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想,一定是苏子豪将他请来的!
因为在东海市,哪怕是市长也得给四大世家几分薄面。
其余的人,也是惊呆了。
张阴同样匪夷所思,纤手紧紧掩在红唇上。
眼前来的,可全都是东海一等一的大人物啊!
无论哪一个跺跺脚,东海黑白两道都得地动山摇!
“林则徐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为首之人,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林则徐,后者浑身一颤!
还没等林则徐回过神来。
苏子豪便绕过梁文斌,迅速来到叶玄身前,以九十度鞠躬喊道:
“叶先生!”
“请恕我来返了,让他们冲撞到您。”
那语气中的恭敬,全然发自内心,令在场的人无不震撼。
连梁文斌也多看了叶玄几眼,显得极为好奇。
原来,接到林则虚到场的消息后。
苏子轩自己虽然不便出面,却立刻禀报给了苏子豪。
得知一切的苏子豪大怒,立刻出府,火速请来了东海市局局长梁文斌。
梁,苏两家是世交,他与苏子豪一向以兄弟相称。
二人动身赶来时,苏子豪特地给叶玄发了信息,让他不用害怕,自己等人马上就到。
所以,叶玄先前看过手机后,才显得那么有恃无恐。
正所谓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在市局局长面前,林则虚顿时像老鼠见了猫般,虚的不行!
“天啊!竟然连苏家家主都来了!”
“那位就是苏家之主?”我可只在电视上见过他!”
“还有梁局长,没想到今日竟有如此荣幸,得见两位大人物的天颜!”
“他们可都是地位极其崇高的一方霸主呀!”
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怎么也想不到,这些大人物竟破天荒的同时出现在此。
尤其是林则徐和林倾天两兄弟,直接就懵了,全然不可置信!
苏子豪却一点都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种高高在上,而是对叶玄极其恭敬:
“叶兄弟,我们可算找着您了!”
“刚刚得到通知,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,我们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,您没事吧?”
在场的一众人等见状,如遭雷击!
所有人倒吸口凉气,只觉得在听天方夜谭。
叶玄……如今到底是什么身份啊!
光是一个黑道龙头苏子轩,倒也罢了。
可竟然能够让苏家家主这样的大人物,也对他如此看重恭敬。
所有人齐齐咽了口唾沫,几乎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毕竟,他们先前还嘲讽叶玄来着,把叶玄当成一文不值的破落户。
如今,人家展现出来的地位,比他们高了一万倍。
这种巨大落差,让在场的一众人等很笨无地自容!
“这,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没事!”
叶玄摇摇头,指向一旁吓得面无人色的林倾天,”不过他倒是有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苏子豪闻言,看都没看林倾天一眼,而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但,就是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举动,足以看出叶玄在他心底的地位。
转瞬,梁文斌直接冷眼扫向林则徐:“林则徐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“滥用警力,包庇罪犯,你干的好事啊……”
被梁文斌这么一瞪,林则徐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!
要是梁文斌往上面一报。
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没捂热,恐怕就得摘了!
“梁局,错了,是我错了!”
“都怪我平日太纵容这个混账东西了,才会让他目无王法,招惹到叶先生!”
林则徐连连致歉,而后更是猛的一脚,踹在林倾天身上。
林倾天被踹了个半死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毕竟,自己的哥哥虽然职位不低……
但和眼前这些大人物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!
一念及此,林倾天惊恐万分,对叶玄连连告饶:
“叶玄,叶玄,我求你了,你跑了我这一次!”
“以后,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!”
“抱歉了,饶不饶你,得看你自己。”叶玄意味深长道。
””看我自己?”林倾天蒙了,不明所以。
林则虚闻言,却是以为叶玄要将弟弟林倾天交给梁文斌带回去。
警局里逼供的手段,他自己再清楚不过。
何况,林倾天的德行,身为亲兄弟的自己又岂会不知?
万一真要查出点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。
整个林家,恐怕都得跟着林倾天一块陪葬!
想到这里,林则虚吓出了身冷汗,赶紧拱手赔笑脸:
“叶先生,您大人大量,饶了舍弟这一回吧!”
“往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,先禁足他半年,让他诚心悔过,不知您可满意?”
叶玄却是懒得搭理他,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遍林倾天和张超的录音。
录音一放,林倾天脸色都吓白了。
而林则虚则是越听,腿越发抖。
“好啊,林则徐,你弟弟买凶施暴…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光凭这条,就能判他起码五年!”
听完录音后,梁文斌眼底的杀气更盛,脸色黑得吓人。
而苏子豪则是一脸怒容,狠狠盯着林氏兄弟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恩人居然在东海还被人惦记暗算。
真当他苏家是吃干饭的?
“梁局,这件事你一定要上报!”
“等立案后,我一定秉明市长,令他严查此案,还叶先生一个公道!”
梁文斌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:
“没错,在我眼皮底下,你们胆敢如此胡作非为,当真以为没有王法了?”。近来,他正愁没有政绩,应对上级的检查。
如今,林倾天这件案子,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!
梁文斌打定主意,一定要彻查此案,届时把它办成大案要案,作为执法典型,通报。全市!
听到两位大佬发话,林则徐扑通一声,怔怔瘫坐在地上。
完了!
他脸色惨白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无比颓丧。
当着市局局长的面,人证物证都被抓了个正着
那弟弟林倾天是真的没救了!
哪怕他是个局长,也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要知道,她对面的人没有一个是比他职位低的人,他在这个地方只能说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