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群的变脸速度,堪比翻书。
一提到女人,他的脸上满是贪婪。
色字当头一把刀。
老祖宗说的话,果然错不了。
鲍其玉盯了章群半晌,突然歪嘴一笑,平淡道:“可以,晚上我帮你牵条线。”
“好兄弟!鲍经理,那我继续打扮了,今晚等你电话嗷。”
章群的心怦怦狂跳,激动的搓着双手。
每每想到那一晚的场景,章群顿时感到热血澎湃。
章群拾起镜子,认真的打量自己的脸颊,轻轻的扣着多余的痘印。
鲍其玉看的直摇头。
就算是即将出嫁的黄花闺女,也没有章群这么屁精啊!
不过,对鲍其玉而言,这是好事。
章群越是对沈娇娇有非分之想,就越容易漏出把柄。
……
拿到钱后,鲍其玉先是租了一辆小货车,停在了自家门口。
他准备明儿天一亮,就去红杨村把成吨的黄豆收购回来。
正式生产。
忙活完后,时间也不早了。
鲍其玉掐着点去了缝纫厂。
刚走进缝纫厂的大门,鲍其玉便看见曹睿急匆匆的朝外走。
“曹总,这么着急去哪啊?”
“哟!鲍大哥!你咋突然过来了?”
“沈娇娇在吗?我找她有点事。”鲍其玉道。
曹睿的身躯,猛然一颤。
“鲍大哥,你疯了吗?你真和那娘们搞一块去了?你不怕嫂子扒了你的皮啊?”
曹睿感觉整个大脑都乱成一团。
自从沈娇娇的事迹传遍了整个缝纫厂后,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为了安顿苏姨,曹睿没少替鲍其玉说好话。
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好不容易把这事给平息。
自己甚至打包票,说鲍其玉不是那种人。
现在鲍其玉又来找沈娇娇,这不是摆明了打自己的脸吗?
曹睿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鲍大哥,你不能啊,你什么时候染上这种癖好了?虽然沈娇娇年轻点,但和嫂子比起来,差远了啊!”
鲍其玉满脸黑线,非常无奈。
“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我找她有要紧的事。”鲍其玉道。
“她已经不在缝纫厂了。”曹睿解释道。
“去哪了?”鲍其玉微微蹙眉。
“不知道啊,昨天就主动辞工了。”
鲍其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自从这个篓子被捅开后,沈娇娇也成为了整个缝纫厂的笑柄。
迫于压力,沈娇娇不得不离职。
离职后,她唯一的谋身手段,只有红灯巷子。
鲍其玉无奈的直摇头,迅速转身。
很快,他就消失在了曹睿的眼里。
曹睿点燃一根烟,闷闷不乐。
“曹总。”
声音从曹睿的身后传来。
曹睿吓了一跳。
他转过身,恰好和杨晓曼的眼神撞了个满怀。
“嫂……嫂子……回家啊。”曹睿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他刚刚来了?”杨晓曼问道。
曹睿自然明白,杨晓曼口中的‘他’,指的是鲍其玉。
曹睿本想说没来,但杨晓曼的眼神,太过于坚定,曹睿只好点头,道:“来了。”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杨晓曼问道。
“他说……”
曹睿绞尽脑汁,突然灵光一闪,道:“他说,他想开个店,开啥店我不知道,应该是卖黄豆吧,让我印些大字报做宣传,找商户收一些。”
见杨晓曼表情凝重,曹睿又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,道: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带你去办公室看看,我每天都在打印大字报的。”
杨晓曼的眼神,略微失落。
不过很快,异样的眼神便从她的眼眸中消失,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淡。
杨晓曼点点头,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语落,杨晓曼没有停留,缓缓的走出了缝纫厂。
突然,杨晓曼想起了什么。
她转过身,看向曹睿道:“曹总,我明天想请个假。”
“请假?”
曹睿微微一愣,道:“好好好,你尽管休息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望着杨晓曼离去的背影,曹睿长舒一口气,擦着脑袋的汗。
得亏自己瞒过去了,要是杨晓曼打破砂锅问到底,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鲍大哥啊鲍大哥,你真是把我给害惨了!
曹睿无奈的叹气,站在原地闷头闷脑的抽着烟。
杨晓曼沿着黄土路,孤零零的行走着。
眼角泛着泪花。
夕阳的余晖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杨晓曼的心里,一片苦楚。
自己不是傻子!
一个老板,与底层员工交谈。
向来都只是几句言语。
根本不可能向曹睿那样,费心的去解释某种东西。
除非,他想隐瞒些什么。
五年来,杨晓曼受尽委屈和折磨。
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这个家!
但鲍其玉却不是这样!
他连续几天不回家,在外面厮混!
一次次的触碰自己的底线!
继续待在这个家庭,究竟还有什么意义!
杨晓曼拖着疲惫的身躯,推开了腐朽的木门。
女儿已经早早的等着她了。
见杨晓曼又是一个人回来,女儿的眼神,黯淡了。
女儿抬起头,无助的盯着母亲的双眸,哽咽道:“妈妈,爸爸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,他去哪了……”
杨晓曼强忍着委屈的情绪,安慰着女儿,轻声道:“去忙了,过段时间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明天学校的亲子活动,怎么办?”
是呀!
亲子活动!
该怎么办?!
亲子活动,是托儿所组织的家庭活动。
由父母陪伴孩子,一块做游戏,在游戏中感受亲情的温暖。
父亲和母亲,缺一不可!
杨晓曼紧紧的抱着女儿,无奈的叹息。
“明天我一个人陪你去。”杨晓曼苦涩道。
“啊?”
女儿的脸上,写满了失落。
泪水,一下子从她的眼眶中夺目而出。
嚎啕大哭。
“别的小朋友……他们都有爸爸,如果我爸爸不去,他们又会嘲笑我的……”
“妈妈……我不想被嘲笑……”
“爸爸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杨晓曼的心,隐隐作痛。
她慌了神,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女儿。
她只能紧紧的抱着女儿,让她一遍遍的听着自己胸膛传来的心跳。
……
此时,鲍其玉并不清楚这些事。
眨眼睛,他已经来到了红灯巷子。
这条巷子,比较长,几乎每隔二十米,就会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站在旁边,朝着路过的男人挤眉弄眼。
鲍其玉走了一段路后,停在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面前。
“帅哥,要玩玩吗?”
女人咬着唇,朝着鲍其玉轻轻的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