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闯哈哈一笑,拍着他肩膀说道:“你来这儿吃饭,也不跟我打招呼。”
说罢,他冲旁边的服务员挥了挥手:“过来,去跟前台说,这位先生的账不用结,以后凡是这位叫陈东的先生来,都不能收钱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”服务员非常恭敬:“不好意思,先生您好,请问您的包间是多少?”
陈东笑道:“你的好意,兄弟心领了。”
“哎!咱俩啥关系?我能收你钱?光心领可不行!你要不说包间多少,我让底下人跟着你,看你进那个包房!”
陈东无可奈何,摇头笑道:“别别别,我今天请院里的来团建,你免单算咋回事?下次吧。”
“团建?原来你们今天团建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声“咦?”
二人转过头,正看见姜柔从里面出来。
“你安排在这儿?”姜柔问了一句陈东,又指了指齐闯,侧头说道:“他们叫你回去呢。”
“兄弟,去我那儿喝一杯。”
陈东跟他俩回去,姜尚又惊又喜,说之前请过他几次,到家里做客,结果都没有来,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。
坐了一会儿,回到自己那边的场子,齐闯还给送出门口。
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陈东忽然想起钟屏的事儿,笑道:“对了,你还记得那晚咱俩救下的女人吗?”
齐闯一愣,显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陈东跟他说了几句,他才慢慢回忆起来,拍着脑袋道:“哦!我想起来,就是那个城中村,快拆迁的破房子,那女人还给我暖袋来着。”
“你一说我就想起那个暖袋,记忆犹新。”
陈东告诉他,自己当初留下电话号码,钟屏如何打电话,自己又如何救她。
齐闯听得津津有味,当他说完后,齐闯奇道:“这个叫钟屏的也太奇怪了,生病动不了,不跟家里人联系也就算了,也不打急救电话,反倒跟你打电话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咱们只有过一面之缘,虽说现在社会很开放,不过到底是陌生男子,寻常姑娘,这么做不合理。”
陈东凝神点点头:“是啊,我当时接到电话也有点奇怪,不过我本来就是大夫,与其打急救电话,不如直接去看她还更快,只是她并不清楚我懂医术,还给我打电话,确实有些奇怪。”
齐闯在一旁赞同说:“不错!换作是我,或者姜柔,生病后第一时间,肯定是想到找你!但我们相熟不说,我们知道你医术高超,找你比去医院还有用!但钟屏根本不知道这一点,她找你太奇怪。”
齐闯皱眉怀疑道:“会不会是她出于某种原因,不能去医院?又没有其他可以联系的人,所以只能找你?!”
“毕竟咱们救过她,肯定不会是坏人!”
齐闯一拍脑袋,笑道:“哎呀!我这个推论没毛病啊?!”
“没毛病,”陈东抿嘴笑着:“没毛病是没毛病,也说得通。”
陈东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还是有些疑惑。
但除了齐闯这种猜测,却是也没更合理的想法。
“对了,如果她有事又给你打电话,你接不接?”
陈东沉默了两秒,说道:“接吧,不过看是什么事,能帮就帮。”
他摇摇头:“不能帮,也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二人说过话,各自回去,陈东这边闹到凌晨一点多,才离开。
李麻子喝得酩汀大醉,赵子祥和黎小烟十点多,早就走了。
陈东扶着李麻子出门,一个服务员跑上前。
“陈先生!齐少爷吩咐过,等您出来时,让我们安排车,送您回去。”
陈东见他面熟,多看了两眼。
那服务员笑道:“刚才您出来透气,咱们见过,我站在齐少爷旁边,还问过您的房间号。”
“奥,原来是你。”
服务员将陈东和李麻子接上车,陈东先让司机送李麻子回去,见他安全到家,这才回到零号别墅。
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门。
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,陈东看见秦舒已经熟睡,床头柜上摆放着书籍。
陈东拿起来看了看,正是自己给她的那本《九星》。
《九星》下面,还有一本笔记,模模糊糊的看到,里面记录着关于阴阳针的要点和感悟。
陈东自从得到九曲星君的传承,五感远超常人,待适应黑暗之后,借着这点微光,便能将笔记上所写的,看个大概。
他越看越是心惊。
越看越是惊喜!
久久,才将笔记和《九星》放下。
笔记中所写的,大都是正确的,秦舒对于阴阳针的学习,效果相当明显。
陈东没想到,秦舒竟然真的凭借一己之力,就将阴阳针琢磨的七七八八,虽然还未成功,但只需再过一段时间,她肯定能领悟阴阳针,再多用几次,便会彻底领悟。
此后得心应手,自是不在话下。
秦舒在医学方面,确实很有天赋。
陈东并没有像指导黎小烟那样,指导秦舒,秦舒却学会了比天门三针更难的阴阳针。
令他不由感慨,本以为黎小烟的天赋已经不错,没想到还有更出群的。
他见旁边还有笔,心下忽然想,要不要给笔记上写几个关键点,让秦舒学的更快?
但他很快打消这个想法。
秦舒是个心气儿很高的人,自己曾经说过,可以指导她。
但她拒绝了,并且表示要自学钻研。
如果现在给她的笔记上去写东西指点,不仅不会帮助她,反倒会令她烦恼。
只因秦舒此刻应该士气高昂,本来可以独立完成,获得极大的成就感,结果却被人帮助,那就不是自己一力做到的,岂非烦恼?
换做是陈东,也不希望在胜利曙光即将到来的时候,被人家莫名其妙扶了一把,倒失去彻头彻尾独闯关卡,所带来的极大喜悦了。
这么想过,他便没有去做任何事。
过了两天,陈东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是拆迁队打开的。
“你好,请问是陈东吗?你认识一个叫钟屏的不?”
“认识啊。”
“我们是拆迁队的,这座屋子必须要拆了,钟屏现在病倒,昏迷不醒,我们不敢动她,她手机里只有你的号码,你能来一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