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文的脸色很难看,他没想到关昕的手下居然有这样的强者。
他拿到的资料中自然是有杜宇的资料的,只是资料中只是说杜宇是后来加入的,并没有关于他的武力值的描述。
见手底下人没事,莫文立刻就带人追索了下去。
很快就在休息室内的衣柜中看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。
伸头朝下看了一眼,莫文就指定了两个人:“你们在这里守着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接到关昕电话的时候,叶玄正在肿瘤科手术室观摩一个胃癌切除手术。
他在肠科呆了两个下午,然后就来了肿瘤科。
肿瘤科并不在肠科的旁边,他之所以来这里,是沈山河打电话建议他的。
沈山河认为肿瘤科的手术难度都比较大,每一个手术都有着极大的挑战性,而且,肿瘤科涵盖了人体的所有器官,属于大科室。
更利于他观摩学习。
因为手术正在关键时刻,所以,电话震动的时候,他根本就没有理睬。
由于长时间没有接听,电话就自动挂断了。
可是紧接着又震动了起来,不得不后退两步,才拿出手
机。
他原打算直接挂掉关机的,可是看到打电话的是关昕的
时候,还是快步退到了门口,然后才接通电话。
压低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的计划败露了,莫文带人占据了建业大厦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有人出卖了我。”
“我能帮你什么?”
“暂时不用,我可能会离开钦江。”
“那,你小心些。”
“你明天过去的时候小心些,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暴露。”
“谢谢你的提醒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嗯,有困难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叶玄在原地发了一会儿的愣,然后才转身回到了原先的位置。
关昕是在路边给叶玄打电话的,杜宇就在她的身侧。
他们在等出租车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中巴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,门和车窗同时开了,从里面伸出了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然后,两人看到了莫文。
因为不用去练枪法了,所以,叶玄在手术室里呆到了六点四十。
不是他刻意呆到这个时候的,而是他观摩的那台肺癌切除手术是这个时候结束的。
正如沈山河介绍的那样,肿瘤科的手术都是大手术,他一下午就只看了两台手术。
肿瘤科的医护人员都已经被告知了叶玄是来学习的,当他是透明人就可以了。
观摩手术的时候,他能感受到两个病人身上逸散出来的浓郁死气。
依照这个情形,手术虽然成功了,可是两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他下意识地回想着自己的所学,想要找出能消除癌细胞的方子。
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,医典中就没有这样的方子。
原因很简单,现代之前,就没有癌症方面的研究。
医典是从古代传下来的,自然也不可能有了。
虽然医典中没有,可是叶玄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琢磨出一个药方来。
能杀死癌细胞的药物肯定是有的,可是人体却也扛不住。
实际上,现有的化疗方法对人体的损伤也是极大的。如
果病人的身体素质不够,就会先于癌变部位完蛋。
多数人的身体素质都抗不过癌细胞。
因此,很多医生在了解了病人的情况之后,都会委婉地劝说病人保守治疗。
当然,只是建议,选择权还是在病人自己。
叶玄不认为自己在不了解癌细胞的情况下,能开出这样的药方。
全世界那么多的实验室一直都在筛选治疗癌细胞的药物,都没有突破,他自然也不可能做到。
因此,他很快就将这个念头给抛诸脑后了。
回到家,却发现就只有聂云云在家,欧淑君还没回来。
就用微信问了一句:“人呢?”
欧淑君秒回了一句:“我妈住院了,我在医院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欧淑君发来了一段语音,介绍了母亲被二叔、二婶、三叔、三婶气发病的情形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我自然是要让他们翻不过身来了。”
“这肯定不会是结束,这样的事情今后肯定还会发生的,特别是你已经打定主意对付他们的时候。”
“我已经跟我妈说了,以后他们过来,不给他们开门,跟他们断绝来往。
“你爷爷还在,见面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那种时候,我和小松总会有一个人在的,不会看着她被欺负的,而且,爷爷那么偏心,我们也不打算靠得太近,免得被他利用。”
“我觉得最好还是搬走,他们就没那么方便了。”
“不能搬走,那样的话,会让他们认为我们害怕他们。”
“那就请几个保安在门口看着,但凡你妈不想见的,就让保安拦住。”
“办法虽然好,操作起来也不靠谱,总不能让人守在外面吧?”
“把院门口改造一下,整个房间出来不就行了?”
“也行,我跟小松说一声,让他安排。”
“你们在哪个医院?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不用来了,我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那我明早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叶玄这边挂断电话,聂云云的声音就从厨房那里传了过来:“能吃饭了,你小老婆回来了吗?”
“你越来越刻薄了。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“你说呢?
“明天我弟弟过来,我跟他说了欧淑君的事情,他很愤怒。”
“他过来是给你撑腰的?”
说话的时候,叶玄搓了搓双手。
聂云云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:“怎么,你想动手?”
“我是不会主动出手的,那小子要是不开眼主动送上来,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“你要是敢把他打伤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你弟弟是做什么的?”
“跟着我父亲学习,为接掌家族做准备。”
“他的位子这么早就定下来,是不是跟你的付出有关系?”
“我都为家族做这么大牺牲了,为我弟弟争取一点好处有问题吗?”
“牺牲这个词似乎不合适吧?我也没有那么不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