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常。”
“赵常？！”
朱雀堂四神医之一的赵常。
那个三十来岁，其貌不扬，沉默寡言，性情孤僻的赵常。
“他经常问你要这类稀奇的毒药草吗？”
姜柔被他的情绪弄得有些意外，颔首道：“是，他擅长方剂，所以经常需要一些特殊的药草，但并不一定是毒药草，各种都有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把他近五年的所有记录，都发给我！只发特殊毒药草的！”
姜柔说道：“那大概有一两百，我明天到公司就发给你。”
姜柔顿了顿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暂时不能确定。”
“那……我还要继续卖给他毒药草吗？他又跟我预购了一份。”
“卖！你卖你的！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查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赵常，赵常擅长方剂？你知不知道他还擅长什么？比如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，巫术、蛊术之类的。”
“他懂一点巫医术，但是不懂蛊术。”
“不懂蛊术？你确定吗？”
“不确定，”姜柔翻了个白眼：“这是小烟告诉我的，她说，你们一起因为蛊术还是蛊毒的事情，曾找过赵常，赵常说自己不会蛊术。”
陈东一愣，自己还找过赵常？
他细细回忆，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是是是，我想起来了！那时候齐大中了蛊毒，我去问过赵常，赵常确实说自己不懂蛊毒，只会一点巫医术！”
陈东摸着下巴，“难道这厮当时在说谎？”
姜柔耸了耸肩，她对此事全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行了，这件事情我心里大致有数，麻烦你明天把他的购买记录给我，暂时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姜柔点了点头，正待回房休息，忽然又转过头来，笑道：“我偷偷把客户购买记录给你，你就没什么谢我的吗？”
“啊，那谢谢你。”
姜柔“呸”一声，“这就谢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东大手一挥：“以后朱雀堂的生意给你做。”
“朱雀堂跟我签的合同还没到期呢……”
陈东无奈道：“花花，你想要什么？哥都给你。”
姜柔脸色一红，狠狠啐了他一口，“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？”
陈东笑道：“除了贞操，啥都能给。”
姜柔脸色一沉，气氛瞬间就降到了零点。
“呃，开玩笑的，你怎么生气了，以前不是经常说着玩吗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陈东撇撇嘴：“不就一句玩笑么。”
他“贞操”二字一出口，就后悔了。
见到姜柔的脸色，就更是后悔。
二人沉默了一阵，陈东问道：“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？”
“还没想好，等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陈东说道：“可别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。”
姜柔莞尔一笑：“来之不易的机会怎么能放过？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不要赵常的购买记录了。”
“不行！已经成交了！”
陈东一愣，摸了摸鼻子。
自从见面以来，姜柔成熟、知性、端庄、温柔。少时女孩家的俏皮劲儿已经看不见了。
没想到突然耍了一次“无赖”，令人忍俊不禁。
姜柔也自觉不好意思，脸上红红的，转过身说道：“我去休息了。”
看着她上了楼，陈东也返回房间，一夜无事，暂且按下不提。
却说次日一早，陈东从睡梦中悠悠转醒，洗漱完毕后，打开手机，看见邮箱里赫然躺在一份未读邮件。
正是姜柔发来的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
陈东翻开邮件，一边吃早餐，一边细细查看邮件。
所列格外清楚详细，有关赵常在姜柔处购买各类奇珍毒草的类目，包括价格都一一在后面标注。
“一千万……九百万……一千两百三十万……四百万……”
每一份毒草都价值上百万，上千万。
“姜柔这些年不少赚钱啊。”
“不过赵常工资没这么高吧，朱雀堂几时能让他赚这么多钱了？”
陈东当下打电话询问赵子祥。
许久不接到陈东的电话，赵子祥语气轻快而又欣喜。
“听说院长昨天到家的，我本该上门去拜访。”
“不必了，我有一件事问你，四神医都怎么样？”
“都好，不过现在是三神医了。”
“奥，对，宋之水已死，神医们的收入都怎么样？”陈东说道：“我走的这段时间，医院的收支情况，福利奖金都到位吧。”
赵子祥笑道：“比以前更好了，刘、王高一些，赵低一点。”
“低？”
赵子祥解释道：“这是根据每一个医生看了多少病人，看了什么病人来算的。”
“不要委屈了赵常，我见他言辞不多，性格比较内向。”
“不会，院长放心，赵常一贯如此，并不是在我们手里才这样，他最次也不低于五千万年薪，还请院长放心。”
五千万……
陈东想起那些毒草的价格，五千万肯定不够。
“才五千万吗？”
赵子祥一愣，随即尽力解释道：“这个咱们医院都是公平公正的……”
“赵老，你别紧张，我只是随口问问，也是好奇，赵常是朱雀堂神医，一年就这点收入？甘心吗？”
“院长你有所不知，朱雀堂是一块金字招牌，有的人在院里挣得不是最多，但是保不齐自己接私活。”
陈东想了想，“他不会跟宋之水一样，暗中贪污吧？”
“应该不会，据我所知，赵常这个人很干净，而且他跟院里的人关系都很寡淡，就算想弄点什么，估计也做不到。”
所以赵常之所以有这么多钱，应该是因为接私活。
“我知道了，赵老，以后我去朱雀堂的时间会越来越少，时不时可能会了解一次，你就别跟别人提了。”
“明白明白，院长放心，恭喜院长高升玄武堂总裁，以后前程似锦，鹏程万里！”
消息传的还真快。
“总部的任职都还没有下来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赵子祥嘿嘿一笑，“好消息总是传的比较快。”
“以后我在沙都的时间会大大减少，朱雀堂的事情你要多多操心。”
“嗯，院长安心，院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，有什么问题，一定及时向你汇报。”
“好。”
陈东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