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的盈利超过十亿了呢?”
朱能冷笑一声:“超过?等你超过再说吧。”
陈东摇了摇头:“不行,如果超过十亿,你必须卸任副院长的职位,并且彻底退出朱雀堂,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进来。”
众人面色一变。
就连朱才准也是一道凛冽的目光射了过来。
陈东却混不在意,平静的看着他。
朱能气得半死:“你凭什么?”
“那你凭什么跟老子对赌?”
朱能怒极反笑:“好好好!我跟你赌!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,咱们空口无凭,立字据!谁输了,谁彻底退出朱雀堂,再也不能回来任职!”
“好!”
朱能突然说道:“不过十亿太少了,须得二十亿。”
二十亿!
满座哗然!
全省最好的分院,一年最多的盈利也没有超过四十亿!
如今让滨城半年盈利二十亿!
有没有那么多病人都是个大问题啊!
众人纷纷摇头,陈东绝不会答应这个对赌。
谁知陈东爽朗一笑道:“好!二十亿就二十亿!”
这次会议成了朱雀堂创办以来,最精彩的一场会议。
只因,滨城分院长和总院副院长,立下了一个对赌协议。
这代表,半年之后,必定要有一个人离开朱雀堂。
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、甚至急不可耐的想看到半年后的光景。
只有陈东仍是不急不慢的样子。
因为只有他才知道,只怕朱能等不到半年的时间,就要下马了。
因为他的耐心,一向并不比常人的耐心好多少。
出了会议室,王信财从他身后走过,脸上满是高兴的神色。
“牛啊!牛!小兄弟,敢在总院面前要钱的人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!哈哈哈!”王信财边走边笑:“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,这样才好玩呀,哈哈。”
“呵呵,别理会他。”
陈东身侧转来另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转过头,就看见宋之水一贯温和的模样。
“陈院长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宋之水说道:“你实在不该答应跟朱少爷对赌,二十亿的盈利,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陈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。
宋之水叹了口气。
……
总院长办公室。
朱家父子回来不久。
朱能激动不已的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朱才准正在给其中一盆花浇水。
朱能面色红彤彤的,忍不住说道:“爸!你这主意太高了!我料定,陈东想破脑子,也想不出上了咱们的当!”
朱才准说道:“别着急,赢到最后才是赢。”
“就他?他能赢?我只怕他现在还蒙在鼓里!”
朱能说道:“你让我故意在会议上针对他,果然!这小子立马就急的跳脚了!三个月工资算什么?!那才几个钱?最重要是顺理成章,让他跟我对赌!”
“现在他肯定把一门心思,都放在经营朱雀堂上面去了。”
朱才准沉声道:“是啊,你继续牵制住他的注意力,让他跟你斗,这样子,他就没有心思再管其他的事情了。”
朱才准的眼中突然显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神色:“不能让他影响到我们的大事。”
“爸,你说咱们会不会太高看他了?”朱能突然皱眉道。
朱才准摇了摇头,冷笑一声:“梁有钱十年没有管过集团,却突然下令,让他空降到滨城当分院长,就凭这一点,我们也不能不小心应对。”
朱才准语重心长道:“能儿,你就是太容易大意,须知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两天之后,陈东就跟黎小烟返回了滨城。
当天下午将黎小烟送到山水小区。
陈东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我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拉回去。”
他说罢,又补充道:“我准备搬到零号别墅去,等我搬家的时候,再过来拿行李吧。”
黎小烟抿了抿嘴唇,笑道:“师傅,你有我这儿的钥匙,随时来拿都可以。”
她说罢,又眨了眨眼道:“你就算不想拿,也没有关系。”
陈东摸了摸鼻子。
黎小烟笑道:“这么多天没回家,师母都等着急了吧,快回去吧。”
陈东点了点头,“那我走了,明天朱雀堂见!”
“嗯!明天见!”
陈东开着车离开了山水小区。
从后车镜里,他看到黎小烟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山水小区门口,直到他的车子开进拐角,再也看不到山水小区。
陈东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绕道去康仁医院接秦舒。
他估摸着秦舒这会儿也该下班了。
果然,刚一到康仁医院门口,就看到秦舒正和一个女大夫,一边说话,一边往外走。
秦舒看到陈东后,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。
二人回到家里后,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,徐璐还在厨房忙活。
“阿东回来了?你们俩怎么在一起?路上碰见的吗?”
“他专门去医院接的我。”
“哎呀,怎么还要人家接?阿东刚出远门回来,累不累!”
陈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沙都不远,我不累。”
“倒是老让妈你做饭。”
徐璐挥了一下手,说道:“我一天天在家没事干,就给你们做做饭。”
“快趁热吃。”
陈东吃了几口米饭,说道:“对了,零号别墅的事办下来了,你们看什么时候有时间,咱们就搬过去住。”
“我让齐闯帮忙雇几个人在家,妈你也不用天天打扫卫生做饭了,没事干就去跳跳广场舞啥的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,递给徐璐:“这卡你拿着吧,没事干找几个朋友,去买点首饰,买点衣服。”
徐璐不停的摆手:“不要不要,我有钱,怎么好意思拿你的卡?”
“拿着吧,不算什么。”
陈东将卡放在她面前。
徐璐推辞了半天,见陈东执意给她,也就收下了。
“唉,现在想想我以前的所作所为,真是……”
陈东摇了摇头: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”
晚上,陈东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,满怀期待的钻进被窝,秦舒还没有进来。
他想了想,把背心跟短裤脱了,只留下一条四角裤头。
又想了想,暗自思忖,要不要也把裤头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