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這是我爸的心血,當初我既然選擇了,我決定一條道走到黑。”
見她的主意很正,杜宇盯著她看了數秒鍾,然後問道:“你還年輕,總是要嫁人的,不是嗎?”
“走上這條路,想要善終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杜宇還想說話,門被人推開了,陳銳帶著張亞欣和劉根生出現在門口。
“關姐,你和葉玄是什麽關係?”
“朋友。”
沒等陳銳說話,關昕緊跟著問道:“你不是有他的電話嗎?”
“我來不是找他的,是來找你的。”
關昕沒有說話,而是盯著對方,等著他說出答案。
“我既然答應幫助你,自然就得兌現了,所以,我過來問問你有沒有擺不平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是在為國家做事嗎?”
“他們還沒有完全相信我,而且,我們正在配合研究,所以,暫時沒有任務。”
“本省各地的大哥都隻是名義上受我的節製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把他們全都變成我的人。”
陳銳沒有立刻應下來,而是看著關昕。
“有問題嗎?”
“這種事對我來說不難,可我能得到什麽好處?”
“你盡管開口,隻要我能做到。”
“我暫時沒有想要的,到時候希望你不要推辭。”
“保證全力以赴。"
盡管關昕知道對方的要求肯定非同一般,可她還是咬牙答應了。
見她答應得如此幹脆,陳銳不由得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提出要求的時候,你把身家性命搭進去?”
“你也知道這一行很難有善終的,意外隻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強,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?”杜宇突然說。
陳銳笑了笑,然後對劉根生說:“你去跟他切磋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說話的時候,劉根生徑直朝著杜宇走了過去。
“杜先生,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