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你别急，这事总会过去的，我们治不好绝症，难道哪家医院治得好了？”
白芷叹了口气。
走到她的房间门口，她率先进了门，就剩下陈东和黎小烟时，黎小烟拉着陈东，吐了吐舌头，说道：“师父，这可有的我大哥忙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二人分别，各自回房，一夜无话。
翌日，陈东打好领带，从楼上下来。
开车到便利店，再从员工休息室进去，坐地下列车到研究所。
早晨一共就五六个员工坐车，通过他们彼此的谈话，可以听出，均是有事出外，或者才休假回来的人。
他刚一到研究一组，缪易就兴高采烈的走过来，搂着他的肩膀，非常亲热的说道：“恭喜你啦，陈老弟，才几天时间，就成为副院长了。”
“通知已经下来了？”
“嗯，院长刚还让我叫你呢，赶快去院长室吧，以后老哥我还要多承陈副院照顾，多谢多谢。”
“谬组长客气。”
缪易嘿嘿嘿笑了三声，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位人事，正是上次接陈东进来的陈人事。
“陈东，我正在找你呢。”
缪易推着陈东说道：“改叫陈副院了。”
“是，陈副院，院长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陈东冲着缪易挥了挥手，缪易眨眨眼睛。
跟陈人事来到院长办公室。
院长名叫温乐安，令陈东吃惊的是，他看上去很年轻，不会超过四十岁，白白胖胖的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，不像副院蓟春，他看上去比较和蔼可亲，不怎么有威严，鼻梁上架着一副很厚的眼镜，时不时推动镜框，还能看到鼻梁两侧有塌陷的压痕。
“院长好。”
温乐安笑呵呵的站起来，朝陈东伸出双手走了过来：“你好你好，陈东副院，我今早刚接到言总的命令。”
陈东和温乐安握了握手，他手掌热乎乎的，就像刚出笼的白皮包子。
“这是新的工作证，还有一些电子文件和纸质文件，电子文件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，纸质的我让人一会儿给你送去办公室。”
温乐安拿起座机，按了一个号码说道：“喂，安保处，叫一个人过来，给新的副院准备的办公室录入一下指纹和密码。”
温乐安挂点电话，笑道：“坐着等一会儿，人马上就来，你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列，正好在我跟蓟副院的办公室中间，呵呵。”
陈东将脖子上的旧工作证取下来，说道：“这个？”
“啊，你交给陈人事就行。”
陈东将工作证交给陈人事。
温乐安说道：“那个，人事你先走吧，这没你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是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人事冲着陈东微微一笑，颔首低声道：“副院再见。”
陈东点了点头。
“陈副院，被站着，坐，坐。”
陈东坐下来，温乐安想给他倒茶，被陈东给制止住了。
“呵呵。”温乐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陈副院啊，你之前在研究一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小组有几个人？”
“原先有八个，现在我走了，还是八个。”
“你来之前有八个？现在你走了，还是八个？”
“是。”
“奥，我跟你们组的缪组长很熟，他是我的得力干将。”
陈东心中一动。
温乐安继续说道：“你跟组里的人玩的熟吗？”
“不熟。”
温乐安哈哈一笑：“陈副院很坦诚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，我也是个坦诚的人。”
陈东笑而不语。
“你们组有个叫顾玉盏的，你认识吗？”
顾玉盏。
就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，陈东记得她的父亲，是这家研究所的主要投资人。
“我知道，但是不怎么熟。”
温乐安点了点头，忽然没由来的说了一句：“我跟她父亲很熟。”
陈东“啊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头。
这时，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安保走进来，说道：“院长，你找我。”
“嗯，这位是陈副院，你带他去一下办公室。”
“是。”
陈东站起身，温乐安跟他一并站起来，忽然拽住他的袖子，凑近他耳边低声道：“陈副院，你的所有一切，包括办公室，都是言总给特意安排的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，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陈东心中一动，没有吭声，只是点点头。
他跟安保一起离开，新的办公室，诚如院长所说，位置基本在院长办公室和蓟春副院长办公室的中间。
尽管有了院长的提醒，但当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时。
陈东还是被里面的沉重的霉味，和扑面而来的灰尘迷的张不开眼睛。
他伸手在鼻尖不住扇动，自认是个不拘小节的男子，但面对眼前足有半尺厚的灰尘，布满蜘蛛网丝的墙角，累着乱七八糟的杂物，他简直无法忍受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陈东伸出一根指头在旁边的不明物体上划了一下，灰色的沫子**了起来，指头上厚厚一层灰垢。
陈东皱眉道：“这怎么办公？”
安保脸色十分难看，磕磕绊绊的说道：“这个……副院对不起，我只负责安保工作，要不您去问一下院长？”
陈东看了他一眼，挥了挥手说道：“你帮我把指纹录好就走吧。”
安保见对方没有为难自己，擦了一头汗，露出笑脸来：“行，我马上给您弄。”
陈东录完指纹和密码。
安保走的时候，跟缪易擦肩而过。
缪易手里抱着一大沓子文件，正走过来。
“陈副院！我给你送文件来啦。”
“嗯！”缪易一缩头，皱眉道：“这怎么回事？！还没给你收拾出来？”
陈东问道：“收拾？”
“这原先是废弃的杂物间，很久没用了，言总说安排在这里，院长还帮你争取来着，可言总说只剩下这一件办公室，怎么还没人帮你收拾？”
陈东问道：“管卫生的在哪里？”
“我们这儿没有专门打扫卫生的，工作台你见过，一般自己负责的，自己收拾，其他卫生都是机器在做，不过你这个，机器肯定做不了，得找人来帮忙收拾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缪易说道：“能不能先把文件放地上？好重。”
“放。”
缪易将文件放下，说道：“不过咱们这地方你知道，保密很严格，不可能请打扫卫生的进来。”
陈东心下顿时了然，冷笑一声。
缪易说道：“陈副院你别生气，我叫几个朋友来帮你，咱们一块收拾一下，很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