫医。
此刻那女人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。
陈东没想到宇文舟竟然把她带来了。
这是打算不再隐藏了吗?
想到中午自己问这女人,对方竟然连自己害的人是谁都不知道。
陈东拍了拍身边的齐闯。
对方也已注意到宇文舟三人,此刻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。
陈东问道:“那个女人你认识吗?”
齐闯咬着牙说道:“女人我不认识!那胖子我可认识!”
陈东眉头一挑。
齐闯眼里都要喷出火来:“这么多年了,我爸还是第一次!没有出席这样的场合,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这个胖子,代替我爸来出席了!”
“而这个胖子就是我大伯!齐大!”
陈东拍了拍齐闯的肩膀,让他稍安勿躁。
又问道:“你确定那个女人你不认识?”
齐闯摇摇头:“不认识,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陈东没吭声,他担心,如果告诉齐闯,那个女人就是害他父子的巫医,只怕齐闯按捺不住,当下冲上去闹事,那就不好了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这苗疆女人,既然跟齐家不认识,也没有冤仇,那么她就是为了宇文舟做事?
正思量间,宇文舟三人就走了过来。
只听他阴恻恻的笑道:“陈东,你胆子不小啊,连朱家的人都敢抢?”
“呵呵,”宇文舟冷笑了两声,:“看来就算本少不出手,你的死期也不远了。”
陈东淡淡道:“好了伤疤忘了疼,上次在别墅的事情,你这么快就养好了伤?”
宇文舟面色一变,两只眼猛地突了出来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还敢提?陈东!我必将你活活折磨死!”
陈东微微一笑,混不在意。
宇文舟重重冷哼一声,倒是他身侧的女人,伸手白嫩细滑的柔荑,在他胸口轻轻抚摸,细声劝道:“舟郎,你莫要跟他生气,你越气,他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就是要激你生气。”
宇文舟冷道:“老子才不跟这种人计较,他不配!”
女人微微一笑。
陈东注意到女人伸出的手背上洁白无瑕,他一直看着这只手,这是女人的左手。
他不由自主去找女人的右手。
女人将右手放在身后,他看不到。
直到这三人转过身离开,陈东也没有再看到她右手背的神秘图案。
突然,陈东感到耳朵传来一阵疼痛。
他皱起眉头,转过头看到楚江月正扯着他的耳朵。
陈东不由抓住她纤细的腕子,略一用力,对方就吃痛的松开了手。
楚江月咬着牙,伸手冲陈东打去,却被陈东巧妙避开。
“你!你还敢躲?!你眼睛长到那女人身上去了?!”
“看见一个漂亮的,就瞅个不停?哼,那是宇文舟的女人!”
陈东眉头一挑:“你怎么看出来是宇文舟的女人?”
楚江月一愣,随即大怒道:“好啊!你!如果不是宇文舟的女人,你就又要动歪心思了吧!陈东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风流呢?!”
陈东有些不耐烦的松开她的手。
“我告诉你,我包容你胡闹,都是看在秦舒的面子上,现在秦舒也不在,你何必还凑到我身边?”
楚江月愈要打他的手,停在半空中,有些错愕的看着他。
陈东面上淡淡的,并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楚江月眼眶渐渐泛红,浮起水雾。
她咬着嘴唇,说道:“好,好。”
她连说了两声好,随后转过身去,摸了一把眼睛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姜柔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。
唯独洪乐乐不屑的撇了撇嘴,说了一句什么。
宴会还没有结束,赵子祥、李麻子,还有齐闯都跟在他身边。
令陈东意外的是,姜柔也没去陪她的父亲结交“朋友”,反倒以感到疲劳为由,也跟着他在宴席上,吃吃喝喝。
期间还遇到金钱会所的金峒安,身边带着一个矮胖男人,留着两撇八字胡。
金峒安一见陈东,就上前握住他的手,笑道:“陈先生!哈哈,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!我还说请你喝两杯呢!”
“上次你救我那事,我还没能好好感谢你呢!”
陈东淡淡一笑:“金老板客气了。”
“有时间再来我会所玩啊!你那只狗现在都成咱们会所的传说啦!”
陈东摸着鼻子,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你说羊爷吗?现在胖的不行了。”
金峒安哈哈一笑。
说了几句斗狗的事儿,发现陈东兴致不是很大,就转而说道:“会所出了斗狗,还有其他的项目,有时间就来体验体验。”
金峒安拍了拍浑圆的肚皮说道:“我都给下面打过招呼了,你来,只管吃喝玩,不要钱!”
“还有,”金峒安凑近他,小声笑道:“咱们会所新来了一批嫩模,甭说哥哥有好事不想着你,那家伙,真能……”
陈东脸色微变,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子。
他虽然经历了不少事,但论起这件事。
还是个实实在在的毛头小子。
金峒安注意到他的表情,瞬间明白过来,
“兄弟,你不会还是?”
陈东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兄弟,”金峒安正色道:“哥哥明白了,这事只要你开口,我底下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多得很,不是我跟你吹……”
陈东赶紧制止住他,“金老板,这件事以后再说。”
金峒安一愣,正要再提,他身边的男人笑呵呵道:“陈先生身边的红颜知己,应该不在少数吧。”
金峒安一愣。
那男人拱了拱手,笑道:“陈先生,还记得我吗?利马电动的马立。”
马立摸了摸两撇八字胡,笑道:“上次在金钱会所,咱们见过面的,还有姜小姐。”
陈东回想起来,上次的确有个叫马立的,貌似这个马立的儿子,自己也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