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几人听陈东说完羊爷的“故事”,不由纷纷大笑。
黎小烟摇晃着怀里的羊爷,笑道:“你呀。”
羊爷朝她的身上蹭了蹭,发出呜咽的声音,像是在撒娇求安慰一样。
黎小烟笑了笑,冲陈东说道:“是不是可以给它找个伴儿呀,一只狗狗也太寂寞了。”
陈东摇摇头:“给它找伴儿,是给我找下麻烦事儿了。”
黎小烟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秦舒刚下班回来,看见黎小烟怀里的羊爷,笑道:“这是谁家的狗?”
陈东答说:“这是羊爷。”
“羊爷?奥,你把它抱回来了!”
黎小烟将羊爷递给秦舒,秦舒抱在怀里,顺了顺毛发,见羊爷打了个哈欠,笑道:“它好像困了。”
黎小烟在一旁笑道:“它除了吃就是睡!”
徐璐笑道:“这明明是条狗,为什么起名叫羊爷?”
陈东说道:“因为是在羊山的晚上遇见的,所以随口起了个名字,叫羊爷。”
“那这狗原本是条野狗?”
陈东挠了挠头:“倒也不算,据说最早是个醉汉卖到沙都宠物店。”
梁有钱突然插口道:“说起起名字的事情,东子,你之前不是说想给别墅改个名字吗?”
陈东一拍脑袋,笑道:“对了!你们看见梁叔楼门口的那个牌匾了吗?”
秦舒接道:“嗜酒居?我见着了。”
她莞尔一笑:“这名字起得很贴切呢。”
梁有钱摸着短须,笑吟吟道:“是吧。我还在酒窖里酿了绝世好酒,其中有几坛子是我搬来前就酿好的,等过些时间能喝了,我拿来大家都尝尝。”
他说罢,又补充道:“保管比外面那些个名酒好喝!”
秦舒会心一笑:“那我们可有口福啦。”
几人说笑了几句,陈东提道:“趁着今天大家都在,我准备给主楼也题个楼名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他话还没说完,秦舒和黎小烟就捂嘴轻笑。
陈东笑问:“你们笑什么?”
秦黎二人笑而不答。
梁有钱在一旁挥手道:“她二人笑你说‘题个楼名’,这也没什么,名士给别人题字,你是一家之主,自己给自己家题字,有啥可笑的。”
“奥,”陈东哼了一声:“原来是笑我没文化啊。”
秦舒放下羊爷,挽住陈东的胳膊,抿嘴一笑:“谁笑你了?这房子是你得来的,你愿意题几个字,就题几个字。”
陈东心想:“说得好听,那你还笑?我要是不说几个‘雅’词儿,你们还不得更笑话我。”
当下暗自琢磨,几人见他忽然低着头不吭声,心里明白他是在想词儿,于是也不打扰他。
过了两分钟左右的世界,陈东忽然一拍手说道:“我想到啦,我这主楼的名字就叫‘醉龙春’!”
“醉龙春?”
几人面面相觑,秦舒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有什么由来?”
陈东摆了摆手:“没任何由来,是我独一无二,原创的新词儿。”
几人又是憋红了脸,这次秦舒和黎小烟不敢笑出声,抿着嘴巴,两张俏丽的小脸,在灯光的映衬下,更见明眸皓齿,艳若桃李。
陈东捏了捏秦舒的脸,说道:“想笑就笑吧,憋得怪难受的。”
说罢,又在秦舒的身后拍了一巴掌。
秦舒的脸“嗖”的一下,就红透了。
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,两只杏眼伴着长长的睫毛一眨,冲着陈东似嗔似羞般的看了一眼。
陈东知道她心里怪罪自己,当下嘴咧的更大了,又在她身后拍了一巴掌。
秦舒这次学乖了,一缩身,躲到徐璐的身边去了。
陈东感受到徐璐和梁有钱都低着头,嘴角含着笑,当即转移话题道:“喝醉酒的龙,就是醉龙春。”
梁有钱笑道:“喝醉酒的龙?我喜欢这个名字,等我的酒酿好了,就给我的酒起名字叫醉龙春。”
“东子!你这个名字我喜欢!我的酒也用这个名字啦!”
陈东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梁叔,多谢捧场啦。”
梁有钱笑道:“没有没有,我真心喜欢这个名字,所以就拿来用。”
陈东说道:“那我明日就让人在门口刻一个牌匾。”
“小烟,要不要也顺便给你弄一个?”
黎小烟脸上红晕未退,笑道:“师傅你帮我也起了吧。”
陈东低头想了一会儿,抬头双眼一亮:“就叫漓烟小筑吧!”
几人面面相觑,黎小烟问道:“漓烟小筑?”
“嗯!”陈东解释说:“漓就是漓江,烟就是云烟,漓通黎,烟为烟,你叫黎小烟,所以就叫漓烟小筑吧!”
黎小烟眼中一亮,扬起一抹由衷的笑意:“漓烟小筑!我喜欢这个名字!多谢师傅赐名!”
陈东哈哈一笑,秦舒颔首笑道:“漓烟小筑这个名字我也喜欢。”
几人这么一说定,第二天就让请人来,给陈东的主楼,以及黎小烟的居所,都添了一块耀眼的牌匾。
余下几日,陈东果真如之前所说,一直守在家里,足不出户,除了时不时逗弄羊爷,就是跟梁有钱在那条小河畔学习钓鱼。
也不知是梁有钱技术不佳,还是陈东悟性太差。
二人一连钓了几天鱼,结果连一条都没有钓上来。
梁有钱说,钓鱼志在趣,不在乎得失,钓不钓得上来无所谓,那鱼没给他们钓上来,反倒因此保住一条小命,这在佛家里叫不杀生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陈东听他说得摇头晃脑,语气很是在理的样子,心下不免好笑,但也不去拆穿,只终日跟着他钓鱼玩耍,倒也落得几天清闲安逸。
这天中午,陈东刚吃过饭,就接到赵子祥的电话。
“院长,有两件事跟你报告。”
“赵老您说。”
“这一件事,是咱们为期一月的义诊已经结束了,所有花销我都记录在册,已经发给你了,也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评。”
“这是好事,这一月大家都辛苦了,你跟他们说,过段时间我请客团建。”
赵子祥笑呵呵道:“那我提所有人谢过院长。”
“好说好说,第二件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