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啊,有些不良商贩,经常去偏远地区落后的农村,那里医疗太差,有人病死了,这些商贩就把他们穿过的衣服廉价收购,洗一遍之后再拿出来卖。我看呐,这店也一样。”苏姨警惕道。
杨晓曼吓了一跳,恐慌道:“苏姨,你别乱说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?”
“怎么不可能?!”苏姨翻着白眼,傲慢道:“我活这么大,吃的饭比你走的路都多,我什么事情不知道?”
“够了!”
胖老头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皱着眉头,走向苏姨,道:“你要买就买,不买别胡说八道!”
“我胡说八道?难道不对吗?你没见过的事,不代表没发生过!”
苏姨叉着腰,指着胖老头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你这家店就是不行!卖残次品!谁知道你这些衣服从哪来的?要是穿出病来了,你脱不了关系!”
苏姨骂骂咧咧,嘴里说着难听的脏话。
杨晓曼都看不下去了,她轻轻的拽着苏姨的衣角,小声道:“苏姨,这有什么好吵的啊?咱们走就是了。”
“凭什么要走啊?你瞧他刚刚说话那态度!好好说话不行吗?非要让人滚?”
“你个泼妇……”
“我们店的衣服,都是正规渠道进货,你以为我不想把价格调高吗!老板不允许,我能怎么办!”
胖老头气的浑身发抖。
他捏着拳头,狠狠的瞪着苏姨。
自从万客曼开业后,鲍其玉就宣传着万客曼的人流量很多。
还说将来,万客曼会成为小镇上独一无二的大型超市。
鲍其玉吹的天花乱坠,是个人都会心动。
最主要的是,鲍其玉的营销方式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通常情况下,这么大个地方,人流量又多,想要在这里开店,分一杯羹,应该给老板付租金。
但是鲍其玉的租金不仅分文不收,每个月还给自己一笔费用。
前提是,店里的价格,都由鲍其玉定价。
鲍其玉定价,也不是乱定的。
价格比外面的店铺便宜,但又保证店主能够赚到钱。
通俗点说,就是薄利多销。
“要不是看中了这边的人流量,我才不会委曲求全,贱卖这些衣服呢!”
胖老头气喘吁吁,愤怒道:“你想买,我还不卖呢!”
“顾客是上帝,你敢不卖个试试?”苏姨叫嚣道。
“你简直不讲理!”胖老头怒喝道。
吵闹声,越来越大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鲍其玉一路小跑而来。
见到鲍其玉,胖老头松了口气,立马倒着苦水。
“鲍经理啊,这不是开张第一天吗?我卖衣服卖的好好的,来了两个泼妇!”
胖老头指着苏姨和杨晓曼,气愤道:“她们两个,非说我卖的衣服来路不明,是廉价货!我看啊,她们根本就不像顾客,更像是来找茬的。”
见到杨晓曼,鲍其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很清楚妻子的性格,从来不会和人争吵,怎么可能是泼妇?
下一秒,鲍其玉看见了从角落里走出来的苏姨,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鲍其玉皱着眉迎上去,拽着杨晓曼的胳膊,拉到了自己身后。
“你以后少跟我老婆套近乎!”鲍其玉厌恶道。
苏姨先是一愣,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我套近乎?鲍其玉,你五天不回家,居然还能记得自己有老婆?又去鬼混了吧!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杨晓曼呀,决定跟你离婚了!”
苏姨嘴角上扬,流露着冷笑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这是我的家事,你有什么资格管?”
鲍其玉皱着眉头,丝毫没给苏姨好脸色。
“今天超市刚开张,别在这晦气,不买滚出去。”鲍其玉低沉道。
“哟,搞得像超市是你开的一样,我就不滚,你能拿我怎么着?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滚出去!”
鲍其玉的脸色,骤然下沉。
目光之中,满是冰冷。
苏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她的鸡皮疙瘩,顿时长满全身。
就连后背也渗透着汗珠,空气变的冰冷。
短暂的愣神后,苏姨反应过来。
她瞪了鲍其玉一眼,怒道:“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,还想吓唬我?你有那个能耐吗?”
“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?告诉你,缝纫厂的曹睿,是我亲戚!有血缘关系的!你还要碰了我一根毫毛,我立马就能让他报复你!”苏姨叫嚣道。
话音未落。
鲍其玉突然抬起腿,狠狠的踹向了苏姨。
苏姨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只觉得腹部传来一股剧痛,她闷哼一声,身体立马弓成了虾米状。
“鲍其玉,你他妈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吗!”苏姨咆哮道。
鲍其玉根本就没在意。
他再次抬起腿,踹向了苏姨。
这一次的力道,又多了几分。
砰——
苏姨整个人都飞了出去,直到整个后背都砸在了墙壁上,才缓缓滑落。
痛的五官扭曲,哀嚎不断。
“还是那句话!老子挣钱,不是为了受气的。”
鲍其玉走到苏姨的跟前,俯视着她,冰冷道:“滚出去!”
“鲍其玉!”
杨晓曼的泪水,一下子蔓延出来了。
她慌张的奔向苏姨,拦在鲍其玉的面前,训斥道:“你为什么总是要打架?苏姨年纪比你大得多!你好歹也应该尊老爱幼吧!”
“她这种人迟早遭报应,早晚的事。”鲍其玉冷冷道。
“你少说两句吧!”
杨晓曼皱着眉头,把苏姨扶了起来。
眼里,满是担忧,以及恨意。
“鲍其玉,为什么我遇到你的时候,你总是在惹事?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?”杨晓曼皱眉道。
鲍其玉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做什么,都是错误的吗?”鲍其玉苦笑道。
“不全是,反正你打人,就是不对,更何况苏姨比你大,你更应该讲道理!”杨晓曼不满道。
苏姨的心里乐开了花。
突然,她双腿一软,直挺挺的摔在地上,哭泣道:“哎呦,我的腿啊,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人打过我,呜呜呜,我的命好苦啊。”
苏姨痛哭流涕。
杨晓曼的愤怒,更重了。
“你看你把她打的!”杨晓曼厌恶道。
苏姨的嘴角微微上扬,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。
鲍其玉啊鲍其玉。
我打不过你,我还治不了你吗?
现在连你老婆都跟我统一战线,你拿什么跟我斗?
要是你再不讨好我,我就拆散你们,让你孤独终老,一辈子光棍!
想到这,苏姨的冷笑,更凌寒了。
“快来人啊!快来看啊!打人了!三十岁的小伙子,打我这个五十岁的老太婆啊!男人打女人!一辈子没出息啊!是渣滓!是败类!”
苏姨捶地撒泼,大声嚷嚷。
周围人陆续赶来观看。
啪——
清脆的巴掌声,顿时响起。
苏姨的脸上,多了个火辣辣的巴掌印。
她懵逼的抬起头。
看着打自己的女人。
沈娇娇冷冷俯视着苏姨,低沉道:“男人不能打你,那女人可以打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