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日报报社
王绩正坐在桌上喝着小酒,很是悠闲。
这时一人拿着一叠稿件走了过来,说道:“总编,这些稿件审核没有通过。”
听见这话,王绩也是不由一愣,说道:“为什么没有通过?”
那人开口说道:“这就不知道了”
“我去找许敬宗问问”
王绩也是放下了酒壶,直接朝里面走去。
来到审核编辑室的时候,他也是望着许敬宗说道:“这些稿件为什么没有通过?”
许敬宗直接说道:“这不是王爷家公子哥犯事了就是哪个公主府的少爷惹了麻烦,这怎么报啊?报出去就是得罪人。”
王绩开口说道:“这得罪人也不是你去得罪,你操心什么啊!”
许敬宗直接说道:“我也是为了报社好,你知道这些报道要是报了出去,咱们报社得得罪多少人啊!而且影响皇室颜面。”
王绩大手一挥说道:“这些都不用你考虑,社长已经说了,就是要实事求是。”
“朝廷派我来就是为了监督的,这事不能报。”
许敬宗态度也是很强硬。
“你....”
王绩也是气得身体直颤。
正在这时,林阳从外面走了进来,感觉气氛有些尴尬,开口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王绩开口说道:“他害怕得罪那些权贵,不敢报道,你说这算什么。”
林阳连忙对他说道:“王老,这事我来处理,你先去外面休息吧!”
王绩也是走了出去。
林阳望着许敬宗说道:“许大人,关于报道哪些内容之前咱们不是都谈过了嘛!”
许敬宗开口说道:“我也是为了社长你好,否则真的得罪人太多,比如这密王打死两个仆人的事情,这密王李元晓可是陛下的弟弟,这报不得啊!”
林阳挥了挥手,说道:“怎么不能报?既然要办报社,我就不怕这些,这你无需担心。”
“那行吧!”
许敬宗点了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了,看着他一脸的坚决,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。
林阳看着他脸色很不好看,知道他不高兴,也没再说什么了。
来到外面的时候,他看着王绩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稿件,不时还兴奋的喊了出来。
林阳开口问道:“王老,什么事啊?这么激动。”
“社长,你话本是你写的吗?实在是太精彩了,尤其是这题诗,简直是神来之笔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
王绩站了起来,非常的激动。
“王老喜欢就好”
林阳想着跟那第一日报也耗了很多天了,现在是该跟他们点颜色看看了,所以他打算在报纸上刊登小说,而他选择的就是三国演义。
王绩捋了捋胡子,说道:“这话本写得很不错啊!这刘关张桃园结义后又会怎样啊?”
“预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”
林阳卖了个关子,然后笑着转身走开了。
傍晚时分
醉芳楼
许敬宗正坐在桌前喝着酒。
这时吴俊走了进来,坐到了桌旁,说道:“许兄,你约我来这是有什么事吗?咱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!”
许敬宗开口说道:“是啊!”
吴俊直接说道:“许兄,你约我出来肯定是有事吧!”
许敬宗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们报社很快就会被大唐日报给抢风头,而且你们根本就无法改变这局面。”
听见这话,吴俊也是脸色一暗,说道:“许兄,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许敬宗开口说道:“不过这指教可不是免费的。”
“我明白,钱肯定不会少你的。”
吴俊自然也明白他是想要钱。
“他们准备在报纸上刊登话本小说,你们也照办吧!”
许敬宗回了一句
吴俊听完后也是不由一愣,说道:“话本?这一时半会让我去哪弄话本啊!”
许敬宗开口说道:“这就是你的事情了,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那林阳什么都敢报道,迟早是要出事的。”
吴俊自然是知道这一点,现在他们也只敢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涉及哪些权贵的报道他们一律不报。
许敬宗端起酒一饮而尽,现在那些权贵也是让人跟他打招呼,尽量压一下那些负面报道,现在事情没办妥,被收拾的也只能是他,现在他就跟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翌日清晨
不少人也是早早的来到了茶楼,准备听报。
“今天给大家念个新话本故事,叫三国演义,第一回,宴桃园豪杰三结义,斩黄巾英雄首立功....”
常年拿着报纸也是开始念了起来。
众人也是精精有味的听了起来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正是:人情势力古有犹今,谁识英雄是白身,安得快人如翼德,尽诛世上负心人,毕竟董卓姓名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
常年也是绘声绘色的讲着。
“这怎么就完了呢?后面的呢?”
众人回过神来后,也是纷纷嚷了起来。
常年看着大家都还没听够,连忙说道:“各位不要激动,这每天报纸只会登一个回合的故事,想要看下面的等明天吧!”
听见这话,众人也是意犹未尽的离开了。
皇宫
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,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,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,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,都付笑谈中啊!玄成,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啊?”
李世民拿着报纸站在池子边,感慨万千。
“这首诗大气磅礴,有看穿万物之感,想必写这诗的人也有博大的胸襟,否则也写不出这诗来。”
魏征回了一句。
李世民开口说道:“这诗估计也是林阳那小子写的,现在还在报纸上搞什么话本故事,你看了没啊?”
魏征点了点头,说道:“看了,确实是很有意思。”
李世民放下了报纸,说道:“是啊!看着挺有趣的,就是太短了,只有一个回合,朕昨晚也问了林阳那小子,他说他担心,害怕被人陷害,不想入朝为官,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魏征捋了捋胡子,说道:“陛下,我看他这小子心还未定,不喜欢约束,现在正是年轻**不羁的时候。”
“那就看看这小子还能捣鼓出什么花样吧!”
李世民坐到了椅子上,这林阳总能给他一点不一样的新奇玩意。