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段时间来,鲍其玉都忙着游乐场的事。
工作室内的业务,鲍其玉也统统都是交给曹睿处理的。
前阵子,自己发布了招募程序员的公告。
却迟迟没有任何头绪。
因为在现在的年代,见过电脑的人都屈指可数,更别提精通电脑,并可以训练打字的人了。
程颐带着人来应聘职位。
尽管鲍其玉知道,程颐没有安好心。
但他依旧让程颐入职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。
鲍其玉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深沉道:“她最近有什么情绪?”
曹睿想了想,道:“最近比较暴躁,喜欢来回踱步,有时还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,去厕所都比以前要频繁了。”
鲍其玉满脸汗颜。
“从这些事,你看出她情绪不稳定?”鲍其玉诧异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曹睿问道。
鲍其玉满脸无奈。
按理说,曹睿都已经是结婚的人了。
怎么可能连这些事都不清楚?
亏自己还以为是工作上的情绪不稳定。
没想到曹睿说的,居然是生活的不稳定。
好端端的,管别人的私生活做什么?
鲍其玉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连同胸膛里的浊气,一并吐出。
“曹总,你说的这个状况,是正常的,女人嘛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脾气不好,不碍事的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曹睿皱着眉头,一脸的困惑。
看得出,他的确一无所知。
鲍其玉干咳两声,转移话题道:“工作室的那群人,打字练习的怎么样了?”
曹睿想了想,道:“都练的差不多了,几乎有一半的人,水平可以达标,正在辅导剩下的人。”
鲍其玉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了曹睿。
“鲍大哥,这是什么?”
曹睿一边询问,一边打开了纸。
纸的单面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以及符号。
曹睿根本就看不明白。
“鲍大哥,你画的这些到底是什么啊?”曹睿问道。
“这些都是电脑编程的表格。”
“电脑编程?”
曹睿看的是一头雾水。
他打量着纸张上的各种专业描述,觉得脑袋越来越混乱。
根本就看不明白。
“鲍大哥,这我也看不懂啊,你这上面怎么有汉字,还有洋文啊?”
“我知道你看不懂,你先带回去研究,空闲的时候多打印几份,原稿别弄丢了。”鲍其玉提醒道。
研究电脑程序,曹睿一窍不通。
但复印,他却非常在行。
曹睿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,无比轻松道:“好嘞,鲍大哥,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简单的说了几句后,双方就此别过。
紧接着,鲍其玉也向黑哥交代了各种事项。
两人练习了一会专业术语后,鲍其玉便重新回到了游乐场。
而,这一次,鲍其玉并不准备停留在鬼屋周边,而是先发制人,直奔游乐场大门。
鲍其玉将所有的纸箱,全部搬在了大门处。
纸箱内的小鸭子,嘎嘎乱叫。
但大多数人都图个新颖,仅仅只是看看,并没有购买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一个戴墨镜的男人,直冲冲的迈入大门,朝着游乐场内疾走。
好巧不巧,他与鲍其玉撞了个满怀。
接着一个站不稳,朝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动静非常大。
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,朝这边观望。
“你他妈的,眼瞎啊!”
墨镜男爬起身,瞪着鲍其玉破口大骂,“好端端的,你挡在门口干什么,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
鲍其玉也没有给墨镜男任何好脸色,怒斥道:“是哪条狗走路不看路的?你自己撞过来的,怪谁?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反倒先咬一口了。”
“嘿!你他娘的,有种再说一遍!”
“说就说!你是条狗!咋啦!”鲍其玉豪横道。
两人争吵,越来越凶。
周围的气氛,也迅速的降低,直至冰冷。
路过的人纷纷避而远之,生怕遭到牵连。
很快,鲍其玉与墨镜男的四周,就围了一圈人。
人群向来都喜欢看热闹。
那些已经深入游乐场的人,突然看见门口围了一大群人,纷纷迈着步伐,不由自主的朝这边赶。
很快,鲍其玉与墨镜男,就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!我告诉你,在这个游乐场,还没人敢对我大声嚷嚷!”墨镜男怒斥道。
“大声嚷嚷咋啦?你还敢打我吗?”鲍其玉皱眉道。
“老子打的就是你!”
墨镜男气急败坏,撸着袖子就要打人。
鲍其玉也没有认怂,捏着拳头,作出一副攻击之势。
“谁在闹事?这里是儿童游乐场,不是菜市场!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盖过了争吵。
循声望去,只见远处来了一群人。
为首之人,不是别人。
正是王海。
王海领着一帮安保,气势汹汹的走向人群。
“谁在闹事?不想活了吗!”
“啊?是谁在嚷嚷?”
“老子领人来了,就认怂了吗?”
王海嘴里骂骂咧咧,目光朝着周围打量。
而,顺着人群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王海很快就发现惹事的人。
和鲍其玉四目相对的瞬间,王海的身躯微微一愣。
就连嘴角也不经意的颤抖。
“鲍其玉?怎么是你?”王海诧异道。
“怎么不能是我?赵总呢,他还管不管这件事了?!”鲍其玉怒斥道。
鲍其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吃了药火似的。
王海也没有给鲍其玉好脸色,板着脸咒骂道:“好你个鲍其玉,你真拿自己当做一根葱了吗?赵总交代过,你是游乐场的租客,也算是个合伙人,让我不要太刁难你。但是,这不代表你在这个游乐场,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!”
“你还讲不讲理,是他撞的我,又不是我撞的他!”鲍其玉反驳道。
“你俩的私人恩怨我管不着。但你在游乐场里大声嚷嚷,我就得管!”王海瞪眼道。
“哼,真的是这样吗?我看啊,就因为这个人,是游乐场的地头蛇,所以你才不敢管吧?”
“什么地头蛇?”
王海皱着眉头,盯着墨镜男,将他反反复复的打量了个遍。
王海几乎把在游乐场见过的人,统统都想了一遍。
但他实在想不起来,究竟谁是游乐场的地头蛇。
猛的,他觉得自己被耍了。
“鲍其玉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,我们游乐场,根本就没有地头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